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15)
赵元朗坐在床边,别过脸不看他。
周砚在他旁边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赵元朗才开口:“你吃了吗?”
“还没。”
赵元朗站起身,走到桌边,把下午带回来的那包点心拆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已经凉了。
他端过来,往周砚手里一塞:“先垫垫,这么晚了,厨房也没人了。”
周砚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块桂花糕,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桂花糕有点硬,甜味也淡了,可他吃得认真,一口一口,全部都吃完了。
赵元朗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想说“你注意休息”,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咽回去了。
周砚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着赵元朗:“元朗。”
“嗯?”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
赵元朗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谁想你了?忙得很,没空想。”
周砚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人拉过来。
赵元朗没挣,靠在他肩上,闭着眼。
“就一点点,就一点点想你。”
周砚低下头,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够了。”
周砚没再说话,就那么抱着他。
赵元朗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匀了。
他等了这么多天,心里头那点委屈和恼怒被周砚那句“想你了”全化开了,这会儿窝在人家怀里,只觉得踏实,连眼皮都沉了。
周砚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变得绵长,低头看了一眼。
他又坐了不知道多久,确认赵元朗睡沉了,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纵身跃了出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周府的灯还亮着。
周砚翻墙进去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靴子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穿过回廊,正要往自己院子里走,就看见正厅的灯还亮着,周崇安坐在里头,手里端着茶盏,面前摊着几份卷宗。
周砚脚步一顿,想绕过去。
周崇安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进来了就进来,躲什么?”
周砚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正厅。
周崇安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瞥见他靴子边上沾的一点墙灰。他没说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周砚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大口。
“去哪儿了?”周崇安问。
“出去走走。”
周崇安凝眸睨他,神色严肃得像在当堂审人。
周砚被盯得坐不住,速速放下茶盏,悻悻别开了脸。
“脸上的巴掌印消了?”周崇安忽然问了一句。
周砚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他以为他爹早忘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
周崇安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上回你说骑马摔的,我信了。这回呢?靴子上的墙灰,也是骑马摔的?”
周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靴子边上的灰,没说话。
周崇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叹了口气,语气缓了几分:“有喜欢的人了?”
“哪家姑娘?说出来,没必要偷偷摸摸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有喜欢的人正常,藏什么?”
周砚坐在那儿,手指搭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这让他怎么开口?那根本不是什么姑娘。
虽说他爹审了一辈子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没听过?可听过和落到自己儿子头上,是两回事。
周崇安见他不说话,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人家看不上你?”
周砚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
第77章 也不知节制
周砚没立马回话,像是在斟酌什么。
周崇安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什么事都自己扛,从不跟他这个当爹的开口。今日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反倒稀罕。
“到底什么事?”周崇安放下茶盏,语气沉了几分,“你什么时候学会吞吞吐吐了?”
周砚抬起眼,看着对面的父亲。
烛火映着那张清瘦的脸,眉间的川字纹比前几年深了些,鬓角也添了几根白发。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骑马、教他射箭、教他办案,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绕弯子。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爹,你怎么看廖家冲喜娶男媳妇的事?”
周崇安抬起眼皮看向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好好的,怎么扯到那去了?”
周砚面色如常:“就是问问。廖太傅家的事,满京城都在议论,你不是也见过那个沈家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