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19)
沈清池放下手里的肉,看着他:“你跟上头说了吗?”
“说了。王主事让我先别声张,把相关的账册都调出来,从头到尾捋一遍。”
廖禹把手里那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眉头皱了一下,“可我觉得,这事跟韩霄脱不了干系。”
沈清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距离那次对峙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韩霄没有任何动作,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这种安静本身就是最让人不安的东西。
韩霄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
廖禹看见沈清池的表情,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别怕,有我呢。”
“我没怕。”
廖禹嘿嘿笑了,又撕了一块肘子递给他:“多吃点,晚上好做运动。”
第79章 糟糕,没忍住
沈清池闻言,耳尖又热了,“你这人……娘都说你不懂节制。”
廖禹笑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得意洋洋的:“这能怪我?怪你,太勾人。”
沈清池抬眼瞪他。
廖禹被他瞪得心痒,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酱肘子的味道还留在两个人唇齿间,咸香混着温热,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廖禹亲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低低的:“清池,我今天算账的时候一直在想,要是能早点回来就好了。那些账册上的数目字,全变成了你的脸。”
沈清池被他这没头没脑的情话说得一愣,随即偏过头:“胡说八道。”
“真的。”廖禹的嘴唇移到他耳尖上,轻轻碰了一下,“不信你摸摸,心跳快得很。”
他拉着沈清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确实快,咚咚咚的,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热乎劲儿。
沈清池没有抽回手,就那么贴着。
廖禹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几分,眼神变得认真了。
“清池,我今天还想了另一件事。”
沈清池:“何事?”
廖禹:“我在想,等我把盐铁账目的事查清楚,拿到韩霄的把柄,就让我爹出面,联合周砚他爹,一起动他。”
沈清池:“韩霄在朝里的根基很深,光靠账目上的几笔差额,动不了他。”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从头查。盐铁、漕运、驿道、茶马,他碰过什么我查什么。他做得再干净,也不可能天衣无缝。一笔一笔地查,总能摸到线头。”
再不济,老子给他制造点证据,我就不信了,他有三头六臂。
廖禹心里思忖着,把沈清池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反正我不会让他再靠近你一步。”
沈清池心口一热,连带喉咙都像是被什么堵住,沉默了许久。
“廖禹。”
“嗯?”
“你生辰快到了。”
廖禹:“我生辰?什么时候?”
“两日后。”
廖禹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一拍大腿:“还真是!我娘说我生在腊月十四,那天腊梅全开了,又赶上下冷雨,就取了个‘禹’字,跟‘雨’同音,图个好养活。”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跟你说过。”
沈清池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娘说的。”
廖禹看着他端着茶盏的手,指尖用力捏着杯壁。沈清池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面上不显,手上却藏不住。
廖禹嘴角慢慢翘起来,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所以你今天在家,一直在想我生辰的事?”
沈清池把茶盏放下,站起身要走。
廖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回来,沈清池重心不稳,跌坐在他腿上。
“放开。”
“不放。”廖禹把人箍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全是笑意,“清池,你是不是给我准备了生辰礼?”
沈清池点头。
廖禹笑得眼睛都弯了,把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让我猜猜。笔墨纸砚?不对,我不爱读书。衣裳鞋子?也不对,我衣裳都是我娘张罗的。那是什么?”
他的手在沈清池腰间轻轻捏了一下:“总不会是把你打包成礼物送给我吧?那我不是天天都在收礼?”
沈清池被他箍在怀里,躲又躲不开,耳朵被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得又痒又烫,整个人从耳尖红到脖颈。
“你放开。”
“不放,除非你告诉我准备了什么。”
“不说。”
“那我就不放。”
廖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鼻尖蹭着他的耳后,一下一下地蹭,蹭得沈清池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暮色彻底沉下去了,屋里暗下来,只有炭盆里的一点红光映在墙上,明明灭灭的。
春喜端着烛台走到门口,听见屋里头的动静,脚步一顿,端着烛台又悄悄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