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34)
沈清池被他箍在怀里,躲不开,也不想躲。
廖禹的嘴唇在他颈侧流连,呼吸又热又乱地扫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整个人从脊椎麻到指尖。
“……没正经。”他偏过头,声音低得像在叹气。
廖禹从他颈侧抬起头,“这怎么就没正经了?”
他把沈清池往怀里又带了带,两个人贴得更紧了,“这是最最正经的事,其他的才不重要。”
第89章 你让我怎么熬?
沈清池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弄得又想气又想笑,嘴角压了一下没压住,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廖禹看见他笑了,心里那点满足感涨得更满了。
他伸手把沈清池鬓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蹭过他的脸颊。
“你看,笑起来多好看。”
沈清池别过脸,耳朵又红了。
廖禹不让他躲,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把那点弧度又往上推了推。
“以后多笑笑,我喜欢看。”
沈清池被他捧着脸,躲不开,只能垂着眼不看他。
睫毛在烛光里微微发颤,像蝶翼。
廖禹的拇指从他唇角滑到唇峰上,指腹蹭过那两片柔软的唇,触感温热,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润。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清池。”
沈清池抬起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廖禹吻了上来。
沈清池被他吻得身子往后仰,廖禹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把人稳稳地托住,另一只手从他脸颊滑到后颈。
一吻毕,廖禹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沈清池的后背陷进被褥里,廖禹覆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解他的衣带。
“廖禹……”
“嗯。”
“灯……把灯灭了……”
廖禹忍不住笑了,低头在沈清池鼻尖上亲了一口。
“不灭。”
沈清池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我想看着你。”廖禹说,声音低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顿,“你好看。”
沈清池的呼吸渐渐乱了,耳尖的红意蔓延到脖颈,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点颤:“廖禹……”
“我在。”廖禹的声音哑得厉害,唇瓣贴着他的锁骨,“清池,我爱你。”
……
天快亮时,烛火终于燃尽,帐内只剩一片朦胧的天光。
廖禹醒着,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拂过,将那点湿意拭去,又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声音放得极轻:“睡吧!”
-
沈清池睁开眼的时候,帐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午后的日光从窗纸透进来,把满室染成昏黄色。
他盯着帐顶看了好一会儿,试着动了动身子。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浑身透着一种餍足的倦意。
被褥里还残留着廖禹身上的温度,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暖暖地裹着他。
他偏过头。
枕边空着,被子掀开一角,廖禹不在。
沈清池撑着手肘慢慢坐起来。
被子滑下去,露出锁骨和胸口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耳尖又热了,伸手把中衣领口拢了拢。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是春喜。
“少夫人醒了?”春喜端着温水推门进来,看见他靠坐在床头,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整个人又软又倦。
“公子被夫人喊去正院了。”春喜一边伺候他洗漱,一边说,“走的时候吩咐了,说少夫人醒了先喝碗燕窝粥,厨房一直温着呢。”
沈清池接过帕子擦了擦脸。
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把最后那点困意也带走了。
他擦完脸,把帕子递回去,春喜又递上一碗热粥。
他端着碗,低头喝了一口,问:“公子去了多久了?”
春喜想了想:“约莫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
沈清池喝完粥,把碗递给春喜,起身换了件立领的夹棉袍子,领口严严实实地裹到下颌。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领口遮住了那些痕迹,才推门出去。
正院。
廖禹跪在正厅的地上,膝盖底下连个蒲团都没有,硬邦邦的青砖硌得他龇牙咧嘴。
陈氏坐在上首的椅子里,手里端着茶盏,也不喝,就那么端着,低头看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娘,您让我起来行不行?”廖禹愁眉苦脸地仰着头,“地上凉。”
“凉?凉就对了。”陈氏把茶盏往桌上一搁,“你也知道凉?清池那孩子身子骨本来就弱,你倒好,把人关在屋里两天没出门。春喜说送去的饭只动了几口,叫了多少回水,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廖禹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您怎么连这都知道……”
“整个清梧院的丫鬟都听见了,还用我打听?”陈氏气得端起茶盏又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