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52)
“廖贤弟,真巧。”太子的语气随意得像偶遇老熟人,“你也来买烧饼?”
廖禹行了礼,面色如常:“是,这家烧饼内人爱吃,以前常来买。”
“倒是体贴。”太子笑了一声,目光在廖禹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赵元朗,“赵公子也在。”
赵元朗连忙行了礼:“参加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太子没再多说,拎着烧饼转身走了,老太监跟在他身后,佝偻着背,步子不快不慢。
等太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赵元朗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压低声音:“他怎么也来买烧饼?”
“这家的烧饼确实好吃。”廖禹说。
赵元朗瞪了他一眼:“谁问你这个了!”
廖禹没接话,走到摊前,接过老板递来的三个烧饼,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赵元朗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脸上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他不对劲了,以前廖禹是个一点就炸的人,有什么情绪全写在脸上。
可刚才太子走到他面前,他的脸色从头到尾没变过,平静得不像他自己。
“廖禹。”赵元朗叫住他。
廖禹回头。
“你到底在搞什么?”赵元朗的表情难得严肃了几分,“别跟我说没事,我不瞎。”
廖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具体的现在不能跟你说,不是不信你,是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等事情了了,我请你喝酒,全告诉你。”
赵元朗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别过脸,哼了一声:“谁稀罕,不说拉倒。”
嘴里说着拉倒,步子却跟上了。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走到廖府门口的时候,廖禹从怀里掏出一个烧饼,塞进赵元朗手里。
“给你一个。趁热,凉了芝麻不脆。”
赵元朗低头看着手里的烧饼,纸包微微渗着油,芝麻的焦香往鼻子里钻。
他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咬了一大口烧饼,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你自己小心点。”
廖禹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府门,一边啃烧饼一边往后院走。
刚走到清梧院门口,春喜就迎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公子,安王府派人送来的。”
廖禹接过信,拆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是顾明璋的笔迹,“经籍库已整理完毕,王主事明日到任。”
他把信折好,揣进怀里。
王主事到太学,经籍库的副本就能调出来。
那些封存在户部的账册,在太学还有另一套备份,这是郑尚书三年前就留好的后手。
三年前,安王批核销的时候,郑尚书就已经在准备翻案了。
他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推开书房的门。
桌上那摞账册抄本还在,是他这几天手抄的。
虽然原件被封了,可他抄的那些数字全在脑子里,跟名单一对,就能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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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朗在廖府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没回赵府,脚步拐了个弯,往城东走。
安屿在后面追了两步,嘴里喊着“公子咱去哪儿”,赵元朗头也没回,丢下一句“你别跟来”,步子反而更快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刑部大门口了。
两个守门的差役认识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机灵的已经进去通报了。
赵元朗站在门口,被穿堂风一吹,忽然有点后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正想转身走,里面传来脚步声。
周砚从里面大步走出来,官袍袖子卷到肘弯,手指上还沾着墨渍,看见站在门口的人,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表情赵元朗看懂了——意外。
周砚脸上很少出现意外这种情绪,他总是游刃有余的,总是从容不迫的,总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什么事都在他掌握之中。
可方才那一瞬,赵元朗分明看见他愣了一下。
赵元朗的心跳猝然快了半拍。
是啊,认识这么久,好像从来都是周砚来找他,翻他家的院墙,敲他的窗户,在聚云楼的雅间里堵他。
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周砚,这是头一回。
“你怎么来了?”周砚走到他面前,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扫了一遍,确认他没受伤、没生病、没出什么事,那点意外才慢慢收起来,又补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第100章 今天很乖
“没出什么事。”赵元朗把手往袖子里一揣,别过脸,“就是路过。”
“冷吗?”周砚没拆穿他,拉过他的手往里走。
赵元朗被他拉着手腕,穿过刑部的长廊,一路往里走。
沿途碰见几个抱着卷宗的差役,见了周砚低头行礼,余光扫到他身后牵着的人,又飞快地把目光收回去,脚下步子加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