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55)
他抬手狠狠捶了周砚一拳,力道不轻,捶在周砚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然周砚纹丝不动,反而握住他的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的指节。
赵元朗抽回手,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骂他。
周砚被他骂得反而心痒,胸腔里低低震出一声笑,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我们继续?”
赵元朗震惊,狠狠剜了周砚一眼,“你敢,你要那什么……回、回府再说。”
周砚亲了下他喉结:“回府做什么?”
赵元朗气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结结实实,牙印嵌在虎口上,整整齐齐两排。
周砚“嘶”了一声,没躲,任他咬着。
等赵元朗松了口,他摸了摸脖子上那圈牙印。
赵元朗气冲冲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周砚没否认,嘴角弯着:“嗯。”
“我不理你了。”赵元朗偏过脸。
周砚凝着那张气鼓鼓的脸,只觉得连生气都这么招人。
他没忍住低头在赵元朗喉结上蹭了蹭。
赵元朗浑身一紧,转回头瞪他:“你还来……”
“真不理我了?”周砚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赵元朗:“不理。”
周砚的嘴唇从他颈侧往下移了移……
“周砚……”赵元朗的声音开始发颤,“你、你够了……”
周砚抬起头:“元朗,真每攵感。”
赵元朗刚要骂人,门敲响了。
赵元朗吓一跳,推他,“你、你放开……有人……”
周砚比他镇定得多。
不紧不慢放开他,站起身,伸手把赵元朗拉到身后,用身体挡住他。
门已经开了。
周崇安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
他显然是没想到里面还有人,更没想到里面是这副景象,他儿子挡在人身前,身后的人正手忙脚乱整理衣裳。
周崇安把门咔哒一声,门闩落槽。
赵元朗的心跳跟着那声咔哒一起沉到了脚底。
他站在周砚身后,脸红得像火炭。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
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上回醉酒搂着周砚亲被他娘和大哥撞见,好歹还有个“喝多了”的借口。
现在呢?大白天的,清醒着,在刑部值房里,衣衫不整地站在周砚身后,脸上还挂着被亲出来的潮红。
赵元朗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踏进刑部大门了。
不,他连赵府大门都不想出。
他要把自己埋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底下,埋得结结实实的,谁也别想把他挖出来。
周崇安走到长案后面坐下。
他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十几年,审过不知多少犯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下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自己儿子站在自己面前,身后还挡着一个恨不得缩成一团消失的男人。
两个人身上那股还没来得及散尽的暧昧气息,比刑部停尸房的血腥味还让他头疼。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元朗觉得自己快被这种安静憋死了。
然后周崇安开口,只说了两个字。
“解释。”
周砚上前半步。
他站在周崇安面前,目光平视,没有躲闪,也没有心虚。
赵元朗在他身后攥紧了他的衣角,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周砚的手背到身后,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才松开。
“爹,”周砚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稳,“就是您看到的这样。”
周崇安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案上的笔架跳了一下,一支笔骨碌碌滚到地上,墨渍溅在青砖上,黑了一小片。
赵元朗被这声响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要从周砚身后站出来,被周砚侧身挡住了。
周崇安:“我问你,身后是谁?”
赵元朗的脑袋从周砚肩膀后面探出来,脸红得冒烟,又窘又心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周、周伯父,是我……都御史家的,最小的那个,赵元朗。”
周崇安又沉默了,比刚才更久。
他盯着赵元朗看了良久。
赵元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变成一只蚊子从窗户飞走。
“赵家小子。”周崇安的指节在扶手上叩了两下,看向周砚,“你三番五次夜半翻墙偷溜出府,脸上的巴掌印,靴子上的墙灰……
还有那天你吞吞吐吐问我‘廖家娶男媳妇怎么看’,这些都是因为他?”
“是。”周砚说,光明正大的。
周崇安靠在椅背上。
他审了一辈子案子,见过多少离经叛道的事,听过多少荒唐不经的供词。
可那些都是案卷上的,都是别人的。
如今落到自己头上,他才发现,什么审案经验、什么铁面无私、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全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