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63)
他从小就是这副德行,嘴上大大咧咧,心里比谁都急,比谁都怕。
可他没哭,也没乱。
廖知谦知道他在忍。
“去见安王,韩霄要你一个人去,你就得一个人去。但你一个人去之前,得先让安王知道。这份证据不是你的,是安王的。韩霄绑了你的人,也是在打安王的脸。安王不会坐视不理。”
廖禹转身往外走。
“站住。”廖知谦叫住他,“韩霄的人肯定盯着你的,一旦让他发现……”
“爹,放心,我有办法不让任何人知道我去见了安王,我有底牌。”
“行,爹相信你,我去找赵御史,让他联络都察院。你去找安王,你记住,从你推开这扇门开始,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只是为了救清池。
你是我廖知谦的儿子,是安王在朝堂上唯一能指望的证据链。你得稳住,稳不住,所有人都得跟你一起倒。”
廖禹点了下头,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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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府内。
安王至今也想不通,廖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明明看不见人影,声音却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起初,他与顾明璋都被吓得不轻。
凭空冒出一道声音与人说话,却寻不见半分踪迹,纵使二人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神通。
廖禹此刻无暇解释隐身符的缘由,只匆匆说明来意。
安王听完廖禹的话,沉默了很长时间。
“殿下,证据不能给他。”顾明璋站在旁边,语气冷静,“奏折已经拟好,原件封存。一旦这批证据被销毁,太子那边立刻就会反扑。到时候不光是廖家,殿下这些年经营的西北军也会被牵连。”
安王:“韩霄的人绑了廖家的人,下一步就是掐断本王的粮饷。太子要的是东宫稳如泰山,韩霄要的是什么?”
廖禹:“他要我媳妇,从始至终都是。”
安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面。他的手指从京城划到岫云山,又从岫云山划回京城。
“岫云山离京城二百里,本王派了四个人在山脚守着。韩霄能把三个人从本王的人眼皮子底下带走,说明他提前埋伏了。”
他转过身,对着面前的空气,郑重道:“这份证据,你不能一个人送。你要去,但不是去送证据,是去送韩霄上路。”
“我身手不行。”
“周砚,他的身手是数一数二的,带上他,用你的那什么隐身符,把他隐身,另外再多带些人……”
廖禹:“可我只有一张了,最多带一个人。”
安王:“虽然风险大一些,也不是没机会。”
顾明璋:“小心。”
廖禹点头,从安王府出来的时候,直奔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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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坐在案后,面前摊着那份从安王府抄来的名单副本,手里捏着一支笔,正在往上面标注什么。
炭盆里的火快熄了,他浑然不觉,眉头微微拧着,全神贯注。
门忽然开了。
周砚抬起头。门口空无一人,只有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把桌上的纸页吹得哗哗响。
他眉头皱了一下,放下笔,正要起身去关门,门又自己合上了。
门闩没有动,门板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稳稳地、无声地关严了。
周砚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门口,声音不高,却沉得很有分量:“谁?”
“是我。”
声音从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传来,凭空响起,看不见人。
周砚的刀已经拔出了半寸,硬生生停住了,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廖禹?”
廖禹把隐身符从身上揭下来。
一个大活人凭空出现在值房正中间。
周砚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扇关得好好的门,把刀插回鞘里。
“你这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是符。”廖禹语速很快,“没时间解释了。韩霄绑了我娘、我外祖父、还有沈清池,要我今天午时一个人去城外土地庙,拿证据换人。”
周砚从案后走出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利落穿好,“走。”
廖禹:“你不问我去哪儿?不问我危不危险?”
“你来找我,不是已经想好了吗?再多说一句,都是耽误时间。”
周砚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短匕首,插进靴筒里,“韩霄要你一个人去,你不可能一个人去。我身手好,你带上我不亏。”
廖禹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张隐身符。
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符文,跟当初在周府书房里给周砚看的那张真话符一模一样,只是符文不同。
他把符纸往周砚胸口一拍。
“这是什么?”
“隐身符,贴上之后别人看不见你,时效大约两个时辰。你跟我同乘安王的马,到了地方先别现身,等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