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75)

作者:妄月烬 阅读记录

“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廖禹。”

“我知道。”廖禹抬起左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手指陷进他散乱的发丝里,“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沈清池抵着廖禹的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

他转回头,对廖知谦说:“爹,回家吧。”

他抬手,快速抹过眼角,站了起来。

廖知谦点头,转身去吩咐随从准备马车。

几个随从七手八脚地找来一块门板,铺上不知从哪个太医那里借来的旧毯子,小心翼翼地把廖禹往上抬。

抬的时候廖禹闷哼了一声,肋骨被牵扯到,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沈清池一路握着他的手腕,没有说话,只是握得很紧,指尖微微发颤,一直没松开。

-

门板被抬进清梧院的时候,春喜正在院子里打扫。

她看见几个随从抬着门板进来,门板上躺着个人,浑身是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忙上前:“公子,这是怎么了?”

廖禹被抬到床上,太医跟在后面,重新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肋骨断了,不能打夹板,只能用布条一层一层地缠紧。

每勒一下,廖禹就哼唧一声,沈清池坐在床沿握着他的手,脸色比躺在床上的廖禹好不了多少。

陈氏是被人扶着进来的。

她在安王府等消息,等了整整一个下午,等来的是一身血的儿子被抬回府的消息。

她跨进门槛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要不是丫鬟扶着,差点跪在地上。

“禹儿!”她扑到床边,看见廖禹胸口缠着的布条上渗出血迹,右臂包得像个粽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惨白。

廖禹对上她泪眼,感受她娘攥着他被角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心里那点酸涩又翻上来了。

他咧了咧嘴,想笑,扯动了伤口,笑容变成龇牙咧嘴:“娘,我没事,就是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太医说了,养几天就好,您别哭,您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氏摸着他的脸,摸到一片温热的、活人的体温,眼泪掉得更凶了。

“活着就好,”她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声音又哑又颤,“活着就好……”

廖知谦从外面走进来,站在门口,看着屋里这一幕。

他没进去,就靠在门框上,低着头,摘下官帽,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廖禹从人缝里看见了,喊了一声:“爹。”

廖知谦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廖禹额前一缕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爹,我没事。”廖禹看着他那张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的脸,鼻子也酸了。

“真的,太医说养半个月就好了。您别担心,您还得帮我写奏折呢,太子的案子还没结,收尾工作还得你们来。”

廖知谦听了这话,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好养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清池一直坐在床沿握着廖禹的手,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

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只是眼眶还红着,睫毛还湿着。

廖禹用左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压低声音说:“你看,我说了没事的。”

沈清池没有接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太医又过来换了次药,嘱咐了几句“夜里可能会发热,用温水擦身,不要盖太厚”之类的话,留下几包药就走了。

春喜去厨房煎药,阿竹坐在一旁,“好好的,公子怎么伤成这样,少夫人眼睛都肿了。”

春喜煎着药,未应声。

第116章 我等着你呢

屋里安静下来。

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窗纸上映着廊下灯笼的光。

沈清池坐在床沿,用温水拧了条帕子,给廖禹擦脸。

廖禹闭着眼任他擦,擦到嘴角的时候,他伸出左手,握住了沈清池的手腕。

“清池。”

“嗯。”

“你手还在抖。”

沈清池把帕子放在盆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从在土地庙里摸到廖禹冰凉的脉搏开始,这颤抖就没停过。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还是被廖禹看出来了。

廖禹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缠着绷带的地方,底下是还在跳的心脏,一下一下,沉稳的,温热的。

“摸到了吗?”廖禹说,声音哑着,却带着笑意,“活的,热的,还在跳,你夫君我没那么容易死,我还要陪你白头偕老呢!”

沈清池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把手按在廖禹胸口,感受着绷带底下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过了很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积压在胸腔里整整一天的那些恐惧、绝望、失而复得,全吐出来了。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