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26)
廖禹:“……这人也挺执着。”
赵元朗快哭了:“执着什么执着,他就是想讹我!”
语毕,楼下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赵元朗,我看见你了。”
赵元朗浑身一僵。
廖禹探头一看,周砚正站在楼下,仰着头,目光准确地锁定这间雅间的窗户。
“下来。”周砚说。
赵元朗缩在窗台下,装死。
“你不下来,我上去。”周砚又说。
赵元朗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探出半个身子:“你别上来!”
周砚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那你下来。”
赵元朗:“……”
他回头看向廖禹,眼神里满是求助。
廖禹摊手,一脸爱莫能助。
赵元朗咬了咬牙,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恶狠狠地对廖禹说:“你等着,回头我再跟你算账,见死不救。”
说完,推门出去了。
廖禹趴在窗边,看着赵元朗垂头丧气地走到楼下,被周砚一把拉住手腕,拖出了大堂。
他笑得直拍窗台:“哈哈哈哈哈哈……”
沈清池坐在桌边,看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唇角又忍不住弯了弯。
廖禹笑着回头看他:“哎,你也笑了。”
沈清池敛了笑意,淡淡道:“没笑。”
廖禹凑过去,:“笑了就笑了,还不承认。你这人,明明生得这么好看,多笑一笑才不浪费。”
沈清池指尖微微蜷起,垂在膝上。
他平日里惯是清冷寡言,旁人只当他淡漠疏离,唯有廖禹,总能这样不管不顾地凑过来,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戳得他心口轻轻发紧。
他抬眼看向廖禹,灯火映在对方眼底,亮得像盛了满天星子。
这人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坦荡又真诚,半点不藏着掖着。
沈清池轻轻抿了下唇,耳尖那点淡红还没完全褪去,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很吵。”
廖禹一愣,随即又笑开来:“嫌我吵啊?那我小声点。”
他说着,却又往沈清池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胳膊,语气软了几分:
“不过说真的,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以后别总绷着脸,想笑就笑,我又不会笑你。”
沈清池目光微顿。
他自小因这容貌,身边从不缺赞美,可那些目光里,多是觊觎与占有。
还是第一次有人像廖禹这样,只坦荡看着他,真心实意地觉得,他笑起来好看。
眼前这人,粗枝大叶,偶尔还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偏偏让人觉得很温柔,很温暖。
第17章 这下暖和了?
楼下的花魁表演还在继续,歌舞升平,丝竹悠扬。
廖禹看了一会儿,说:“其实赵元朗那事儿,真挺逗的。”
他回头看沈清池:“你说,那个周砚,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就是闹着玩?”
沈清池:“不知道。”旁人的情债,与他无关。
廖禹也没多想,继续看表演。
一曲终了,花魁退场,楼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廖禹收回目光,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咱们也回去吧。”
沈清池站起身,两人一起出了雅间。
下楼时,廖禹忍不住又凑到沈清池耳边说:“诶,你说,赵元朗今天能不能逃掉?”
沈清池侧头看他,并未答话。
廖禹自顾自乐:“我看悬,那周砚看着挺执着的。”
两人出了怡红楼,夜风扑面而来,把满身的脂粉气吹散了些。
街上安静了许多,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廖禹边走边说:“今天真的挺有意思的,逛青楼,看花魁,还看了一出现场大戏,值了。”
扭头看向沈清池:“你呢?你觉得有意思吗?”
沈清池脚步微顿,看了一眼身旁眉眼明亮的人。
原本只觉荒唐难耐的一晚,因身边这人,倒真有了几分意思。
他淡淡开口:“还行。”
廖禹不买账:“还行?就只是还行?”
沈清池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应声。
廖禹又凑近几分:“你就不能爽快点?有意思便有意思,没意思便没意思,还行算什么答案。”
沈清池被他盯得稍稍偏开脸:“……有意思。”
廖禹这才满意,咧嘴一笑:“这还差不多。”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嘴里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沈清池慢他半步,望着他的背影。
夜风卷着深秋的凉意扫过,他衣料偏薄,被风一吹,肩头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这极轻的一个动作,廖禹却像有所察觉,骤然回头。
“冷?”
沈清池刚要摇头,话还没出口,廖禹已经解起了自己的外袍。
他里面还穿着一件常服,并不单薄,只是少了层挡风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