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27)
“别硬撑,我都看见了。”
廖禹把外袍往他肩上一披,裹得严实,“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
带着体温的衣袍覆上肩头,暖意顺着布料漫开。
沈清池微怔,低头看了眼肩上的袍子,再望向廖禹。
廖禹只当无事,还朝他抬了抬下巴:“这下暖和了?”
沈清池喉间微滞,原本想问“你不冷吗”,到了嘴边只吐出一个字:“你……”
“我什么我。”廖禹摆手,“我耐冻,你不一样,少逞强。”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再正常不过。
沈清池指尖轻轻攥住袍边。
袍上还留着廖禹身上清浅的气息,将他整个人拢在暖意里。
他一时无言。
长这么大,从没有人这样留意到他细微的冷意,更没有人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冷了便忍,不适便扛,是他一贯的模样。
“发什么呆,走了。”廖禹已走出几步,回头朝他示意。
沈清池抬眼,望进月光里那张明朗的脸,喉间轻滚。
“……嗯。”
他迈步跟上。
夜风再吹,肩上覆着别人的外袍,竟也不觉得有多冷了。
……
另一边街上。
赵元朗被周砚一路拽着,走得跌跌撞撞。
“周砚,你松手,我自己能走。”
周砚权当没听见,力道半点没松。
赵元朗:“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周砚终于停步,回头望他。
月光下,那张脸看着温文,眼神却直白得让他发慌。
“我家。”
赵元朗差点蹦起来:“去你家干什么!”
周砚唇角微勾:“你说呢?”
赵元朗脸都绷紧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那晚是意外!我喝多了,我把你当成姑娘了,我对你没那心思。”
周砚平静点头:“我知道。”
赵元朗一愣:“知道你还揪着我不放?”
周砚松开他的手腕,后退半步,抱臂看他。
“你把我当成女子,又搂又抱又亲,说了一整夜浑话。第二日醒来看清是我,吓得从床上滚下去,差点磕破头。”
赵元朗脸色发绿:“能不能别翻旧账!”
周砚不理会,继续道:“之后你慌慌张张跟我道歉,说你不是故意的,说你不好男风,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赵元朗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周砚倏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却看得赵元朗心尖莫名一跳。
“你道歉的时候,耳朵红到脖颈。”
赵元朗:“……”
“不好男风。”周砚慢悠悠重复,“对着一个男人,脸红成那样?”
赵元朗急得辩解:“那是尴尬,谁遇上这种事不尴尬。”
周砚不跟他争,只又退了半步,依旧抱臂看他。
“行,就当是尴尬。”
赵元朗被他这不急不躁的样子憋得一肚子火:“那你到底想怎样,直说!”
周砚歪头略一思索,“这样吧,你请我吃顿饭,这事便算了。”
赵元朗懵了:“就……就吃饭?”
“就吃饭。”
赵元朗满脸怀疑地盯着他:“你缠了我半月,就为一顿饭?骗鬼呢!”
周砚笑意深了点:“那你请不请?”
赵元朗咬牙一想,一顿饭总比天天被堵着强,“请,明天就请!”
周砚满意颔首,转身便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明晚酉时,醉仙楼,别迟到。”
说完,径直消失在夜色里。
赵元朗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街口,半天回不过神。
这就……完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最后只憋出一句:“这人真有病。”
说完,自己蔫蔫地往家走。
月光铺开,两条路,两对人。
廖禹与沈清池并肩往廖府走,沈清池肩上的外袍被晚风轻轻拂动。
赵元朗独自一人踢着石子往回晃,脑子里还在纠结那顿莫名其妙的饭。
第18章 万一他就是好这口呢?
次日,廖禹难得没有赖床。
两人收拾停当,如常坐上马车往太学去。
一路上廖禹都很安静,靠在车壁上,嘴角却一直翘着,像是在琢磨什么好事。
沈清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
马车停在太学门口,廖禹跳下车,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看见想找的人。
沈清池走在他身侧,见他东张西望,问:“找谁?”
“赵元朗,昨晚他被周砚拖走,我得问问后来咋样了。”
沈清池没接话,无奈的想:这人,对别人的事倒是上心。
两人走进讲堂,坐下没多久,赵元朗就蔫头耷脑地进来了。
廖禹眼睛一亮,冲他招手:“这儿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