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38)
赵元朗内心一阵无语,谁跟你有缘,有缘那也是孽缘。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前番那顿饭,理直气壮地质问:“你不是说,我请你吃过饭,那事便算了吗?”
周砚颔首:“是算了。”
“那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我没跟着你。”周砚翻身上马,姿态潇洒利落,“我来骑马,你也在骑马,不过偶遇罢了。”
赵元朗半个字都不信,:“你不是跟着你父亲在府中学习办案、整理文书吗?怎会如此清闲?”
周砚望着他,眼底漫开一抹浅笑,:“你在关心我?是怕我累着?”
赵元朗在心底狠狠翻了个白眼,他娘的,他是这个意思吗?
“我关心你?”他皮笑肉不笑,“我是好奇,刑部尚书家的公子,怎么整日游手好闲,四处晃荡。”
周砚半点不恼,笑意反倒更深:“原来你这般在意我的行踪。”
赵元朗气结,这人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怎会如此厚?
他懒得再与周砚废话,一夹马腹,催着青骢向前奔去。
周砚却不紧不慢,始终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恰好能看清他的背影。
赵元朗跑了两圈,那人便跟了两圈。
他快,周砚亦快;他慢,周砚亦缓;他停下饮水,周砚便驻足遛马,目光还时不时往他身上落。
赵元朗被那道目光盯得心头火气节节攀升。
他再度上马,这一回不再慢悠悠踱步,而是狠狠一夹马腹,青骢吃痛,猛地向前蹿出。
“驾!”
风在耳边呼啸,马蹄踏得泥土飞溅。赵元朗心头憋着一股郁气,将缰绳攥得极紧。
都是这该死的周砚,害得他连骑马都不得安宁。
他越想越恼,手上力道失了控制,又重重抽下一鞭。
青骢痛嘶一声,猛地向前一冲——
赵元朗身子骤然失衡,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却落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他怔怔睁眼,撞进了周砚近在咫尺的眼眸。
不知何时,他已追至近前,在马背上腾身而起,直接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他。
两人一同稳稳落地。
赵元朗靠在周砚身上,被那人牢牢护在怀里,双臂如铁,箍得他动弹不得。
周砚突然破口大骂:“你疯了?骑马是这么骑的?”
第25章 你这是害羞了?
赵元朗整个人懵懵的,呆呆的,眼睛瞪得滚圆,唇瓣微张,俨然还未从惊吓中回神。
偏这副模样实在惹人,周砚心念一动,便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刹那,赵元朗双目圆睁,僵在周砚怀中,连呼吸都忘了。
他下意识要挣,可周砚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锢在怀中,吻得更深了些。
赵元朗彻底慌了,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挣扎,可周砚的怀抱固如铁笼,半分也挣不开。
唇上那点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气急攻心,几乎是凭着本能,狠狠咬了下去。
一丝淡淡的腥甜在唇齿间散开。
可周砚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扣住他后颈,力道重了几分,非但不退,反倒吻得更沉、更凶。
呼吸被尽数夺去,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周砚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近乎霸道的占有。
赵元朗浑身发僵,挣扎渐渐弱了下去,脑子一片空白,连愤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吻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周砚才缓缓松开他。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交缠。
赵元朗还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脸上烧得滚烫,眼底又是惊、又是怒、又是乱,水汽都被逼得浮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周砚垂眸,指尖轻轻擦过自己被咬伤的唇角,眼底没有半分恼意,反倒染着几分暗沉的笑意,:“赵元朗,你是真敢咬。”
赵元朗这才猛地回神,积攒了半天的羞愤与火气轰然炸开。
他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
清脆一声,响彻空旷的马场。
周砚偏过头,脸颊上迅速浮起几道清晰红痕。
赵元朗从他怀中挣开,踉跄后退数步,胸膛剧烈起伏,唇瓣仍在轻颤,瞪着他的眼里又惊又怒,还藏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你……你……”
他指着周砚,指尖都在发抖,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砚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却不恼,望着他,眼底居然还带着笑意。
“你便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
赵元朗一怔。
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