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40)
“好,我不跟着你,你的马,不要了?”
赵元朗又气鼓鼓的回去牵马。
不过这次周砚倒没再逗他,翻身上了马,对他喊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小心点骑,别再莽撞了。”
赵元朗当他是空气,不想搭理。
周砚也不在意,他调转马头,临走前又看了他一眼:“明日太学散学后,我在醉仙楼等你。”
赵元朗这才抬眸瞪眼:“我不去,谁要你等!”
周砚不理会他的抗议,一夹马腹,黑马扬蹄而去,很快消失在远处。
赵元朗立在风中,脸上依旧烫得厉害。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又飞快收回,好似被烫到一般。
“有病!”他低骂一句,也不知是在骂周砚,还是在骂自己。
青骢在他身旁低头吃草,时不时打个响鼻。
赵元朗瞥了它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被人亲过的?”
青骢甩了甩尾巴,继续吃草。
赵元朗翻身上马,这一回老老实实控着缰绳,再不敢胡乱逞能。
第26章 今日格外好看
廖禹坐在桌边,支着腮,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清池。
沈清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合上手中书卷:“看什么?”
廖禹坦然道:“看你。”
沈清池:“……有什么好看的?”
“你哪里都好看,只是今日,格外好看。”廖禹说得一脸真诚。
沈清池耳尖微微一热,垂眸不语。
廖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你今日在正厅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沈清池抬眸看他:“哪些?”
“就是你母亲的事,她当真吞了你生母的嫁妆?”
沈清池点头。
廖禹顿时皱起眉:“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早帮你收拾她了。”
沈清池望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片刻后才轻声开口:“有些事,说了也无用。从前我小,没证据,没人信,也没人管。”
廖禹:“那是从前,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我,我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被人欺负,我必定给你撑腰。以后那老妖婆再敢来闹,我直接把她轰出去,轰不走就放狗。”
沈清池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这人,说话向来如此。
看似大大咧咧,偏能一句话暖到人心底。
“好。”他轻声应道。
廖禹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上。
沈清池望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心头那点经年不散的寒凉,又被这人三言两语驱散得干干净净。
原来有人撑腰的滋味,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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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尽头是一处不起眼的茶楼,门脸不大,匾额上写着“听泉”二字,笔力遒劲。
周砚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门口的小厮,抬脚上了二楼。
二楼雅间的门半敞着,一道玄色的身影临窗而坐,正端着茶盏慢慢喝着。
周砚推门进去,往他对面一坐:“等多久了?”
顾明璋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顿住了。
他看着周砚半边脸颊上那道清晰的红痕,又看了看他唇角那点破了皮的小伤口,眉头微蹙。
“你这脸,怎么回事?”
周砚抬手摸了摸脸颊,打了个哈哈:“没什么,骑马不小心摔的。”
顾明璋看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信”两个字。
周砚的身手他清楚,骑马摔了?骗鬼呢。
但他也没追问,只是淡淡收回目光,给周砚倒了一盏茶。
周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顾明璋放下茶盏,神色认真了几分:“韩霄那边,有动静了。”
韩霄。
天下第一富商,富可敌国,被人尊称一声“韩东家”。他的财富覆盖全国的盐铁茶丝,暗中还掌控着部分漕运和驿道,手眼通天。
不涉朝堂,不结官场,却能用金钱砸平一切官场关系。朝中那些官员,明面上不敢与他往来,私底下却有不少人巴结着求财。
周砚的父亲是刑部尚书,他自然知道这号人物。
他放下茶盏,问:“什么动静?”
顾明璋道:“他最近在查一个人。”
“谁?”
“沈清池。”
周砚眉头一挑。
沈清池?那不是廖禹那个冲喜娶进门的……
那日在醉仙楼,他见过的那个月白长袍的身影,清冷疏离,话不多,但往那儿一站,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他查沈清池做什么?”周砚问。
顾明璋摇头:“还不清楚。但我的人打听到,他派人去了沈府,查沈清池的身世来历,还打听他平日里的行踪喜好。”
周砚皱起眉。
韩霄这人,他虽没打过交道,可也听过一些传闻。说他手段了得,朝野江湖,无不买账。说他面上和气、骨子里却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