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44)
廖禹:“你这怎么了?一晚上没睡吗这是,无精打采的。”
赵元朗瞥他一眼,欲言又止。
廖禹急了,戳他胳膊:“说啊!”
赵元朗犹豫了一下,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周砚亲他那一节,廖禹眼睛瞪得溜圆,差点喊出来。
赵元朗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廖禹扒开他的手,压低声音,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然后呢然后呢?你咬他,他什么反应?”
赵元朗把周砚的话复述了一遍,又说了最后那句“明日散学后,醉仙楼等你”。
廖禹听完,“噗”地笑出声。
赵元朗脸都绿了:“你笑什么?早知道不说了。”
廖禹笑得直抖:“他说你在关心他,怕他累着?哈哈哈哈哈哈……”
赵元朗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别笑了!”
廖禹好不容易止住笑,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兄弟,我觉得你躲不掉了。”
赵元朗瞪他。
廖禹继续道:“你想啊,你打了他一巴掌,咬了他一口,他没生气,还约你吃饭……这说明什么?”
赵元朗:“说明什么?”
廖禹一脸认真:“说明他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到打不走骂不走那种。”
老实说,赵元朗现在也怀疑周砚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难不成他真喜欢男的,以前没听说他有这等癖好啊!
要不……就是纯纯想报复自己,故意这般折腾,好来恶心他?
沈清池坐在一旁,听着两人嘀嘀咕咕,唇瓣微勾。
他侧头看了一眼廖禹。
那人正眉飞色舞地给赵元朗分析局势,说得头头是道。
沈清池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看书。
这人,对别人的事倒是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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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学后,国子监门口人来人往。
赵元朗站在路口,走两步停一步,活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
往左三步,醉仙楼在东边,他家在西边,绕路。停下来,皱眉。
往右两步,凭什么他去我就得去?又停下来,咬牙。
再往前挪半步,万一那家伙真在那边等着呢?脚底下像生了根。
“他自己要等的,关我屁事!”他低骂一声,转身往西走,走了七八步,又猛地顿住。
昨天打他那巴掌确实重了点,嘴角都咬破了……赵元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原地转了个圈。
廖禹拉着沈清池从后面跟上来,看着赵元朗在街口来回折腾,那副纠结劲儿看得他都替人累得慌。
“我说,”廖禹拍了拍他的肩,“你这么纠结,要不别去了,跟我们一起走?”
赵元朗:“去哪儿?”
“城南,带清池去吃糖糕和馄饨,听说那家老字号特别香。”廖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实在不想见他,就跟我们走,省得在这儿转圈,我头都晕了。”
赵元朗动了动嘴唇,目光又不自觉地往东边那条街飘了一眼:“可是……我昨天打了他。”
廖禹歪头看他,等着下文。
“他脸上那道印子,到走的时候都还没消。”赵元朗越说声音越小,“还有嘴角,也被我咬破了……”
廖禹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点头:“那确实挺重的。”
赵元朗瞪他一眼:“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没阴阳怪气啊。”廖禹摊手,“我是认真的,你觉得理亏,那就去赴约,该道歉道歉,该说清楚说清楚。”
赵元朗又不吭声了。
廖禹看着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那行吧,你慢慢纠结,我跟清池先走了。”
走出去没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赵元朗跟上来,一脸豁出去的决绝:“我不去了。”
廖禹眉骨轻挑。
“是他混蛋在先,我打他应该的。”赵元朗说得理直气壮,脚下的步子却比嘴硬实诚得多,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走到廖禹前头去了。
廖禹冲沈清池挤了挤眼,沈清池唇角弯了弯,没说话。
赵元朗走出去几步,忽地停下来,回头冲身后的书童招招手:“安屿,你去醉仙楼跑一趟,跟他说我有事,不去了。”
安屿应了一声,一溜烟往东边跑了。
第29章 双标“鱼”
城南的老街比国子监那边窄得多,两旁的铺子挤挤挨挨,空气里飘着糖糕的甜香和馄饨汤的鲜味。
廖禹深吸一口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哇,好香。”
他拉着沈清池穿过人群,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胖墩墩的中年妇人,正把一屉糖糕从蒸笼里端出来。
廖禹对她说:“来三份!”
赵元朗心不在焉,目光还往东边飘。
糖糕用油纸包着,热乎乎的,咬一口软糯香甜,馅料是桂花红豆沙,甜而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