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5)
“嘶——”廖禹倒吸一口凉气,回过神来。
陈氏嗔怪地瞪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傻愣着干什么,说话啊!
廖禹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沈清池脸上挪开,却又忍不住飘回去。
他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得过分,“那什么,谢谢你啊,冲喜冲得挺及时的。”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什么叫冲喜冲得挺及时的?这是人话吗?
周围几个丫鬟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沈清池眼睫微垂,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陈氏赶紧打圆场:“这孩子,刚醒过来,脑子还不清醒,清池你别见怪。”
沈清池轻轻摇头,声音清冷如泉:“不会。”
忽然,人群里不知哪个多嘴的婆子,嗓门又大又亮地喊了一句:
“哎呀,既然礼成了,新郎也醒了,那还等什么?送入洞房啊!”
廖禹:“???”
啊?
这?不是?
他猛地扭头,看向那个婆子,眼神里写满了“您老人家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可那婆子浑然不觉,还笑呵呵地继续拱火:“吉时不能误啊,这冲喜冲活了,合该圆房添喜!”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对对对,送入洞房!”
“快,扶新郎和新娘……不是,扶公子和少夫人进去!”
“合卺酒备好了没?”
廖禹整个人都麻了。
他被几个力气大的仆从架住胳膊,半推半就地往内院走。
“等、等一下……”他挣扎着回头,想找廖母求助。
陈氏站在后头,用手帕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这孩子,还害羞。”
廖禹:“???”我嘞个娘,您是不是对“害羞”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这叫惊恐!惊恐您懂吗!
他被架着往前走,余光瞥见沈清池也被两个丫鬟搀着,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廖禹心想:这人这么淡定的吗?他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把他们送进新房,又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按在床沿坐下。
红烛高照,满屋子的喜庆颜色,大红的“囍”字贴得到处都是。
廖禹坐在那里,浑身僵硬,手心都开始冒汗。
有个嬷嬷端来两杯酒,笑吟吟地递到他们面前:“公子,少夫人,喝了这杯合卺酒,就是正正经经的夫妻了。”
廖禹看着那两杯酒,像看着两杯毒药。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开口:“呵呵,那啥,我刚醒过来,身体虚,不能喝酒……”
嬷嬷笑容不变:“公子放心,这是果子酒,不伤身的。”
“我头疼。”
“喝了酒,活血化瘀,头就不疼了。”
“我心口闷。”
“那更得喝,压压惊。”
廖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这个嬷嬷。
他求助地看向沈清池。
沈清池正垂着眼,看着手中的酒杯,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长睫如蝶翼,安静得不像话。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沈清池微微侧目,对上他的眼睛。
那目光清清冷冷的,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廖禹读不懂。
但沈清池很快移开眼,端起酒杯,对着他微微一举,然后仰头饮尽。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嬷嬷笑得更欢了,把另一杯酒往廖禹手里塞:“公子,少夫人都喝了,您可不能不给面子。”
廖禹只得接过酒杯,看着杯中的液体,又看看沈清池空了的酒杯,再看看满屋子喜气洋洋等着看他喝这杯酒的人。
认命地一仰头,干了。
酒液入喉,甜丝丝的,确实没什么酒味。
但廖禹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晕了。
“好好好!”嬷嬷拍手。“礼成!祝公子和少夫人早生……”
差点脱口喊出“早生贵子”,猛地想起是两位郎君成婚,话头猛地一顿,连忙笑着圆了过去,高声祝道:“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说完,她一挥手,带着满屋子丫鬟仆从呼呼啦啦退了出去。
门“哐”一声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第4章 不就是睡觉吗?多大点事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廖禹坐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个空酒杯,盯着紧闭的房门,大脑一片空白。
沈清池也坐着没动。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廖禹能感觉到身边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淡淡的墨香。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不是,廖禹,你冷静,这是个男的,这是个男的,这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