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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50)

作者:妄月烬 阅读记录

赵元朗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呆。

脑袋沉得像灌了铅,眼皮也重,刚要闭眼,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安屿探进半个脑袋。

赵元朗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怎么了?”

安屿轻手轻脚走进来,凑到床边,小声说:“公子,周公子派人来了。”

赵元朗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做什么?”

安屿把一个小包袱递过来:“说是给您的。”

赵元朗接过,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包药,用黄纸包着,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字迹端正,写着“每日一剂,温水送服,连服三日”几个字。

纸包旁边还放着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桂花糖浆,甜丝丝的,大概是用来压药苦味的。

赵元朗把瓶塞塞回去,搁在枕边,没说话。

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生病的?还又是送药又是备着桂花糖浆,这般细致周到……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他真对自己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赵元朗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在心里骂了句:咦,好恶心。

可骂完,耳根却悄悄有点发烫,连带着病中昏沉的脑子都乱了几分。

他闷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心里乱糟糟的。

其实……好像,也没他想象中那么恶心。

不对不对!就是恶心!

自己肯定是被烧糊涂了,才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他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安屿站在旁边,等了半天没等到吩咐,小声问:“公子,要不要回个话?”

赵元朗想了想:“就说……我知道了。”

-

散课后,廖禹被老先生留下来抄书。讲堂里只剩他一个人,笔墨纸砚摆了一桌,他握着笔,对着空白的纸发愁。

三遍《论语·先进》,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问题是他的字实在见不得人,第一遍抄完,自己看了一眼,都觉得对不起孔圣人。

沈清池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碟点心,一碟桂花糕,一碟绿豆糕。

廖禹抬起头,:“不是让你先回去,怎么没走?”

“等你。”沈清池把点心放在桌角,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他抄的东西。

廖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拿手去遮:“别看了,我知道丑。”

沈清池没说话,把砚台挪过来,重新磨了墨,另铺了一张纸,提笔写了两行字。

“起笔要稳,收笔要缓。横平竖直,不要急躁。”

他的字跟他人一样,清隽端正,一笔一画都规规矩矩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廖禹跟着他写了两行,还是歪。

沈清池想了想,绕到他身后,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写。

“这一横,起笔重一点,中间轻,收笔再顿一下。”

廖禹整个人怔住了。

沈清池站在他身后,微微弯腰,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点点桂花糕的甜味。

他的手被握着,贴着沈清池微凉的指尖,那股凉意顺着皮肤一直往上蔓延,酥酥麻麻的,半边身子都僵了。

沈清池写完一个字,松开手,低头看他:“看明白了吗?”

廖禹盯着纸上那个端正的“之”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你写一个试试。”

廖禹握着笔,努力回想方才那个“之”字是怎么写的,提笔,落笔,拐了个弯,拖出来。

写出来的还是个歪的。

沈清池看着他那个字,思索了一会儿。

廖禹讪讪地把纸团了:“要不我还是自己练吧,你在这儿看着我紧张。”

沈清池点了点头,坐回旁边拿起一本书翻着。

讲堂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廖禹抄了一阵,手酸了,停下来甩了甩手腕,偷偷看了一眼沈清池。

那人坐在窗边,逆着光,翻书的动作很轻,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安安静静的,比画还美。

这要是个美女该多好,他定然会大大方方上前,坦坦荡荡地倾心相待。

可偏偏……

廖禹猛地回神,心头莫名一慌,慌忙低头收回视线。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被人握了下手、教了个字,怎么就胡思乱想起来。

他暗吸一口气,抬手继续抄。

待到抄完三遍,已是酉时中,暮色沉沉,窗外尽是傍晚霞光。

廖禹把笔一扔,往后一靠,长出一口气:“可算完了!”

“怎么样?”他把纸递到沈清池面前,一脸邀功的表情。

沈清池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比第一遍好。”

廖禹笑着把纸整整齐齐地码好,压在老先生的书卷下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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