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49)
老先生越说越气,“你父亲廖太傅,当朝太子的老师,满腹经纶,学贯古今,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这么个……”
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
廖禹不甚在意的想,那廖家祖坟也不可能一直冒烟。
讲堂里又安静了,但那种安静跟刚才不一样。
方才还有人偷笑,这会儿大家都不笑了,目光落在廖禹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一种看笑话的意味。
钱兴业在后头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廖太傅教了一辈子书,自己的儿子却是个文盲,说出去真够丢人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半个讲堂听见。
廖禹攥紧了拳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先生已经拍了一下桌子:“够了,都给我闭嘴!”
讲堂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先生看着廖禹,叹了口气,语气缓了几分:“廖禹,你坐下吧。课后把《论语·先进》篇抄三遍,明日交来。”
廖禹闷声应了,坐回椅子上。
沈清池把自己那本书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点了点书页,动作很轻。
廖禹低头去看,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一行小字:“曾皙言志,非真欲浴沂风雩,乃喻太平盛世、悠然自得之意。”
字迹清隽端正,墨迹还没干透。
第32章 要是个美女就好了
讲堂里重新安静下来,老先生继续讲他的《春秋》,声音抑扬顿挫,像念经似的在廖禹耳边绕来绕去。
他盯着沈清池推过来的那本书,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
“曾皙言志,非真欲浴沂风雩,乃喻太平盛世、悠然自得之意。”
他把那行字反复看了几遍,真心觉得自己刚才的回答也没那么离谱,洗澡吹风唱着歌回家,这不挺悠然自得的吗?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嘀咕,不敢说出口。
沈清池见他盯着那行字发呆,以为他还在为方才的事郁闷,又翻了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递过来:“不必往心里去。”
廖禹偏头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提笔在那行字下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没往。”
沈清池垂眸看着那两个字,笔画歪得不成样子,“没”字的横折弯拐了个离谱的弯,“往”字的最后一横拖得老长,像是写到一半不耐烦了随手划拉出去的。
他没忍住,唇角扬了点微弱的弧度。
廖禹见他笑了,自己也跟着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笑什么?”
沈清池把书收回去,不给他看了。
廖禹浑不在意,侧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沈清池的侧脸被窗外的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垂着,笔尖在纸上轻轻移动,写出来的字跟印上去似的,一个比一个端正。
廖禹看着看着,方才那点被人捉弄的火气就散了,心里头莫名地安稳下来。
他失神地想:这人不仅长得好,书读得好,脾气也好,就是太瘦了,回头得让厨房多做点好吃的……
想着想着,又开始打瞌睡,沈清池写完最后一行字,侧头看他一眼。
这人又趴在桌上,半边脸埋在臂弯里,睫毛一动不动,嘴角还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轻轻盖在他肩上。
后排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沈清池没回头,手上的动作却也没停,把袍角掖好,才转回去继续听课。
钱兴业在后面看着他这举动,撇了撇嘴,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到底没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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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朗裹着被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鼻尖红红的,整个人缩成一团,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赵母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喂他喝,一边喂一边念叨:“好好的怎么就染了风寒?早跟你说,天冷了,出门多穿点多穿点,你偏不听……”
赵元朗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娘,我都病成这样了,您就别念叨了……”
“不念叨你能长记性?”赵母把药碗往他嘴边送了送,“把药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赵元朗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把最后一口苦药灌进去,脸都皱成了一团。
赵母看他那副模样,心疼又好笑,从碟子里拈了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含着,去去苦味。”
赵元朗含着蜜饯,靠回枕头上,整个人昏沉沉的,脑子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清楚。
赵母给他掖了掖被角,站起身:“好好躺着,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粥,待会儿送过来。”
“嗯。”赵元朗轻应了一声。
赵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轻声吩咐门外的丫鬟:“守着点,有什么事赶紧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