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56)
安屿没听清:“公子?”
“我说放着!”赵元朗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半张脸,“明天煎来试试。”
安屿“哦”了一声,把药包放回桌上,端着空碗出去了。
-
夜色渐深。
清梧院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只剩廊下还留着一盏,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廖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侧过身,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沈清池,对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他犹豫了一下,开口:“睡了吗?”
没有回应。
廖禹等了一会儿,又说:“我知道你没睡。”
沈清池还是没动。
廖禹叹了口气,躺平了,望着帐顶,絮絮叨叨地说:“你要是不想说话,就不说。我就想告诉你,不管那个凶手是谁,刑部一定会查出来的。周砚他爹,那个人看着挺厉害的,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还有,你别怕,那个凶手要是敢来找你,我第一个不答应。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打架还行。以前在夜市……”
他猛地住了嘴,差点说漏了。
又继续说:“反正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有我呢。”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廖禹以为他睡着了,正要翻个身,却听见沈清池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廖禹。”
“嗯?”
“没事。”
廖禹听出他声音里那点清醒,索性翻身坐起来,借着月光看他的背影。
“睡不着?”
沈清池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有点。”
廖禹掀开被子下了床,趿着鞋走到桌边,提起茶壶晃了晃,空的。
他想了想,回头问:“那起来喝点?反正也睡不着。”
沈清池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喝什么?”
廖禹咧嘴一笑,点了烛火,小声说:“你等着。”
说完披了件外袍,轻手轻脚推门出去了。
清梧院静悄悄的,廊下那盏灯还亮着,把院子照得昏黄,廖禹小跑到后院的小厨房。
他记得原主藏了几坛酒在这儿,上次他翻东西的时候看见的,什么“女儿红”“竹叶青”,他也不懂,反正都是酒。
他拎了一坛,又顺了两只碗,揣在怀里往回跑。
推开门,沈清池已经起来了。
廖禹把酒坛往桌上一放,拍开泥封,倒了两碗。
酒液在碗里晃荡,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上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这酒……”他凑近闻了闻,“够劲。”
沈清池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时辰喝酒?”
廖禹端着碗往他对面一坐,举起来碰了碰他的碗沿:“来,喝点好睡觉。”
他自己先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第37章 甜甜的吻
沈清池抿了一小口,眉头微蹙,那酒烈得似刀子,割过喉咙,烧到胸口,可他没有停,又喝了一口。
廖禹见他喝了,自己也跟着喝,几口下去,胃里像点了火,那点火顺着血往四肢百骸窜,把夜间的凉意烧得一干二净。
他脱了外袍往椅子上一搭,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我跟你说,”他端着碗,舌头开始有点大了,“这个酒,好喝。我以前……以前喝的都是啤的,那玩意儿跟水似的,哪有这个带劲。”
沈清池听不懂什么叫“啤的”,倒也不问,只慢慢喝着。
那点酒意上来,脸上的血色也回来了,不再是白天那种苍白,变成了淡淡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薄红。
廖禹看着他,又灌了一口,酒劲上头,话也多了:“你怎么喝这么慢?来来来,干了干了。”
他端起沈清池的碗往他嘴边送,沈清池只好又喝了一口。
两碗下去,沈清池的眼眶也红了,那双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平日里那点清冷全化了,整个人看上去软软的。
廖禹盯着他看,越看越觉得这人好看到没天理。
“你知不知道,”他举着碗,身子晃了晃,“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沈清池没理他,低头喝自己的酒。
廖禹不依不饶,凑过去:“我说真的。比谁都好看,比那些花魁好看多了。”
沈清池抬起眼,那目光被酒意泡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你喝多了。”
“我没多。”廖禹把碗往桌上一搁,兴致勃勃地比划,“来来来,我教你个好玩的东西。划拳,会不会?”
沈清池摇头。
“我教你!”廖禹撸起袖子,把拳头伸到他面前,“这个叫石头,”
又伸出两根手指,“这个叫剪刀,”
再摊开手掌,“这个叫布。石头砸剪刀,剪刀剪布,布包石头。输的喝酒,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