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57)
沈清池看着他那个兴奋劲儿,唇角弯了弯,伸出手跟他比划。
第一把,廖禹出石头,沈清池出布,廖禹输了,爽快地灌了一大口。
第二把,廖禹出剪刀,沈清池还是布,廖禹赢了,拍着桌子笑:“你输了!喝!”
沈清池端起碗抿了一口。
廖禹不依:“不行不行,输了一口闷,你这是赖皮!”
沈清池只好又喝了一口。
两个人划拳的声音越来越大,廖禹嗓门本来就亮,几碗酒下去更是收不住,什么“五魁首啊六六六”都喊出来了,沈清池被他带着也放开了些,虽然还是安安静静的,可那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外头传来脚步声,春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公子?少夫人?你们……没事吧?”
廖禹冲门外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喝酒呢,你们睡你们的,别管我们!”
春喜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里头又传来“石头剪刀布”的喊声,到底是放心不下,又不好进去,只得说:“那公子少夫人早些歇息,酒别喝太多了。”
廖禹胡乱应了一声,又拉着沈清池继续划拳。
酒坛见了底,两个人都喝得满面通红。
廖禹靠在椅背上,眼神已经开始发直了,看什么都带重影。
沈清池也好不到哪儿去,平日里那点矜持全被酒泡软了,歪歪地靠着桌子,头发散了大半,几缕落在脸侧,衬着那层薄红,比画中仙都好看。
廖禹看着看着,蓦地不说话了。
沈清池察觉他的目光,抬起眼,那双眼睛水润润的,蒙着一层醉意,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雾。
他歪着头,声音也有些含糊:“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廖禹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
酒气混着沈清池身上那点淡淡的墨香,熏得他脑子更晕了。
他盯着那张脸,认认真真地说:“没有,就是觉得……好看。”
沈清池被他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刚要开口说什么,廖禹却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他唇边:“别说话,让我幻想一下。”
幻想什么?
沈清池不懂,可见他那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到底没问,只乖乖闭上了嘴,仰着脸看他。
这个角度,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大,睫毛在灯下一颤一颤的,像蝴蝶扇翅膀,眼底的水光晃啊晃的,把廖禹的魂都晃没了。
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沈清池以为他要睡着了,他才慢慢低下头。
近一点,再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的时候,沈清池的睫毛抖了抖,没有躲。
廖禹停在那儿,呼吸都乱了,热烘烘的酒气全喷在沈清池脸上,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都没动。
然后他亲了上去。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沈清池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软,还甜。
廖禹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什么兄弟,什么男的,全被那点甜味冲散了。
他一只手扣住沈清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亲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沈清池被撞得往后仰,后背抵上桌沿,酒碗“哐当”一声翻倒,残余的酒液淌了一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手指紧紧攥住廖禹的衣襟,没有推开。
廖禹尝到了他嘴里的酒味,还有那点若有若无的甜,越尝越觉得不够,舌尖描过他的唇缝,往里探。
沈清池浑身都在发抖,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胡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光影在窗纸上晃来晃去。
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又急又乱,混着酒碗翻倒的狼藉,和衣裳摩擦的窸窣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廖禹才松开他。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都在喘。
沈清池的眼睛比方才更湿了,眼尾染着一层薄红,嘴唇也被亲得泛红,微微肿起来,水润润的。
廖禹看着他这副模样,酒醒了大半,怔怔地退开半步。
沈清池靠在桌边,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胸口起伏着,半天没平复下来。
他的手还搭在廖禹肩上,忘了收回来。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廖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脚跟撞上椅子,差点摔倒。
他扶住桌沿,咽了口唾沫:“我……那个……对不起。我喝多了,我不是……”
不是故意的?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渣男语录。
沈清池没说话,只是摇晃晃站直身子,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襟,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