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59)
沈清池:“得寸进尺。”
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又放缓了几分力道。
廖禹见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乖乖不动了,只留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眼前的人。
心里不自觉回味起方才那个吻,忽然问:“你吃了什么?嘴好甜。”
沈清池耳朵尖一下子红了,那点红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被衣领遮住了。
还好他本就喝得满面通红,这会儿倒也看不大出来。
“你喝多了。”沈清池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几分强撑的镇定。
“没多。”廖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嗅了嗅,“你身上也香,男的……不都臭烘烘的吗?”
沈清池被他这一通胡搅蛮缠弄得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推开他的脸,站起身:“你醉了,我不跟你计较。起来,地上凉。”
他弯下腰,拽住廖禹的胳膊往上拉。
廖禹顺势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又往他身上倒。
沈清池扶住他的肩膀,把人稳住,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还攥着自己衣摆的手,叹了口气。
“松手。”
廖禹不情不愿地松开,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沈清池把他扶到床边,按着他坐下。
廖禹仰着脸看他,酒意还没散干净,整个人软塌塌的,像一团被太阳晒化的糖。
沈清池别开眼,弯腰准备帮他脱鞋。
廖禹连忙缩脚:“我自己来。”
沈清池抬眼看他,目光淡淡的,廖禹就老实了,乖乖让他把鞋袜脱了,又把被子掀开,往里头推了推他:“躺好。”
廖禹顺着他的力道躺下去,枕头软软的,被褥也软软的,带着沈清池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说:“好香。”
沈清池没接话,也上了床,拉过自己的被子盖好。
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温度,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
“好了,睡觉。”沈清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淡淡的,“不早了。”
廖禹“嗯”了一声,难得没再闹腾。
他闭上眼睛,酒劲一阵一阵往上涌,脑子晕乎乎的,可心里头却安安静静的。
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这会儿全散了,只剩下身边那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潮水,把他往睡意里推。
他翻了个身,面朝沈清池的方向,迷迷糊糊地想:这人脾气真好,都那样了,还没跟他翻脸……
想着想着,呼吸就匀了。
沈清池听着他的呼吸声变得绵长,也轻轻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沉。
两个人都喝了酒,闹腾了大半夜,沾了枕头就睡死了。
第39章 以前睡觉没这么不老实
巳时都过了大半,日头高高挂在天上,清梧院里安安静静的。
陈氏穿过回廊,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提着几盒点心。
她想着沈家出了那样的事,清池那孩子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头肯定不好受,所以过来看看。
走到正屋门口,见房门还关着,她脚步顿了顿。
春喜守在门外,见夫人来了,连忙行礼,低声说:“夫人,公子和少夫人还没起。”
陈氏往门那边看了一眼,窗纸透亮,里头安安静静的,确实不像醒了的模样,“这个时辰了还没起?”
春喜小声回话:“昨夜……公子和少夫人喝了半宿的酒,奴婢听见屋里头又划拳又闹的,到后半夜才歇下。”
陈氏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沈家那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十七口人一个都没跑出来,清池那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头怎么可能不难受?
他是那种什么都往肚子里咽的人,面上越是平静,心里头越是翻江倒海。
禹儿虽粗枝大叶,这回倒是懂事了,知道陪他喝喝酒、说说话,总比一个人闷着强。
“行,让他们睡吧。”
陈氏把手里提着的点心递给春喜,“等他们醒了,把这个热了给他们垫垫。对了,让厨房备着醒酒汤,待会儿端过来。”
春喜一一应了。
陈氏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走了。
日头渐渐移到中天,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窄窄一道金线。
廖禹是被口干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翻身起来,胳膊一动,才发觉自己怀里揣着个什么东西,暖暖的,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浅香。
他低头一看,沈清池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侧,呼吸轻浅均匀。
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他的腿还搭在人家身上,压着人家的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廖禹脑子“嗡”了一声,昨晚那些画面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划拳,喝酒,他亲了人家,摔了个狗啃泥,坐在地上耍赖让人给他揉腿……每一帧都清晰得让他想一头撞死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