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65)
廖禹扭头看他:“没有什么没有?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沈家就烧了’,说得好像跟清池有关似的!”
他的声音又高了,“他在沈家受了十几年的委屈,他恨他们,可恨就该死吗?他要是想报复,早干嘛去了?非得等到嫁进廖家、等到过上好日子了,再一把火把自己家烧了?他图什么?”
厅里安静下来。
周崇安看着他,点了点头:“廖公子说得有道理。”
廖禹一愣,火气卡在半道,上不去下不来。
周崇安把卷宗合上,往桌边一推,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没有认定沈公子涉案,只是循例询问。沈公子有动机,这是事实,方才那些话,若有冒犯,沈公子见谅。”
沈清池摇了摇头。
周崇安站起身,对廖知谦拱了拱手:“今日叨扰了,后续若有进展,我再派人来通报。”
廖知谦起身送客。
周砚落在最后,经过廖禹身边时,低声道:“别多想,我爹就是那个脾气,问完就没事了。”
说完又看了沈清池一眼,跟着出了门。
厅里安静下来。
廖知谦送客未归,只剩他们两个和桌上那杯凉透的茶。
廖禹转身看着沈清池,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没事吧?”
沈清池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廖禹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急得抓耳挠腮:“你别往心里去,那个周尚书就是个老古板,说话难听,办案子的人都是那个德行……”
沈清池看着他,唇角微微弯了一下:“我没往心里去。”
廖禹不信:“你手都是凉的。”
沈清池忙把手缩进袖子里,没说话。
廖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袖子里拽出来,攥在自己掌心里。
他的手热,像个小火炉,把沈清池冰凉的指尖一点一点捂暖。
“以后谁再敢怀疑你,我跟他急。”廖禹说,声音闷闷的。
沈清池没抽手,任由他握着。
掌心里的温度一点一点漫上来,从指尖到手腕,顺着血脉往胸口爬。
第43章 就这?
日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了十来天。
刑部那边没传来什么消息,府里的气氛也渐渐松弛下来。
廖禹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到后来见没什么动静,也就慢慢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只是每次他单独出门,廖知谦都会多派几个家丁跟着,说是以防万一。
廖禹嘴上嫌麻烦,倒也没拒绝。
-
这天晚饭,一家四口围坐在内厅里。
外头的风刮得紧,窗纸被吹得呼呼响,屋里却暖融融的,炭盆烧得正旺。
廖知谦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开口道:“刑部那边一直没消息,总这么关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明日开始,该去太学还是去太学,该出门还是出门。多派几个人跟着就是了。总不能因为这个事,一直困在家里。”
陈氏在旁边点了点头,给沈清池夹了一筷子菜,温声说:“清池,你也是,别总闷在屋里看书,该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年轻轻的,闷坏了可不行。”
沈清池应了一声,低头吃饭。
廖禹听见“太学”两个字,脸上那点笑意就垮了一半:“又要去太学……”
陈氏瞪他一眼:“你这孩子,太学是什么地方?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了,你倒好,跟要上刑场似的。”
廖禹不敢顶嘴,闷头扒饭,小声嘀咕着:“上刑场都比上太学痛快,至少一刀下去就完事了,不用天天听老先生念经。”
这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落进廖知谦耳朵里。
他手中的筷子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嘀咕什么?”
廖禹心里一咯噔,筷子差点掉地上。
他抬头,对上父亲那双含着怒意的眼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没、没什么。”
“没什么?”廖知谦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你是忘了自己在太学丢的人,还是以为我不知道?
明日去太学,好好听课,好好读书!若是再敢胡闹、丢廖家的脸,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廖禹被吼得一哆嗦,不敢再顶嘴。
廖知谦余怒未消,喘了口气,又瞪了他一眼,才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压下那股火气。
内厅里一时安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
陈氏叹了口气,看向廖禹,低声劝:“你爹也是为你好。好好读书,别再偷懒了了。”
廖禹:“知道了。”
陈氏又安抚廖知谦:“好了好了,孩子都知道错了。”
一席话说完,桌上依旧有些沉闷。
廖禹低着头,整个人蔫蔫的。
便在这时,一直安静的沈清池,才轻轻放下碗筷,抬眸看向廖知谦,:“父亲息怒,廖禹只是嘴上抱怨两句,心里是明白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