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7)
他越想越舒坦,念头刚落,困意便涌了上来。
身旁一直安静的沈清池,听着他平稳呼吸,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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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廖禹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公子,少夫人,该起身了,老爷夫人等着你们用早膳呢。”
廖禹迷迷糊糊睁开眼,居然腰酸背痛。
果然,他就不是个享福的命。
平日里睡惯了硬板床,猛地躺这么软的床,浑身都不得劲,一觉醒来反倒比熬了通宵还酸累。
他坐起身,揉着脖子往床那边看。
旁边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已经空了。
沈清池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正推开窗,让清晨的光透进来。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廖禹又看愣了。
直到沈清池回头,对上他的视线,淡淡开口:“醒了?”
廖禹猛地回神,干咳一声:“嗯,醒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忽然想起什么:“你什么时候起的?怎么不叫我?”
“没到时辰。”沈清池说得简短。
廖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太阳都出来了,这叫没到时辰?
他一下反应过来。
这人是在让他多睡一会儿。
沈清池已经走向门口,回头看他:“换身衣服吧,廖大人和廖夫人在等着。”
廖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大红喜服,胸口的大红花歪到一边,跟刚从战场上爬出来似的。
确实没法见人。
他翻找了一圈,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原主的衣服。
料子是好料子,绣工是好绣工,穿在身上轻飘飘软绵绵的,跟他以前那身地摊货完全是两个世界。
廖禹一边穿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真他妈的舒服。
换好衣服,他推开门。
沈清池站在廊下等他,也换了一身衣裳,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清冷出尘,像一株生在深谷的兰草。
晨风拂过,衣袂轻轻飘动。
廖禹走过去,两人并肩往正厅走。
一路上,丫鬟仆从见了他们,都恭敬地行礼,偷偷抬眼打量,眼里带着好奇和笑意。
廖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声嘀咕:“他们看什么?”
沈清池没回答。
廖禹也不再理会。
……
两人走进正厅。
廖父廖母已经坐在桌边,见他们进来,脸上都笑开了花。
“来来来,快坐下!”廖母招手,“饿了吧?一大早的,快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廖禹和沈清池落座。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廖知谦乐呵呵地给廖禹夹了一个包子:“多吃点,补补身子。你昏迷这几天,可把我和你娘急坏了。”
又转向沈清池,语气和蔼得不得了:“清池也多吃,别客气。往后这就是你的家,想吃什么尽管说。”
沈清池微微颔首:“多谢爹。”
廖禹喝着粥,心里暗自感慨,这原主的爹娘实在是想得开,换作别家父母,儿子与男子成亲,哪怕是为了冲喜,怕是也要闹得鸡飞狗跳,可他们却平静接受了。
难道就不怕日后没有孙儿承欢膝下吗?
第5章 兄弟,演过头了哈!
廖母笑得眼睛弯弯,看看儿子,又看看沈清池,越看越满意:“真好,真好。越看越般配,你俩好好的,为娘就放心了。”
廖禹差点被粥呛到。
想说,您放心得太早了。
沈清池倒是从容,放下汤匙,轻声道:“爹娘放心,我会照看好他的。”
一句“爹娘”喊得自然又妥帖,廖父廖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廖禹听得头皮发麻,悄悄用眼角余光去瞟身边人。
这人长得清冷淡漠,做起戏来倒是一套一套的,半点不露怯。
他正腹诽着,陈氏忽然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们俩……昨夜睡得还好?”
廖禹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
来了来了,长辈最关心的环节来了!
他刚想张口,就见沈清池抬眸,淡淡应了一声:“劳爹娘挂心,都挺好的。”
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异样。
廖禹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人懂规矩,不会乱说话。
廖母显然是放了心,又笑着给沈清池夹菜:“好就好,好就好。咱们家不求别的,就盼着你们俩和和气气,互相体谅,好好过日子。”
廖知谦也跟着点头:“清池是个好孩子,懂事稳重。禹儿,你往后可得收收你那跳脱的性子,别总惹清池不高兴。”
廖禹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乖!”
反正我就待三个月,绝对不惹事。
沈清池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