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74)
周砚停下脚步,没再逼近,就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语气认真:“我不脏,这辈子,只碰过你一个人。”
他眼底的欲念藏得深,却又直白地袒露:“刚才本想轻轻教训你一下,让你别再说那些违心的话,可没忍住。你……滋味太好,我控住不住。”
这话直白又滚烫,赵元朗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着牙,抓起地上的瓜子袋就往周砚身上砸,气急败坏地喊:“周砚你混蛋,你不要脸。”
瓜子撒了周砚一身,零零落落掉在衣襟上,周砚也不躲,就任由他撒气,目光始终黏在赵元朗身上,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欲与宠溺,轻声叹道:“是,我混蛋,就对你混蛋。”
“元朗,别再装了,你心里不反感我。刚才的吻你也很喜欢,对不对。”
赵元朗被他戳中心事,瞬间语塞,只能梗着脖子瞪他,可眼神却飘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嘴硬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周砚强压下再把人搂进怀里亲吻的念头,:“我不逼你,可你也别再拿‘不好男风’搪塞我,更别想着给我介绍旁人。我只要你,除了你,谁都不行。”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轻轻放在廊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又看向赵元朗,语气带着妥协:“今日是我唐突了,我先离开,你好好歇歇。”
脚步挪动时,又忍不住回头,眼神落在他红肿的唇上,:“还有,别气太久,你气鼓鼓的样子……确实可爱,我怕我忍不住,又回来找你。”
说完,不再等赵元朗炸毛,翻身跃出墙外,动作利落,只留下一阵轻风。
赵元朗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边,腿一软,靠着柱子滑坐在地上。
第49章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
廖禹出了赵府,站在大门口,风吹在脸上,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站在那儿待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往回走。
路上人来人往,他什么都没看见,脑子里全是沈清池。
沈清池给他盖外袍的样子,沈清池握着他手腕教他写字的样子,沈清池蹲在地上给他揉腿的样子,沈清池红着耳根说“别闹”的样子。
他走得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往回赶。
到了廖府门口,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太傅府”三个字,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去。
清梧院的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在地上铺了一小片暖色。
廖禹站在院门口,手搭在门扉上,没推开。
心跳得太快了,快得他有点慌。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凉飕飕的,可胸口那团火怎么都浇不灭。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沈清池的?
这个问题从赵府一路跟回来,缠了他整整两条街。
他以为会很难找答案,可当真站在这里,那些画面自己就涌上来了。
第一眼。
棺材板掀开,满屋子白幡香烛,所有人都在哭都在躲,只有那个人站在角落里,一身大红喜服,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那时候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一个念头——这人也太好看了。
可他告诉自己,那是欣赏,是惊艳,是没见过世面,跟喜欢没关系。
后来呢?后来沈清池跟他说“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他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兄弟够懂事。
可当天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墨香,心跳就乱了。
他告诉自己,那是床太软,不习惯。
再后来呢?再后来沈家的人来闹,他冲出去把人轰走了,回来拍拍胸脯说“兄弟之间应该的”。
可他那会儿手心全是汗,怕沈清池被欺负,怕他在廖家待得不开心,怕他后悔嫁进来。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他讲义气,换了别人他也一样。
换了别人真的也一样吗?
赵元朗被人堵在青楼,他笑得前仰后合,恨不得搬个小板凳看戏。
沈清池被人堵在正厅,他差点跟人动手,恨不得把那老妖婆扔出去。
赵元朗病了,他拎着点心去看一眼,嘴上还要损几句。
沈清池手磨红了,他掏药膏给人涂,涂完了还要塞进人家手里。
赵元朗说他嘴硬。
他确实是嘴硬,硬了这么久,硬到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廖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门框上,木头的凉意透过来,冰得他脑子清醒了些。
他想起醉酒那晚,他把人抱在怀里,亲上去,摔了跤,坐在地上耍赖让人给他揉腿。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不会连兄弟做不成了”,可现在想想,他怕的不是兄弟做不成,他怕的是沈清池因此疏远他、讨厌他、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