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79)
他盯着对方侧脸,目光又停在那截露在衣领外的颈侧,白皙的,细瘦的,像一截新雪压着的竹枝。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老先生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沈清池这才注意到他没听课,小声说:“好好听课,别分神。”
第53章 这牛可吹大了
午后,廖禹拉着沈清池往后院靶场走,赵元朗跟在后面,哈欠连天,眼眶里蓄着泪。
“你不练练?”廖禹回头看他。
赵元朗摆摆手,往廊下一坐,靠着柱子闭上眼:“你们练,我眯一会儿。”
话音未落,呼吸就匀了。
廖禹摇了摇头,从兵器架上取了弓,搭箭拉弦。
箭飞出,扎在靶子内圈边缘。
沈清池点了点头:“比昨日好。”
廖禹心里美滋滋的,又射了两箭,一箭扎在内圈边缘,一箭偏了些。
他放下弓,揉了揉胳膊,扭头看沈清池:“你也练练?”
沈清池从架上取了一把轻弓,搭箭拉弦,动作比昨日更流畅了些。
箭飞出,稳稳扎在内圈,离靶心只差半寸。
他又射了两箭,一箭比一箭准,第三箭几乎擦着靶心边缘。
廖禹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点不服气早就没了,只剩下佩服。
沈清池放下弓,活动了一下手指,虎口比昨日红了些,但没破皮。
廖禹凑过去想看看,沈清池已经把手收回袖子里了。
“走吧,该回去了。”沈清池说完,往廊下走。
赵元朗还靠着柱子,睡得正沉。
廖禹踢了踢他的鞋底,赵元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走不走?”廖禹问。
赵元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跟着两人往回走。
走到讲堂门口的时候,他拍了拍脸,总算是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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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人刚走出太学大门,孙明义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搭住廖禹的肩膀:“哎,别走,今天聚云楼,我请客。”
廖禹扭头看他:“什么由头?”
孙明义嘿嘿一笑:“没什么由头,就是好久没聚了,喝一杯。”
赵元朗:“去,必须去。”他正想喝一杯,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一甩。
廖禹回头看了一眼沈清池。
沈清池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正看着街边的摊位,不知道在想什么。
廖禹走过去:“孙明义请喝酒,去不去?”
沈清池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你想去?”
廖禹挠了挠头:“去吧,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
沈清池,“听你的。”
聚云楼的雅间在二楼,临街,推开窗能看见底下的长街。
孙明义订了最大的那间,桌上已经摆了几碟冷盘,酒壶温在热水里,咕嘟咕嘟冒着细泡。
廖禹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刘大川靠在椅背上嗑瓜子,冲他扬了扬下巴。
顾明璋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茶盏,见他们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沈清池脸上停了一瞬,移开了。
孙明义招呼大家坐下,又把沈清池让到廖禹旁边。
倒酒的时候,他多看了沈清池两眼,忍不住啧了一声:“廖禹,你这是什么福气?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
廖禹正端着酒杯要喝,听了这话,嘴角翘起来,把酒杯放下,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我夫人长得好,书读得好,脾气好,射箭也好,什么都好。”
他掰着手指头数,数完了还不够,又补了一句,“你们是不知道,昨儿在靶场,他第一次拉弓,三箭全中内圈。我练了半天,才勉强挨着边。”
刘大川端着酒杯,笑得前仰后合:“你这是夸你夫人还是损你自己呢?”
廖禹理直气壮:“都夸。我夫人厉害,我眼光好,这不两全其美?”
几个人都笑了。
沈清池坐在旁边,端着茶盏,垂着眼,嘴角轻扬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孙明义举杯:“行了行了,别显摆了,喝酒喝酒。”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刘大川说起明日冬狩的事,孙明义接了几句,把话题扯到太学里那点事上。
廖禹酒量一般,几杯下去脸上就泛了红,说话声音也大了。
他侧头看沈清池,那人端着茶盏,一口酒没沾,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偶尔嘴角弯一下。
廖禹往他那边凑了凑,小声说:“你要不要喝一杯?这个酒不烈。”
沈清池摇了摇头。
廖禹也不勉强,自己又喝了一杯。
顾明璋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的酒喝得慢,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沈清池那边飘。
看着看着就有些目眩神迷,只觉少年眉目秀雅,像误入人间的神仙,勾得人心旌意动,好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