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80)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烧过喉咙,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往下压了压。
他知道沈清池是廖禹的人,知道这份恩情他该用别的方式还,可目光就是不受控制。
他又灌了一口,把酒杯搁下,深吸一口气,转向旁边的刘大川,问起冬狩分组的事。
孙明义喝得高兴,拍着桌子说:“光喝酒没意思,来玩行酒令。”
廖禹脸色一变。
他连《论语》都背不全,行酒令不是找死吗?
果然,几圈下来,他卡壳的次数最多,什么“花”“月”“春”的字令,别人张口就来,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春眠不觉晓”,还被刘大川笑话“这是三岁小孩都会的”。
廖禹灌了七八杯,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舌头都大了。
他拍着桌子喊:“不公平,你们欺负人!”
孙明义笑得直不起腰:“谁欺负你了?你自己肚子里没货,怪谁?”
廖禹不服气,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孙明义和刘大川:“你们别得意,我不行,可吾妻一人,可抵满堂。”
孙明义一怔,随即笑出声:“你这牛可吹大了。”
第54章 聚云楼巧遇
刘大川也跟着起哄:“就是,再厉害也不能一个人顶我们一群吧?”
几轮行酒令下来,沈清池虽一直跟着应对,字句信手拈来,半杯罚酒都没沾。
可再厉害,也没人觉得他能一个人挑翻全场。
廖禹梗着脖子,半点不服输:“不信就试试!你们一起上,只管跟清池对令,我赌你们全都不是他对手!”
屋内先是一静,紧跟着便哄然闹开。
孙明义笑得直拍桌:“廖禹,你这是把你家夫人往火上架啊!”
刘大川摩拳擦掌:“比就比,输了怎么算?”
一直安静喝酒的顾明璋这时才缓缓抬眼,淡淡开口:“既为助兴,便赌个彩头也无妨。谁输了,明日冬狩,便替赢的那人牵马执弓,跑前跑后一日,如何?”
这话一出,赵元朗眼睛一亮,:“这个好,够有意思,就这么定了。”
孙明义跟着起哄:“行,一言为定!我们一群人车轮战对上沈清池,要是还输了,明日冬狩,我们几个轮流给你俩当跟班。”
廖禹酒劲上头,听得心花怒放,一把揽过沈清池肩头,得意洋洋:“听见没?他们就等着当跟班吧!”
沈清池被他靠得微晃,抬眸看向围上来的几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静声应道:“可以。”
孙明义来了精神,把规则说了一遍。
令字‘月’,必须在句首第一个字,轮着来,接不上或者接错的喝酒。
孙明义打头:“月行却与人相随”
刘大川接:“月落乌啼霜满天”。
顾明璋接,“月照花林皆似霰”。
轮到沈清池,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再往下轮到旁侧一位同窗,搜肠刮肚半晌,只得苦笑着端起酒杯:“我认输,认罚。”
说罢仰头灌下三杯。
又一人接道:“月移花影上栏杆。”
轮到下一客,支吾半天才出口:“月光长照金樽里。”
几轮下来,孙明义和刘大川额头冒了汗,不多时,席间便只剩沈清池与顾明璋二人,还在从容对令。
廖禹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比自己赢了还高兴,恨不得站起来鼓掌。
顾明璋:“月移松影覆青苔。”
沈清池:“月浸寒潭玉镜开。”
顾明璋眸色微凝,稍作思索再出句:“月满西楼风拂槛。”
沈清池不假思索,应声而对:“月穿疏竹碎银铺。”
又接连对了数句,顾明璋每一句都斟酌片刻,沈清池却始终气定神闲,无需半分迟疑,诗句信手拈来,清雅又不失巧思,眉眼间淡然自若,尽显风华。
再到顾明璋接令时,他指尖轻叩杯沿,沉默良久,终究是轻轻摇了摇头,对着沈清池拱手一笑,语气里满是心悦诚服:“我输了,你的才思,我不及,我喝酒。”
廖禹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搂着沈清池的肩膀,颇为得意:“服不服?”
孙明义已经喝趴了,“服,服了。”
沈清池侧头看了廖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嘴角却弯着,没压下去。
赵元朗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就一个劲喝酒。
廖禹凑过来:“你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不在状态,也不玩,光喝酒。”
赵元朗把酒杯放下,别过脸:“没怎么,昨晚没睡好。”
廖禹还想问,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不轻不重,三下。
孙明义离门最近,顺手拉开了。
门外站着几个人,打头的那位一身玄色锦袍,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手里转着一只小小的白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