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62)+番外
翻身上马时,君夜寒忽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转瞬即逝。
他皱了皱眉,没有捕捉到这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
他抚了抚腰间佩戴的楠木佩,仿佛上面那个“安”字,能让他心安。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位置,那个叫夜君的侍卫正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后。
——
“阿嚏!阿嚏!”
地牢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偏偏那窗户还坏了,巧的是那扇窗户刚好在沈怜所在的牢房上方。
今夜冷风猎猎,风从外面透进来,冷得沈怜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本就风寒刚好,正是脆弱的时候,阴冷的环境加上饥饿和害怕,小身板更加承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沈怜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干涩到只想闭上眼睛。
正当他昏昏欲睡之前,突然听到上锈的铁链滑动的声音。
他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明亮的宫灯,宫灯有些耀眼,照的拿着它的人有些模糊。
那人也穿着太监的衣服,语调中满是疑惑和探究。
“你就是沈怜?”
耀眼的宫灯凑了过来,那人似乎想看清他的脸。
沈怜下意识伸手挡了挡,有些警惕地问。
“你是谁?”
萧沅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肆意打量着他。
“呵,模样倒是挺俊俏的。”
怪不得能入了皇伯父的眼,果然有几分姿色。
一簇名为嫉妒的火苗在熊熊燃烧。
真想拿把刀划破他这张娇嫩的小脸,挖了他的眼珠子,拔了他的舌头……
不对,他在想什么?
萧沅努力克制住那些阴暗的想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婳在身边的时候他好像没那么多恶毒的心思,但当他自己的时候那些心思就像设定好的一样,雨后春笋似的往外冒。
难道他注定是个凶残歹毒之人?
沈怜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面前的人虽然穿着太监的衣裳,但气质和模样明显不像个太监。
可他分明没见过这个人,他到底是谁?是他在污蔑针对自己吗?
难道是钱壮找来的人?
几息之间,沈怜脑海中的猜测已经冒出了好几个。
他鼓起勇气再次问:“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沅回过神来,想露出一个话本子中写的势在必得的冷笑,结果笑出来却如同索命小鬼,阴恻恻的十分瘆人。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上西天,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连投胎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沈怜有些害怕地瞪圆了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什么仇什么怨,能让他这么恨自己?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萧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对他伸出了手。
“东西呢?拿来。”
“什么东西?”
“那半块楠木佩,你藏哪了?说!”
萧沅带人翻遍了寒栖殿,都没找到那一半楠木佩,只能来这里逼问。
沈怜愣了一下,他之所以被莫名其妙关到这里,是因为夜大哥送给他的那半块楠木佩吗?
那更不能给了!那可是夜大哥送给他的!
这也从侧面凸显出那楠木佩确实很贵重。
沈怜一咬牙,决定装傻充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是吧?”
萧沅缓缓站了起来,黝黑的影子将沈怜笼罩在阴影下。
“嘴硬的人往往身子软,那就让你尝遍十大酷刑,看你招不招!”
十大酷刑……
虽然沈怜不知道十大酷刑有哪些,但听起来不是善茬,不死也得脱好几层皮。
完了,他真的撑不到夜大哥回来了。
但没关系,他起码保住了他送的东西。
而且他藏的地方,除了他应该只有夜大哥能找到。
第47章 他好疼,也好想夜大哥
总之,沈怜咬紧了牙关,一个字都没说。
萧沅的耐心已耗尽。
“来人!”
一直候在暗处的两个狱卒闻声赶来。
“给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施以鞭刑,让他尝尝鲜,活动活动筋骨。”
收到他阴狠的眼神,两个狱卒会意,立即把沈怜绑在了十字架上。
沾了盐水的鞭子带着倒刺,举到沈怜眼前。
萧沅逆着光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了。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说还来得及。”
沈怜的下颌线紧绷,唇色被咬的泛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原本干涩的双眼重新泛起了红,水汽一层一层漫上来,蒙在眼睫上,亮得可怜。
但他仍然一声不吭,倔强地偏过了头。
“啪!”
萧沅再也克制不住胸腔的怒火,手中的动作来不及经过大脑思考,狠狠向沈怜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