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63)+番外
“唔!”
即便沈怜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
蓄起的泪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顺流而下,滴落在脏污潮湿的地上。
看到一直隐忍的沈怜终于哭了出来,萧沅的心情勉强好了点。
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宛如释放出天性的畅快感!
他还要再挥出第二鞭子时,一个小太监快步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句。
“世子,小姐正在到处找您。”
萧沅心中一惊,大脑清明了几分,随手把鞭子扔给身后的狱卒。
“继续打,只要打不死,就先别打死,留着我来打。”
“是。”
萧沅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地牢。
沈怜心中一寒,知道接下来恐怕凶多吉少了。
——
“萧沅,你小子怎么跑到地牢来了?”
萧沅刚走出地牢的大门,迎面就迎来了萧婳的训斥。
“咳!”萧沅重重一咳,下意识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下人,压低声音道。
“婳儿,不是说好了在外人面前我是哥你是妹吗?你不可这么训斥我。”
萧婳白了他一眼,我管你呢?
但勉勉强强给他了点面子,夹着嗓子道。
“兄长,皇祖母召我们过去用午膳,可以走了吗?”
萧沅顺势应着:“既如此,那我们走吧。”
说着率先走在前面。
萧婳给了他的背影一个白眼,呵,还真让你装到了。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地快步走上前,低声问。
“你来地牢到底干嘛了?你该不会又压抑不住你的恶毒性子,来地牢找犯人发泄了吧?”
萧沅有些心虚,更对萧婳敏锐的洞察力感到惊叹。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好奇进去看看,走了走了,好饿。”
萧婳看着他匆忙加快速度的背影,冲上去给了他的背一巴掌。
“腰挺直,像什么样子?”
萧沅急急低声强调:“我是兄长,我是兄长!”
“昂。”
“……”
——
沈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一直睁不开眼,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他趴在充斥着霉味的干草上,身下一小块地方已被血迹染湿。
胸前背后的衣服被带刺的鞭子抽打到破烂不堪,一道道红色的血痕清晰可见。
那张精致的小脸已惨白如纸,漂亮的眼睛半阖着,连哭都没了力气,只余一身破碎。
“夜大哥……”
率先宣之于口的并非疼痛的呻吟,而是那个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沈怜鼻尖酸涩,满腔的委屈无处诉说。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污蔑他?
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
他好疼,也好想夜大哥……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夜大哥,也在经历一场生死考验。
一群不明刺客的出现,将君夜寒等人围困在夜晚无人的街道。
君夜寒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会经此一遭,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手指轻抬,十几个暗卫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两方交手,兵刃相接,不相上下。
夜君和另外几个侍卫尽职尽地守在君夜寒身边,保持警惕。
那些刺客果然还留了一手,留的是暗处的弓箭手。
箭羽破空而来,目标直指君夜寒。
“护驾!”
“皇上小心!”
夜君第一个举剑抵挡。
君夜寒顺着来箭方向,一眼便分辨出弓箭手藏在何处。
“取弓箭来。”
“是。”
又是一道箭矢射了过来,君夜寒早已弯弓搭箭,蓄势待发,见状倏然松手。
两箭凌空对撞,君夜寒的箭攻势猛烈,直接将来箭射成两半,去势却丝毫未减,直直射向对面弓箭手的藏身之处。
“砰!”
一道身影从屋檐的墙角摔了下来。
夜君看在眼里,赞叹在心里。
皇上好生厉害!
如此强悍的臂力和精准程度,少说也要练就十年才可到此境地。
君夜寒动作未停,一箭接一箭,箭箭不落空。
夜君看在眼里,有片刻的失神。
然而就是他这么一走神,没能避开一只射来的箭,一下子被射中了胸口。
君夜寒眉头一皱,挥手让人把他拖到一旁。
这场刺杀终究是刺客落了下风,不仅没伤到君夜寒分毫,还死伤过半,其余人全都落荒而逃。
夜幕降临,君夜寒一行人在一处客栈落脚。
这次暗卫和侍卫的伤亡不大,唯一受伤最重的竟是夜君。
好在医治及时,也没伤到要害,问题不大。
但君夜寒却总是觉得心口闷闷的,有种莫名的担忧和紧张。
他很清楚这些情绪来源并不是因为夜君。
君夜寒心绪烦躁,再加上被刺客搅和的耽误了计划,索性下令,明日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