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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18)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小哥,”我凑近他,“我之前有一点ptsd,你知道这个吧?”

“创伤后应激障碍。”他点点头。

“有时候会惊悸,”我继续说,“没什么大问题。”

闷油瓶没说话,紧盯着我。

“你的药挺好的,”我顶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说,“你可以给我开几副,应该就没事了。”

“酸枣仁不能经常服用。”闷油瓶说。

“就这几天。”

“短期可以。”他点点头。

可能因为闷油瓶的药,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确没有再发生惊悸的情况,睡得像猪一样死。

这几天依旧是晴朗天气,我平时的活动就是坐在帐篷前,看着闷油瓶赶着羊群慢慢走远。

天气变凉了,现在是最后一期小羊出生的季节,再过几个月,气温骤然下降,小羊成活率会变低。

“冬天的时候,我们都把小羊放进帐篷里,睡觉的时候抱着。”白玛提到这段的时候捂着嘴笑,“睡着了小羊就会吃你的头发。”

九月末,这个时期的小羊还和母亲一起,在草场上悠闲地散步,不用拿进帐篷里保暖。

但闷油瓶和狗的工作肉眼可见地变多了。因为羊群回圈的时候,需要分圈,把小羊和大羊分开,不然第二天就没有羊奶了。

闷油瓶的威慑力在母爱面前也显得不那么够用了,大羊们会找准一切时机,不顾一切地冲向自己的孩子。

好不容易把大小羊分开,小羊咩咩叫起来,听到孩子声音的大羊又着急地冲向自己家孩子。

闷油瓶站在两群羊中间,好歹镇住了局势。

我发现闷油瓶如果不故意摆出震慑的样子,是很讨动物喜欢的人。像措姆和狗,对他都格外亲近。

不知道我四叔小满哥遇到闷油瓶会怎样。

小满哥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狗,虽然模样蠢了点,但平时一副威严的长辈样子。

我都能想到小满哥和闷油瓶面面相觑的样子。

正飘着思绪,突然一个东西朝着我的腿靠了过来。我低头一看,是一只小羊。

小羊真是很可爱的生物,洁白柔软的卷毛,粉色的鼻子和嘴巴,长睫毛大眼睛,还有一道横杠的眼球。

它靠着我的腿咩咩叫,我伸手把它抱在怀里。

小羊身上还没有那种牲畜的臭味,甚至有点羊奶香,抱起来热乎乎的软乎乎的,突然理解白玛为什么喜欢冬天抱着羊了。

闷油瓶关好羊圈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正抱着小羊不想撒手。

“可以抱进帐篷吗?”我问他。

他同意了。

我美滋滋地把羊抱进帐篷。

睡觉的时候我把羊抱在怀里。

最近闷油瓶换了新的地毯,我们两个大男人完全可以睡下。

我躺下时,闷油瓶还在桌子上整理药材,明天白玛要去拜访几位年迈的病人。

闷油瓶非常认真地将药材归类,用牛皮纸包好。

“大多是治什么病的?”我问。

“风湿,胃病,感冒,跌打伤。”闷油瓶回答。

他已经整理好。我听见他关上灯,在我身后躺下。

我转过身,他正面向我躺着,我们两个脸离得很近。

“我觉得我的腿已经差不多好了,”我说,“明天我可以自己扶着帐篷出去。”

闷油瓶摇摇头,我从他眼中看出了不赞成。

我凑近他,“总要锻炼一下吧,不然十月末我走路都不习惯。”

闷油瓶盯着我没说话。我发现自己已经凑得很近,月光的照应下,甚至能看到他眼中我的倒影。

这时,我感到什么东西拱了我一下。

闷油瓶也感受到了,我和他同时低头,看到小羊正试图从我们两个人的缝隙中往出拱。

“咩。”小羊叫。

差点忘了,我连忙往后挪了一点,拉开一段距离。

闷油瓶伸手摸了摸小羊,突然把它从我怀中拎出来,放到他自己身后的地上。

“不是说好了让我抱着睡觉吗?”我不满道。

“太挤了。”闷油瓶说。

我看着我们两个中间巨大的空隙陷入沉思,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不喜欢羊。

可怜的小羊只能在帐篷地上睡一晚。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小羊已经被闷油瓶放出去了。

我想再捞这只抱着,结果十几只小羊长得一模一样,完全分不清楚。

在这样的琐事里,九月很快过去。

第10章 酸枣仁(下)

我没有刻意去记十一长假的时间,但是长假一到,旺姆和央金已经来找我了。

几乎每个小孩都有作业困难,央金便是这其中的代表。她在语言方面有着惊人的自洽能力,且不与外人一致。

“歇后语: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旺姆指着习题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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