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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20)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它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林子。

拉姆和丈夫长舒一口气,急忙开门让闷油瓶进来。

拉姆的母亲常年风湿,闷油瓶是照例来送药的。也幸好他来了,不然拉姆一家老小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闷油瓶让拉姆赶快收拾东西,一刻也不能耽搁。

拉姆急忙叫来三个孩子,只带了最基础的用品。一家六口跟着闷油瓶去了他家里。

路过河流的时候,闷油瓶还让他们趟过河水,阻隔掉气味,不然记仇的熊会循着气味找来报复。

几人有惊无险地来到闷油瓶家里住了一段时间,直到春暖花开才敢回去。

回家之后,拉姆发现家里已经乱作一团,粮食袋被胡乱撕开,里面的食物也被吃空。

最恐怖的是家中的木门,有一个深深的巨大爪印,拉姆觉得当时的熊几乎能把木门拍碎。

拉姆一家不敢在旧址继续住,他们找了一处新地址,在邻居们的帮助下盖房子住下。

这次他们家安了铁门。

“我是听拉姆奶奶讲的。”旺姆说。

旺姆称拉姆为奶奶的话,那故事的发生时间也有些年头了。

藏马熊最大可以长到两米多,400斤,肉食在它的食谱中比重很大,没少吃人。这东西现在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过故事发生的年代估计还不是。

我想象了一下闷油瓶挥起乌尔朵把熊吓退的场面,应该够震撼。

“小根哥,我让爷爷给你编个乌尔朵吧。”旺姆说,“他编得可好了。”

“阿坤会编吗?”如果可以,我还是想看看闷油瓶编得怎么样。

“会吧。”旺姆想了想,“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闷油瓶已经拎着木桶走了好几个来回,羊奶挤完了,他正在湖边清洗木桶。

白玛今天出门去看病人了,家里上上下下都是闷油瓶一个人在忙。

看他这么忙碌,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让他帮忙编用来玩的东西。

“算了,”我问旺姆,“你爷爷有时间编吗?”

“有,”旺姆答道,“但你不让阿坤帮你编了吗?我还挺想看看阿坤编的乌尔朵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见识一下你爷爷的手艺,”我笑着说,“一定很好。”

听我这么说,旺姆很高兴。

和妹妹央金的大大咧咧不一样,她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姑娘。我能感受到她一直想送我和闷油瓶点东西,因为我给她辅导了功课,而闷油瓶常年照顾她的爷爷,又教会她很多草药方面的知识。

“我保证我爷爷编得又快又好。”旺姆很兴奋地说。

事实证明她没有吹牛。第三天她就带来了一条乌尔朵。

次仁编的乌尔朵很精致,黑色与白色的牦牛毛细细编织,还在放石头的地方加了一点毛线。

我用手抻了抻,很结实。

旺姆眼神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怎么样?”

“很精致。”我表示感谢,“我还是头一次摸到乌尔朵。”

“等你腿好了我教你。”旺姆开心地说。

我想我可能注定要让她失望了,腿好了我会离开这里。等她放假回来,我可能已经回到杭州了。

但是在她热切的目光下,我不想扫兴,只得尴尬地点点头。

我远远看到闷油瓶骑着马回来。我其实无数次想开口告诉他,我在这里的名字都是假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像说谎时吞下喉咙的针。

晚饭的时候,闷油瓶看到了我腰上的乌尔朵。

我被他直勾勾地盯着,盯得头皮发麻,“怎么了,小哥?”

“次仁编的。”他说。

“对。”

“我编得比次仁好一点。”他看向我,意思很明确,为什么不让他编。

我心说你这么大岁数,还好意思嫌弃人家次仁的手艺。

“看你太忙了,”我说,“就让旺姆帮忙带了一个。”

闷油瓶没再说什么,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穿衣服的时候,发现我的乌尔朵被挂上了一条红色的毛线坠子。

我摸了摸这条毛线坠子熟悉的手感,是从措姆脑袋上摘下来的。

措姆这匹爱美的马,把她的头饰摘下来了肯定又要闹。

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我甩了甩乌尔朵,看向闷油瓶,“小哥,等我腿好了你教我怎么用吧。”

“好。”他说。

我想这个机会很快就要到了。

第11章 麻黄

十月末的草场已经褪去绿色,变成一种青黄的颜色。

天气变冷了,我也披上了闷油瓶的藏袍。我们两个身高相仿,我还比他高了一厘米,衣服倒是可以混着穿。

闷油瓶这家伙看着身材瘦削,但这几个月他抱着我来来去去,我能感受到他身上肌肉含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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