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30)瓶邪
我叉起一个喂给闷油瓶,他直接就着我的手吃掉。说来也奇怪,之前喂过他无数次食物,都没觉得有什么。但明白自己的心思后,投喂闷油瓶这一举动就变得暗戳戳起来。
看着他吃掉自己喂过去的食物,我的心中说不上的隐秘快感。
连喂了三块土豆,第四块我刚递过去,闷油瓶就把住我的手,把土豆送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掉,土豆炸得外皮酥脆,里面是一种很绵软的口感,能吃到土豆那种面面的感觉。外面包裹的调料味道出乎意料地辣,我头一次在藏区吃到这么浓烈的味道。
我和闷油瓶把炸土豆分着吃完了。
天空逐渐由深蓝变成纯黑色,崔晓摆弄着投影仪。
投影仪投出的影子映在幕布上,音乐响起,电影开始了。
我和闷油瓶坐得非常近,逐渐变凉的空气中,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荧幕上放映着一部喜剧片,周围的村民都跟随着剧情哈哈大笑。我偷偷看向闷油瓶,他没有什么表情,盯着屏幕不知在想什么。
我怀疑他是在盯着屏幕发呆。
都说情侣约会无非是那几项,看电影压马路。我和闷油瓶一路赶路过来,压马路就算是压过了,现在电影也是看上了。
我有些暗自开心,炸土豆就当做是爆米花,我和闷油瓶也算是走完情侣约会流程了。
就差两杯奶茶,不过这村地处偏僻,怕是买不到。一会儿回去拿酥油茶替代一下。
我正想着,旁边的闷油瓶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腿上。
我吓了一跳,有种心里想着龌龊事情被抓现行的囧感。
闷油瓶从怀里掏出一颗枇杷,扒了皮递给我。
他应该是注意到我的分神,以为我饿了。
我接过枇杷,这枇杷吃起来又软又甜。
我几口吃完。电影荧幕反射的光线下,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的眼神一向是冰冷疏离的,不知是不是在喜剧电影暖色调的灯光作用下,他看我的眼神可以说得上温柔。
我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想法,闷油瓶会不会有点喜欢我?
直至夜空中挂满繁星,电影才结束。村民们意犹未尽地各自回家。
我向崔晓告别,他明天还要再放映一天,而我和闷油瓶天亮就要出发了。
第16章 阿拉伯婆婆纳(上)
告别巴登村,我和闷油瓶继续向着墨脱县出发。一路上气候的变化极大,上一秒还被芭蕉树环绕,下一秒就进入了层林尽染的山林。
进入深山,云雾缭绕间能看到附近的瀑布,好像一条银色绸缎,垂落在山间。
我不自觉停下来欣赏,回过神来,闷油瓶还站在前面等我。
他从来不催促。
我们清晨出发,除了中午停下来吃了一些东西,其余的时间都在马背上。
这样一路前行,天色渐黑的时候,我们选了一处背风的地方扎上野营帐篷。
我在附近捡了干柴,生起一处篝火。
篝火是个好东西,火光的映衬下,闷油瓶的脸变得柔和许多。
闷油瓶拿出水壶把水烧上,又掏出牛肉干,用刀削出一点给我。
我们两个沉默地吃了晚饭。
天已经黑了,树林里隐约可以听到不知名鸟类的叫声,我守在火堆边不想回帐篷。
我和闷油瓶的速度比预想中的快。不出意外,明天晚上我们就会到达县城,然后分别。
那么今天就是最后一晚。
我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一些话在嘴边,想吐吐不出,想吞又吞不回去,卡在胸口闷闷的。
我想问闷油瓶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要不要跟着我离开。但对上他的目光,我又退缩了。
他喜不喜欢我能怎样呢?让他卷入迷局,或者在百年之后守着一座孤坟?
最重要的是,我一直在骗他。他喜欢的是摄影师关根,能耐心辅导小朋友作业,能跟着他参加赛马节、参加曲珍的婚礼。但我,吴邪,吴家的小三爷,做不到。
闷油瓶低头看着篝火,我能看到他眸子中倒映的火光。
我有点想抽烟,但身上别说一根烟,连点烟味儿都没有。
月亮升得很高,闷油瓶突然起身,熄灭了篝火。
“睡吧。”他说。
我也起身爬进帐篷。
和闷油瓶挤在一顶狭小的帐篷里,我才回过神来,太近了。
在闷油瓶家的帐篷里,地毯很大,我离他有一段距离,并且帐篷里还有一个白玛,虽然明白自己的内心,我也没觉得有什么。
在巴登村留宿,是一间屋子,但一人一张床,更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挤在同一顶小帐篷里,我的肩膀挨着他的肩膀,转个身就能感到他的气息呼在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