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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31)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我浑身僵硬,庆幸现在一片漆黑,闷油瓶看不见我涨得通红的脸。

我要是现在起反应,那真是社死现场。

好在闷油瓶没有什么动作,安静地躺着,我也分不清他睡没睡着。

我战战兢兢地躺着,后半夜太困了,勉强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睁开眼,闷油瓶已经不在帐篷里。

我坐起来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头还是昏沉沉的,昨天完全没睡好。

出了帐篷,闷正油瓶坐在不远处的河边发呆。他已经烧好了水,我就着热水吃了一点糌粑。

好久没吃糌粑,我没控制好比例,水放得有点少,捏起来塞进嘴里给我噎得够呛。

我正抻着脖子往下咽,闷油瓶突然向我走过来,我连忙装作没事的样子。最后一天了,我想留下点完美的印象。

闷油瓶走过我开始收拾东西,他非常迅速地收起帐篷,绑在措姆身上。

他动作这么快,我也不好再慢吞吞地吃东西,几口把剩下的食物吃完。

重新踏上路途,我已经没有了欣赏美景的心情。

走了一上午,正中午时,我们终于走到了下一个村庄。

没有多做停留,我和闷油瓶直接穿过村子。这座村子没有坐在路边晒太阳的村民,村子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人。

走出一段距离,我才明白村里人都去哪里了。许多人围在一处路口,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跳下马,向村民询问发生了什么。

“塌方了。”一个黑脸庞的男人说,“这里过不去了。”

我向他身后看去,沙土已经完全掩埋了原先的道路,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在我们村住一宿吧,”另一个村民说,“联系了县里,明天来人一起清理。”

我看了看村民,心里有了底。

“那麻烦了。”我说。

我重新上了马,跟在几个村民身后。

几个村民在前面带路,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不知道拿铁锹铲走掉下来的沙土可不可行。

“我今天本来要去县里卖青稞面的。”那个黑脸的男人说,“老乡,你们也是去县里吗?”

我一挑眉,“老乡?你一个本地人叫我老乡?”

几个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我抄起身后放着的水壶,向着黑脸男人的头就是一下,𠳐得一声,那男人直接倒在地上,血顺着他的头流下来。

剩下的人见状,向我冲了过来。

闷油瓶离我有段距离,我只知道他力气大,却不知道他实战如何。只有这几人的话,我能保证我和他都没有事。

我冲对着冲来的人迎头一击,接着控住诺布的缰绳。那人反应很快,放低身体躲过水壶的攻击,却没躲过我控制的诺布,一马蹄把他踩在脚下。

另一个人试图把我从马上拉下来,他抓住我的胳膊,拔出刀往我的腰上刺。

我用手挡住刀刃,血登时染红了我的手,我反手抢下他的刀。

他可能没想到我这么疯,还在试图把我拽下马。我直接一刀插进他的脖子,结束了与他的争斗。

几乎同一时间,闷油瓶已经骑着马冲来,措姆埋着头直接撞倒一片人。

不远处的村庄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我看到十几个人正骑着马冲向我们。

“快走!”我喊闷油瓶。

闷油瓶也没有在地上躺着的那一片人身上过多耽搁,我们两匹马很快山上跑去。

身后的人穷追不舍,我想到汪家在墨脱肯定还有人,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地出现。

在路口遇到这些所谓的村民时,我就注意到村民手上老茧的位置,一般常年用枪和刀的人才会在那里留下茧子。

诺布和措姆身上都是帐篷等各种行李,论速度肯定跑不过身后的追兵。

想到这里,我放慢了速度。

追兵已经离我很近,我回头向着身后人的马脖子扎了一刀,那马嘶鸣着倒向一边。

我看着那人重重摔在地上,心里唯一的想法是,我得拖住他们,让闷油瓶快走。

离我最近的汪家人拔出一把长刀砍向我,我向后倒去,堪堪躲过了这一刀。

下次我一定要拿个长一点的武器。

我正欲还手,跑出很远的闷油瓶居然调转马头,直直的冲了回来。

你是傻瓜吗?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劈手抢过那人的刀,接着一只手放在马鞍上,直接撑起身体,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飞起一脚,把拿刀的那人踹出去十几米。

我离得很远都能听到骨折的声音。

接下来的场面超出了我的想象,闷油瓶的动作行云流水,堪比功夫大片。

他甚至没有用刀刃,只用刀背和刀柄,一时之间骨折的声音与惨叫声此起彼伏。闷油瓶几乎是在几分钟之内,就将这十几个人料理得都趴在地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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