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35)瓶邪
“你会跟我走吗?”我突然问他。
闷油瓶想了想,“现在不行。”
睡都睡了想跑?我一把扯住他的脸,“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闷油瓶的脸被我扯变形,“我让张海客着手准备了聘礼,婚礼场地选在了赛马节附近的草场,让多杰主持,央金和旺姆当花童。”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闷油瓶居然能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不对这不是重点,“你等会儿。”
闷油瓶看着我,“你不是喜欢藏式婚礼。”
“不是这个问题,”我松开手,想到自家爸妈和二叔,突然脑壳有点痛。
“不想让央金当花童。”
“和央金没关系!”
闷油瓶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
“我还没和家里人说,”我说,“再给我点时间。”
还有一点我没说出口,张家人是长生的,而我百年之后就是一捧黄土。到时候我会成为闷油瓶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还是他会像那位修行尸陀林主的老人一样守着我的孤坟了此余生。
前者我不甘心,后者我不忍心。
闷油瓶没有多问,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现在的心情很矛盾,如果闷油瓶抛下我走了,我会扑上去咬他不让他走;但他回应我,我又不知道如何与他一起走下去。
我捧住他的脸吻上去,把他亲得眸色更深。
抱住闷油瓶的时候,我想的是多睡几次吧,不然亏了。
第19章 藏海花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放纵。
第二天与胖子碰面的时候,我腰酸背痛。
闷油瓶带我们去的地方位于县城一处偏僻的住所。墨脱县城整体的走势是个斜坡,而我们要去的地方则要一路向上爬。
最初我还觉得没问题,越走越觉得腰疼,我怀疑是不是昨天闷油瓶握着我腰的时候用力过猛了。
“年轻人可不能太放纵啊,”胖子一脸过来人的样子,“伤肾。”
“滚滚滚,”相处下来,我也知道胖子是个什么脾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纵了。”
胖子指了指我的脖子,“那墨脱的蚊子挺猛的。”
我穿的是从闷油瓶那里顺来的衣服,领口不高。今天起床后没仔细看自己,昨天闷油瓶一直埋在我的脖子那里亲,怕不是留下了不少痕迹。
我看向罪魁祸首,闷油瓶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算了。
我们三人一路七拐八拐,终于到达了一处僻静的小院。院子里堆满了灰色的皂石,穿过院子来到院中的小楼,最下面一层类似仓库,没有安门。
一个穿着藏袍的男人正拿着一柄看上去很特殊的凿刀凿击皂石。
他专心致志地加工着那块皂石,全然没察觉到有三个人进入了他的院子。
男人周围有很多已经做好的石锅,不用仔细看,也能看到上面细密的凿痕。原来胖子说的凿痕是这个意思。
胖子对着男人的手艺啧啧称奇,挤眉弄眼地示意我真是来对地方了。
我们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男人停下来。日头有些晒,我走到屋檐下避一避阳光,顺便揉揉我的腰。
这家的装潢很是考究,房檐下是工艺精美的木质雕花。我驻足欣赏了一阵儿,就听到屋里的门开了,一个身材微胖、个子很高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她看见我们三个男人站在院子里,也没有什么惊慌的反应,“你们来买石锅吗?”
胖子笑眯眯地迎过来,“对对对,我买。”
女人转身开了门,示意我们进客厅说。
客厅比房子的外观看上去要新,浮雕也更华丽。客厅墙壁的正中央挂着一副唐卡。
客厅中央的火塘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女人招呼我们坐下,给我们倒了茶。
胖子说明了来意。
女人点点头,她应该是外面那名工匠的妻子,帮丈夫打理生意上的事。
“你要多少个。”女人问。
“一百个。”胖子大手一挥。
我偷偷问他,“你一个农家乐要这么多锅?”
“害,”胖子说,“我老丈人给找的地方可大呢。”
“王老板,你也看到了,我们家都是纯手工制作的,”女人说,“工期肯定是慢一些。并且运输上,我们都是拜托马帮运出去。他们大概三个月来一次,这几天刚来过。”
胖子说,“工期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做完,万一错过马帮的时间,我还得再等三个月。”
两人对着这件事较劲。
我看了看闷油瓶,他正看着唐卡发呆。
我原本以为闷油瓶与这家人认识,才会带我和胖子来这里,现在看起来他也只是听说这家是手工做石锅的。
“老板,你纠结这事我也没办法。”女人说,“马帮一直就是这么运的,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