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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36)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我突然想起个人,用手拍拍闷油瓶,“小哥,多杰的电话你记得吗?”

闷油瓶点点头,他还真记得。

女人拿来纸和笔,他在纸上写了一个号码。

“就是说,做好之后打这个电话,他就能帮我送出来?”胖子问。

闷油瓶又点点头。

“多杰很靠谱的,交给他没问题。”我安慰胖子。

这桩生意算是成了。

完成了人生大事,胖子喜气洋洋。

“我请你和小哥吃个饭。”胖子说。

我看他一脸归心似箭的样子,也不想让他多做耽搁。小花派的人估计要到了,届时胖子呆在我身边也会被卷入麻烦。

“省省吧,”我说,“欠着,等我们去广西或北京,有你大出血的时候。”

“那就说定了。”胖子说。

告别胖子,我和闷油瓶向旅店走去。

沿路都是一些特产店和饭店,在这中间看到一家邮局,我还有些吃惊。

2010年,这家邮局还是很繁忙的样子。人们通过邮寄,把东西送出墨脱。

我盯着门看了一会儿,闷油瓶问我,“要进去吗?”

我拉着他推门进去。

这家邮局好像冥冥之中在吸引我,刚进去我就被一副油画深深吸引住。

画的主体是一个人的侧面,上身穿着一件喇嘛服,下身则是一件藏袍,背景是日照金山的卡尔仁次雪山。

画师的画工并不好,画法甚至有些拙劣,但画却透漏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画中的人看不见脸,我可以肯定的是,画中的人是闷油瓶。

我扭头看向闷油瓶,他眼中毫无波澜地看着画像。我在画像和他中间来回巡视,好像画中的人走了出来,走到我面前。

“小哥,画里的人是你吗?”我问他。

“嗯。”

他经历了什么?我盯着画像。

“你听说过藏海花吗?”闷油瓶问我。

闷油瓶给我讲了一个关于藏海花的故事。

故事讲完,我们两个人都沉默着。

“然后呢?”我问,“那位母亲去世了吗?”

“没有,她醒了过来。”闷油瓶认真地看向我,“她的孩子也不再是一块石头。”

闷油瓶讲故事的水平一般,但我从只言片语中,也明白了故事中的母亲与孩子是谁。

我一直以为闷油瓶是强大的、内心坚定的,没有想过他也有被裹挟入局,迷茫地寻找出路的时候。

“十年后我再次来到寺庙,德仁喇嘛已经圆寂了。”闷油瓶说,“我讲了这个故事,寺中的喇嘛为我画了一副画。”

“就是这副吗?”

“不,这副是临摹的。”闷油瓶突然伸手,擦掉我的眼泪。

我才意识到我的眼泪早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我突然很想抱抱闷油瓶,心里这么想着,身体也不听控制地扑过去。

邮局里人来人往,可我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闷油瓶接住了我,我很用力地抱着他。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啧啧啧。”

我向声音的源头看去,黑瞎子正站在邮局门口,呲着大牙看着我。

看来小花派来的人就是他。

“挺行啊,徒弟。”墨镜挡住了黑瞎子的半张脸,但是挡不住他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有些尴尬地想从闷油瓶身上下来,他拉住我没让我退太远,看向黑瞎子。

他有点警惕,我感到他身上的肌肉都是绷紧的,随时准备出手。

我怕这两个人真打起来,拍拍闷油瓶,“小哥,瞎子是来接我的。”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向后退了一步,示意我们自己聊。

我想着三个人站在邮局门口挺显眼的,还好旅店离这里也不远,“走吧,去旅店说。”

闷油瓶和我并排走在前面,而黑瞎子饶有兴致地跟在后面,就这么一路到了旅店房间。

幸好房间今天早上闷油瓶打扫过,没什么留下让人尴尬的东西。

我和黑瞎子在房间的餐桌旁坐下,我把身边的椅子拉开,示意闷油瓶坐我旁边。

就在这时,瞎子突然伸手,一把薅住我的脸,扯出去好长。

闷油瓶几乎同时出手,一巴掌打掉黑瞎子的手。

不知道这俩祖宗想干什么,我的脸肯定是扯红了,痛的厉害。

“哑巴,别舍不得啊,我就看看是不是真的。”黑瞎子说,“这么长时间不见,你都会老牛吃嫩草了。”

我捂着脸,“你俩认识?”

闷油瓶在我身边坐下用手揉我的脸,“嗯”了一声,“当过同事。”

黑瞎子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别管我俩认不认识了。现在汪家倒台了,这点余孽都聚在墨脱,你想好怎么出去了吗?”

我揉揉太阳穴,“我想想吧,当时也没想能活。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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