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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37)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我本来以为小花会多派几个人。

闷油瓶揉着我脸的手停了。

“人多目标太大,并且这进来的路也不是是个人就能走的,”黑瞎子说,“来的都是信得过的,都守在墨脱外围。”

“哑巴,你家那些人不来赞助一下?”黑瞎子说。

什么人?我转头看向闷油瓶。

“明天能到。”闷油瓶说。

第20章 落地生根

根据黑瞎子的说法,张家人个个都受过特殊训练,属于单兵作战的强者。既然闷油瓶在这里,那这群张家人不用白不用,身边有一群武力值超群的高手总比光杆司令强。

我想着闷油瓶一人打倒十几个人的英姿,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记得我说过你颈部的曲线比女人还女人,我能一脚踢断,比我腿力好能一跳把你的头踢飞。”黑瞎子说。

“记得啊,怎么了?”我问。

黑瞎子指了指闷油瓶,“他就是那个能把你的头一脚踢飞的人。”

我和黑瞎子一起抬头看闷油瓶,闷油瓶看向我,我竟然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委屈。

闷油瓶本来就不爱说话,瞎子还这么造谣他,我扭头就对瞎子说,“别乱说啊瞎子。”

“啧啧啧。”黑瞎子啧得像个老大爷在遛鸟。

我揉了揉脸,觉得自己的脸热得不行。原本以为我是被黑瞎子调侃得脸热,这下一揉察觉到不对劲。

“你是不是把我脸薅肿了。”我问他。

黑瞎子凑过来看我,“你以前不是挺皮实的,怎么一薅就肿了?”

闷油瓶捧着我的脸看了看。

“哑巴给你养得太好了,还给你养回细皮嫩肉了。”黑瞎子说。

“你别在那儿信口雌黄。”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胖了?”黑瞎子还想说什么,闷油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不吱声了。

“我去拿药。”闷油瓶说完就下楼了。

“胖得明显吗?”我问黑瞎子。

“啧啧啧。”他又开始了。

闷油瓶拿了几片叶子和药杵回来,用药杵开始捣药。我瞄了一眼那叶子,越看越像房主在一楼养的盆栽。

闷油瓶捣好了药,在我脸上肿的地方浅浅敷了一层。

“小哥,你不会从房主的盆栽上薅的吧?”我问他。

“嗯。”

还真是?!我看到黑瞎子在憋笑,“那是不太好吧?”

“我和房主说过了,”闷油瓶帮我涂好了药,“落地生根,消肿的。”

黑瞎子已经笑够了,站起身就要出门。

“你要出门?”我问他。

“不出门,我去订个房间。”黑瞎子懒洋洋地说。

这家伙出门一向抠门,怎么这次这么大方。

“你有钱吗?”我说,“跟我和小哥挤一挤,凑合一晚得了。”

我说完就感觉屋里静了几秒钟。

“我才不跟你们挤,”黑瞎子说,“有人给我报销。”

他哼着歌走了,走廊里回荡着“青椒炒饭我们都爱吃”的歌声。

想着张家人明天要来,我和闷油瓶今天单纯相拥而眠,休息得很早。

我醒来的时候闷油瓶不在,楼下传来聊天的声音。

我下楼查看,看见来人,我不由得满脑袋问号。

黑瞎子看猴戏似的看着我,我把他拉到一边,“这就是你说的高手?”

“哎呀,你就说来没来人吧。”黑瞎子一脸无所谓。

“张海客就算了,剩下的人怎么回事?”我咬着牙说。

不怪我崩溃,张海客来我是想得到的,剩下的几个人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一个道士打扮的男人我不认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曲珍也在这里?还有那两个帮忙搬药材、吃了一筐牛肉饼的两个小伙子?!

“你这什么表情,”曲珍说,“我听说你需要帮忙,我第一个说要来的。”

“你也是张家人?”我问她。

“曲珍是我的藏族名字,”她说,“你也可以叫我张海娇。”

那两个吃牛肉饼的人,比较腼腆的是她的弟弟,叫张海乐。另一个戴眼镜的叫张海盐。

张海盐听到介绍到他了,刷地一下窜到我面前,大喊一声,“嫂子!!”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张海盐还在喋喋不休,“嫂子你和族长结婚的话,请务必让我给你们主持婚礼。哎呀,场地好说,你喜欢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西式的就在香港办,张家好歹是大家族,有积蓄的。中式的就在广州,那边的古镇多。选不出来,没事可以两种都办。想拍婚纱照就全国旅游拍摄,我们张家有个特别会摄影的,可以全程跟拍。时间我看明年三月就不错,林芝开桃花很美的,你可以和族长多拍几张,婚纱照嘛,不嫌多,大家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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