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53)瓶邪
为了自己心中所想,她的确不顾自己的生死,去完成了哪怕张家人都无法完成的任务。
我和她本质上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我比她更疯狂,实现的方法也更为血腥。
“是不是小官太闷了?”白玛凑近我小声问道。
其实这个距离,就是再小声闷油瓶也听得到,我俩就是在当着正主的面大声密谋。
“没有的事,小哥很好。”我倒是不觉得闷油瓶话少不好,毕竟有什么事情,他通常会用行动证明。
白玛笑了笑没再说话。
闷油瓶走过来拉住我,“上楼看看房间。”
我走上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我跟着闷油瓶穿过走廊,两侧房间的门上都挂着图案精致的挂布。
“小哥,这些房间都是干什么的呀?”我问闷油瓶。
“客房。”闷油瓶说,“还有书房。”
二楼这么多客房,白玛还提出让我和闷油瓶一个房间,显然早就知道了我们两个的关系。
“你已经和白玛妈妈说了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
“嗯。”
我想起刚才自己的一通模板化输出,不由得脚趾抠地,“你不早说!”
我早就该看出来,这个闷油瓶就是闷了一肚子坏水的瓶子。
闷油瓶站定,放任我扯他的脸。
要是让张海客看到,估计要冲上来说我虐待他家族长,对他家族长白净的脸下黑手。
我也不敢下重手,象征性地捏了几下就停手了。主要是闷油瓶一直看着我,看得我脸热。
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闷油瓶终于推开门。
进门是一处鸟兽纹样的屏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越过屏风向里走,房间的陈设极为简单,一张双人床,两个很大的衣柜,一张简单的桌子。
我注意到那张双人床很新,看来是刚买的。
我上去坐了坐,居然铺了床垫,还挺软的。
透过房间的窗户,能看到附近田间的景色。2月的林芝阳光正好,田间虽然还是枯黄的色彩,但在蓝天的映衬下也是风景如画。
我和闷油瓶静静坐了一会儿,直到白玛喊我们吃饭。
离开了放牧的帐篷,白玛做饭的菜色明显增多了。不但有米饭、炒牦牛肉和牛骨汤,甚至还有一块煮得软烂的牛舌。
家里还多了一个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头发盘成一个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面色也有些苍白。
白玛说,这就是她这次的病人,也是多年的好友,顿珠的养母李玉珠。
没想到白玛提到的多年好友居然是个汉族人,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小玉年轻的时候是一名援藏医生,”白玛说,“我们也是在医院认识的。”
顿珠的话少得可怜,李玉珠却是一个话痨。看到我和闷油瓶下楼,她就热情地打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问我。
“我叫吴邪。”
“你多大啦?有对象吗?”她的问话像一名普普通通的汉族老太太。
“34了,”我看了一眼闷油瓶,“有对象了。”
“对象多大啦?”她又问。
我又看了一眼闷油瓶,心说这怎么回答,说一百多岁了吗?
好在李玉珠也只是问问,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桌子上的牛骨汤吸引走了。
“你不能喝牛骨汤哦小玉,”白玛说,“你的血糖和血脂都高。”
李玉珠撇撇嘴,“这么多年啦公主,你还是像我老妈。”
她们两个相视笑起来。
下一秒,李玉珠突然转向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愣了一下,可能是她刚才没听清。
“我叫吴邪。”
“你多大啦?有对象吗?”
这话怎么听着耳熟。
“34了,有对象。”
“对象多大啦?”
啊?不是这不对劲吧。我看向白玛,她正憋着笑。
李玉珠吃了几口米饭,又转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这才明白过来,老太太年纪大糊涂,记不住刚才已经问过我了。她还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向闷油瓶投去求助的目光。
闷油瓶取过桌子上的牛舌,用随身携带的藏刀把牛舌不能吃的部分去除,又挑了一处切下一片,递给老太太。
这下李玉珠的注意力都在牛舌上,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闷油瓶将牛舌剩下的部分片好,放回盘子里,还给我夹了一片。
闷油瓶并没有把牛舌片得过于薄,而是一种很扎实的厚度。牛舌煮得非常软,入口就化成了肉泥,伴随着浓厚的油脂香味,让人吃起来非常满足。
牛骨汤里应该是加了奶和酥油,口味有些浓。对我这个清淡口味的人来说有些重口了,但白玛说我去年腿骨受了伤,应该多喝点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