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54)瓶邪
盛情难却,我喝了一碗。
饭后,白玛打开了电视,和李玉珠坐在一起看电视节目。我跟着看了一会儿,听不懂,应该是藏历新年相关的节目。
这时,闷油瓶和顿珠拿了一袋子东西进来,用磨咖啡的那种手摇磨豆器开始把袋子里的东西磨成粉。
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一袋冬虫夏草。这东西算是非常出名的藏药了,只可惜袋子里的大部分已经断掉,虫草整棵和断草的价格差得还是很多的。
“这是用来干什么?”我问他们。
“给我母亲泡茶喝。”顿珠说,“她糊涂了,这样才肯吃。”
我说那我也来帮忙吧。
我原本觉得我一个男人,时不时还会小资一下泡杯咖啡喝的人,虽然比不上闷油瓶的速度,但怎么也会比顿珠快一些。
没想到闷油瓶和顿珠都是一等一的麻利,我还没磨完几次,他们两个就把一袋断草都磨完了。
磨好的虫草被放进两个罐子里,随用随取。
完工之后,闷油瓶还给我泡了一杯。
“我喝这个没问题吗?”我问他,“会不会太补了。”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我虚得很怎么会过补。
不知是不是错觉,最近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替我调理身体。
我喝了虫草水,又和白玛他们看了一会儿电视。李玉珠母女俩告辞,我们三人也去睡觉了。
白玛为了方便,把自己的房间选在一楼。她带我去参观一圈,只能说比闷油瓶的房间有人气多了。
闷油瓶的房间干净得像个旅店。
可能是闷油瓶在身边,在林芝的第一晚我睡得很香。
第28章 青稞
闷油瓶晨练回来我才醒。在牧区的时候,可能是每天的工作太多,我没看到他出去晨练过。在杭州的时候,我发现他原来每天都要出门晨练,要不身材为什么好呢。
白玛已经坐在客厅里,一边织东西一边看电视了。见我下楼,她问我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
闷油瓶已经拿了早饭给我。
“一会儿顿珠来,我们要去市里买年货。”白玛说,“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我摇摇头,想起行李箱里还有给白玛买的衣服。
我吃完饭就把衣服拿下来送给白玛。我选的是一件很加绒的青色长袖旗袍、两件连衣裙。
本来想的是送给白玛她冬天也能穿,但我脑子一热错估了这边冬天的温度,怕是穿不上了。
白玛倒是很开心,她并没有纠结衣服的实用性。很快把衣服都试了一遍,然后穿上那件旗袍,说一会儿出门要穿这件。
“会冷吧。”我说。
“有外套呢。”她说,“这样在室内的时候,我可以把外套脱了,给大家看我的新衣服。”
“我穿这件好看吧。”她问我和闷油瓶。
我和闷油瓶同时点了点头。
她指着蓝色的连衣裙说,“过年就穿这件。”
闷油瓶递给我一杯甜茶,我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白玛又指着红色的连衣裙说,“这件在你和小官的婚礼上穿。”
我差点一口甜茶喷出来。
白玛看到了我的窘样,笑着说,“不要害羞嘛小邪。”
我把剩下的半杯甜茶还给闷油瓶,“没有没有,太突然了。”
“小官已经把婚服订好了,”白玛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去取了。”
我有些吃惊,看向闷油瓶,“你什么时候订的?”
“从墨脱回家后。”闷油瓶没有像往日一样把我喝剩的茶一饮而尽,而是又塞回我手里,“喝完。”
“你这两个月不会在准备婚礼吧?!”我咕嘟咕嘟喝茶,心想我可什么都没准备啊,现在打电话给坎肩准备聘礼还来得及吗?
“今天也要订几件藏袍,”白玛说,“新年要穿新衣服。”
顿珠很快就到了。她家离这里仅一墙之隔。
我提出我也可以开车,但顿珠拒绝了。她的驾驶技术的确很好,白玛说她的工作是开挖掘机,哪里的道路塌方了她都需要去帮忙。
市集里人山人海,和春节一样,大大小小的摊位挤满了长街。
白玛先去卖春联的摊位看了看春联。藏族的春联写的是藏文,我看不太懂。顿珠挑来挑去,很快选中了一幅。
白玛也看了一会儿,回头对我说,“小邪会写毛笔字吧?”
“会。”我回答,“但我不会藏文。”
白玛摆摆手,“不要紧,那今年就你写春联。”
下一个摊位是卖卡塞的,这一种很传统的藏式点心。白玛给我拿了个袋子让我装自己想吃的。
我看着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卡塞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转头看闷油瓶,这家伙手里拎着两大包顿珠装好的卡塞,站在一边躲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