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58)瓶邪
湖中平静无风,几只水鸟正栖息在那里。
“小哥,那是什么鸟?”我问。
“黑颈鹤。”
还是国家保护动物呢,我想。人们喜欢用鸳鸯比喻神仙眷侣,其实鸳鸯并不专情。黑颈鹤这种鸟,倒是一旦结为伴侣,便会终生为伴。
“可以和我结婚吗?吴邪。”闷油瓶突然说。
那一瞬间,我知道闷油瓶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
“好啊。”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闷油瓶凑过来吻住我,我能看到他眼中湖泊波光粼粼的影子。
我闭上眼回吻他,这是一个没有情欲的温柔的吻。
“那你愿意陪我吗?”闷油瓶说,“我的一生要比别人漫长,你会见到亲人和朋友离你而去。”
“你是说?”长生吗?我没有问出口。
“嗯。”
我默默抱住闷油瓶。我和他一起认识了许多人,想当医生的旺姆、脑回路清奇的央金,还有她们的爷爷次仁,开朗的多杰父子、种茶的拉姆母女、电影放映员崔晓,如今的李玉珠母女。我自己也有许多亲人和朋友,我的父母、三叔、二叔,小花,坎肩王盟。
如果我选择和闷油瓶一样长生,那我终有一天会目送他们离去。
在过去的日子里,闷油瓶是不是也这样送身边的亲友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你可以考虑一下。”闷油瓶说,“回去了。”
白玛正在院子里煨桑,烟雾缭绕间,我想起曲珍结婚的时候,闷油瓶透过浓雾看向我的眼神。
煨桑是件神奇的事情,婚礼要煨桑,葬礼也要煨桑,祈福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附近的年轻人穿着鲜艳的衣服,排成队走进门,叽叽喳喳地喊着新年好。
白玛很开心,喝了他们送来的青稞酒,邀请他们进屋吃东西。
年轻人进屋拜切玛,吃卡塞,又热热闹闹地前往下一家。
客人离开后,我把刚才招待客人的茶具放进水池清洗,白玛在后面帮我理了理头发,“要是每年都能这么热闹就好啦。”
她说话的时候是满含笑意的。
入夜,村庄附近也热闹起来。烟火冲上夜空,绽放开一朵朵美丽的烟花。
“这里能放烟花?”我来了兴致。
“嗯。”闷油瓶说,“要去放吗?”
他从储物室里拿出几盒礼花,看来是蓄谋已久。
当然要去,我立刻扒在他身上,“带我去。”
怕引发火灾,村里统一燃放烟花的地方是一处空地。我点燃烟花盒,看着自己的烟花绽开在天际。
烟花的映衬下,闷油瓶的脸像在当时的星空下,透着一丝缱绻的味道。
“小哥,你今年开心吗?”我问他。
“开心。”闷油瓶看向我。他的眼睛真的很深邃,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到各种烟花的倒影。
“如果从今以后的每年都这么度过呢?”我笑着说。
“其实长生不是什么好事。”闷油瓶怔了一下,“这是我的私心。”
“这也是我的私心。”我依旧看着他,“一辈子太短了,我还有许多事情想和你一起。”
烟花下我们也没再说话。
第30章 玉兰花(下)
不知道是闷油瓶有特殊能力,还是玉兰花自己生命力顽强。几天过去,我窗台上的那一小枝玉兰花不到没有枯萎,反而更加枝繁花茂,甚至有继续生长的意思。
新年已经过去,但大街小巷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里。而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要结婚,都需要准备什么?
我不敢给二叔打,只好先给小花打电话。他听后沉默了好久。
“小花,”我说,“我是不是需要准备一些聘礼?你说准备什么好?”
“你等一下,”他打断我,“你和他认识仅仅八个月,中途还有两个多月没在一起,也就是说你俩相处了六个月,就要和他结婚?”
“啊。”我想了想,“其实六个月也挺久了。”
“久个头!”小花骂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恋爱脑?!”
“可能是因为没遇到小哥。”我实话实说。
“那你别准备聘礼了,准备嫁妆吧!”感觉小花要被我气疯了,“收拾收拾给你自己嫁过去随夫姓吧。”
我被喷得不敢吱声。
“林芝是吧,”小花说,“你等着。”
他啪地挂断了电话,颇有一种要打飞的来打我的气势。
被小花挂断之后,我又想起,可以找胖子问啊,他不也快结婚了。
胖子回答得倒是非常爽快。
“我看你家小哥不像个没钱的,”胖子说,“你说他家里有房有车,那他也不缺这些,给他买点首饰和家具呗。”
“首饰的话,我妈之前送了他一个平安扣,他一直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