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59)瓶邪
“跑胖爷这儿来炫耀是吧,”胖子道,“谁让你送他项链了,你送戒指啊。”
对啊。小哥从小在这边长大,可能这边也不时兴结婚戒指。他不一定能想到准备戒指。
想到这里,我谢过胖子。
“谢什么谢。”胖子说,“办的时候联系我哈,我能给你们当司仪。”
怎么都想给我和闷油瓶当司仪。
戒指我也不放心托人去办,正好白玛要去附近的村庄看诊,需要司机,我劝闷油瓶和她一起去。
“正好我也出趟门。”我说。
闷油瓶似乎被我说服了,点了点头。
当天我睁开眼就仔细听楼里的动静。听到白玛唱着歌出门,我偷偷摸摸准备出门去看戒指。刚摸下楼,就看到闷油瓶坐在客厅里。
“不是,小哥,你没走啊。”我有些尴尬。
闷油瓶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明天才出发。”
“哈哈哈。”我干笑几声准备溜回去。
“吴邪。”闷油瓶突然喊我。他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蛋糕,“生日快乐。”
我满脑子戒指结婚,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谢谢你啊小哥。”我有些愧疚。人家想给我过生日,而我一心想着他什么时候走。
“其实一把年纪了,也不用非要过生日。”我说。
“要过的。”闷油瓶很坚持,他拿出火机开始点蜡烛。
吹灭蜡烛的时候,我许愿相伴的时间久一点,无论是与闷油瓶,还是所有的人。
第二天我醒来时,闷油瓶和白玛已经出门看诊了。冰箱上留了字条:出门看诊,有事电话1xxxxx。外出可借顿珠的车,已经和她说好了。
闷油瓶的字迹。
下面还有一张字条:我的衣服做好了,去市里时可以帮我把衣服取了吗?白玛。
我拿着字条就出门借车去了。
戒指订得很快,我一进商场就看中了一对镶嵌着一粒很小蓝色宝石的金素戒。我定了在戒指内壁刻上名字缩写,向店员确定了时间,付了加急费。
接着我想到白玛的委托,又去了之前的那家服装店。
店生意还不错。3月林芝旅游的季节也开始了,店里挤满了来订制衣服的游客。
上次的店员看到我来,有点吃惊,”你一个人来取?”
“对啊。”我心说我一个人还取不回衣服了?
店员神色古怪地看了看我,随即从后台拿出两件衣服。
这两件衣服一拿出来,就引起了店内其他人的惊呼。
这是两套做工精美的藏袍,一看就不是日常穿的。
“你要结婚了吗?”店里有顾客问,“恭喜啊。”
我尴尬得点头表示感谢。
店员看了看我,“现在试试?”
店里向我看来的目光太多,我摇摇头,“我回去试吧。”
“好的,你们穿着不合身可以找我改。”店员说,“阿坤怎么回事,让你一个人来取婚服。”
“他出门看诊了。”我接过衣服出了店门。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不是白玛的衣服吗?怎么成婚服了。
第四天白玛和闷油瓶回来了。
白玛看着两套婚服很懵,“我以为是我的衣服。”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明白过来婚服是闷油瓶订的,白玛订了自己的衣服。店员和白玛比较熟,所以婚服好了也联系白玛。而白玛以为是自己的衣服,所以让我去取。
闹出了我一个人去取婚服的乌龙。
闷油瓶一直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但我感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晚上临睡觉,我拍拍他,“没一起去取婚服,不高兴了?”
他摇了摇头,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大概是没有不高兴,但没有一起去取婚服,觉得有些遗憾。
“还有能一起去取的东西。”我说,“不急。”
我偷偷给首饰店的店员发短信询问进度,她回复我需要半个月。
戒指还没做好,小花就先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看着他身后的黑瞎子,一脸无语,“你俩是绑定了吗?”
“有钱拿啊,老板的话我怎么敢不听。”黑瞎子伸出爪子试图去拿啤酒,被小花一把按住。
“秀秀也要来。”小花说,“你都要结婚了,我们怎么可能不来。”
“哑巴,你不给娘家人点东西表示一下?”黑瞎子笑道。
闷油瓶没接话,给他一瓶芬达。
在林芝市吃完饭,我就开车带他们两个回了村里。
两人对门口我写的春联啧啧称奇。全村就我们家贴了一幅汉字春联,很乍眼。
白玛没在家,应该是去了李玉珠家里还没回来。
“婚礼定在墨脱,那你父母和二叔都去不了。”小花说,“年龄大的人不好徒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