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60)瓶邪
“我打算墨脱办一次,杭州办一次。”我说,“毕竟我和小哥也领不了证,办几次都行。这次就邀请一些方便来的朋友。”
小花他们既然来了,就留下多游览几天。
3月中旬林芝的桃花陆续开放,村民们把摊位摆到村口市集,大多卖的是土特产和项链之类的小东西。
市集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小花买了很多七七八八的小东西。
我不理解这些北京也能买到,他为什么非要在这里买。
小花则表示买得就是氛围。
3月与4月的林芝是令人愉快的,风和日丽,春色怡人。我拿出还是关根时候的相机,给所有人都拍了照片。
给闷油瓶拍的尤其多,我把他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想着有机会要做一本影集。
唯一让我不爽的是,订戒指的店家仿佛拖把成精。好在快要回墨脱的前一天,戒指终于做好了。
收到店员的短信,我跑下楼。白玛不在家,小花和黑瞎子出门看桃花了。
闷油瓶正在客厅里整理药材,看到我急匆匆地跑过来,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站起身,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小哥,我们出趟门吧。”我说。
我神神秘秘地拉着闷油瓶,开车的时候闷油瓶一直在看我,但也没过问目的地。
到了市里,我直接拉着他来到商场。
看到满柜台的戒指,我觉得他应该已经知道我准备了什么。
店员拿出戒指盒,她对于同性情侣可能已经见怪不怪了。我拿出戒指戴在闷油瓶手上,刚刚好。
回去的路上闷油瓶还是没说什么,但眼睛却一直在看我手上的戒指。
“这回高兴了吗?”我问他。
他点了点头。
四月林芝的桃花正好,但我们要出发回墨脱了。
第31章 列香杜鹃
这次去墨脱的心情和以前大不相同。虽然冰雪还未完全消融,但高山杜鹃已经盛开,大片大片的杜鹃树在雪山的映衬下显示出一种清冷的色彩。
不用掩人耳目,这次我和闷油瓶也选择了比较好走的线路。一路上走走停停,欣赏沿途的风景。
几天后,我们来到了墨脱县。
在这里遇到多杰一家,我也不觉得意外了。
我和闷油瓶有很多东西需要搬运,多杰是来帮忙的。
小花说要在墨脱县等一下秀秀,所以休整一天后,只有我和闷油瓶出发了。
专业的挑夫的确熟练,我们抵达多杰家附近时,东西已经都整理好了。
“欢迎回到墨脱。”曲珍对我说。
我笑了笑。
“要结婚了有什么感想吗?”
“要忙的事情挺多的。”
事情的确很多,闷油瓶已经处理了大部分,但有些事情我还是需要考虑到。
邀请的客人我就想了半天。
我二叔和我父母肯定是不能来了,墨脱路途遥远,老人半路生病得不偿失,反正在杭州也要办。
家里的伙计我问了几个,挺多人想来,但盘口现在离不开人,我想了想算了。只剩下王盟哭得要死要活一定要来,我让他订了机票。
胖子我也联系了,他说和云彩一定到。
剩下的几个是关根身份时期的摄影师朋友,几个人都是徒步爱好者,摄影技术也很好,被我喊过来帮忙。
场地选在了一处漂亮的草场。闷油瓶对附近的地形非常了解,选出来的地方的确很完美。
时隔六个月,我再次回到了当初的黑帐篷。
狗居然还记得我,拼命往我身上扑,尾巴摇成电风扇。
帐篷里的陈设没变,闷油瓶竟然把那束玉兰花也带了回来,放在桌子上。
“我们一直都托人照顾牛羊,屋子里也打扫了。”曲珍说,“下面就是去草场搭帐篷了。”
曲珍说自己结婚的时候,搭帐篷就搭了一周,这还是很多张家人一起搭的情况下,放在普通人家,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搭不完的。
草场里已经有人开始忙活了,张海客也在,看到我和闷油瓶就走了过来。
“回来了。”他说,“婚礼司仪定好了吗?”
“还没有。”我实话实说。
“我看我就可以。”张海客说,“不用那么麻烦,长兄如父,我主持正好。”
“我觉得虾叔可以。”曲珍说,“我虾叔靠谱。”
“他那个腿不方便上台吧。”
我不想听他俩吵,主要是曲珍声音比较大,传染得张海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震得我头晕眼花。
狗是个胆小鬼,已经往我身后躲了。它刚才一直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见人就叫。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突然想起它还没有名字呢。
我已经有勇气给它取名字了。
“小哥。”我喊闷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