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61)瓶邪
在场的几个张家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给它取名叫达丽好不好?”我摸摸狗头。
达丽在藏语里是烈香杜鹃的意思,而杜娟的花语是,永远属于你。
不知道闷油瓶是否了解花语,他伸手和我一起摸着狗头,“好。”
周围的小张都是一副“就这?”“给狗取名字还要麻烦族长?”的表情。
我看见他们这副表情就知道他们不爽了,索性大手一挥,说了一句“好好干”就拉着闷油瓶走了。
留下一群小张敢怒不敢言。
曲珍跟在我们身后,“行啊族长夫人,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我一个男的,就别叫族长夫人了吧。”我有些尴尬。
曲珍明显没听进去,跟达丽玩得火热。
我想着好在她也没再提。
4月末,小花他们组队来了。
说是组队,是因为一同来的还有胖子、云彩、白玛和王盟。
“这场面。”胖子很感慨,“一个不留神小天真也长大了要当族长夫人了。”
“你滚吧,”我说,“像我小时候你认识我似的。”
他们几个不知听谁叫我族长夫人,也开始这么叫我。我猜是听曲珍说的,这家伙嗓门太大。
帐篷已经搭得差不多,接下来敲定婚期。
“族长夫人选的这个日子可以啊。”看到日期之后胖子说,“和劳动人民同进退。”
已经四月末了,这个日期选来选去,选到了五一长假。
余下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帐篷里给大家写请帖。
因为我发现闷油瓶其实是个很注重仪式的人,婚服没有一起去取他就有些失落,后来一起取了戒指才好一点。
我这边该邀请的人其实都电话通知过了,但考虑到仪式感,我还是认真写了请帖。
请帖是那种很普通的红色金边卡纸,我按照汉语写好内容,闷油瓶就按照我的内容写成藏文。
他写的藏文和他的汉字一样,不论笔法但是遒劲有力。我看着很喜欢,让他帮我写了几页笔记。
这种汉文藏文二合一的请帖得到了我的摄影师朋友们的一致好评,文艺青年就喜欢这种。
最后几天和达瓦他们商定了厨师。
原本计划婚礼上让达丽送上戒指,但实际操作起来发现这家伙看家护院习惯了,见人就叫只能作罢。我无比怀念小满哥。
关于司仪,我本来想让胖子来,但胖子不会藏语,这边参加婚礼的人还是藏族偏多,很多人听不懂汉语。
秀秀自告奋勇说她可以。
“你什么时候会的藏语?”我很吃惊。
“别小看我啊,吴邪哥哥。”秀秀笑道。
她很快写好了主持词,居然非常不错。我看着她自豪的样子,也忍不住夸了她几句。
她已经能独当一面,支撑起整个霍家,但在我和小花面前,她还是个能撒娇的小女孩。
张家这次来的人很多,其中一个叫张隆半的老头特别讨厌。他应该属于张家的守旧派,一会儿族长怎么能和男人结婚,一会儿婚礼怎么能由女人主持。
“嫁娶流程一样不能少,”张隆半说,“张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嫁进来的。”
那就不进,闷油瓶嫁给我改姓吴,我家又不多这么一双筷子,养得起。
我正要发火,一旁的张海客居然看不下去了,“二叔,都是男人,没必要。”
他推推搡搡地带着那老头走了。
虽然我和闷油瓶没有嫁娶的区别,但还是要走个流程。我提前一天住进婚礼现场附近邻居的帐篷,闷油瓶当天接我到婚礼现场。
想法是好的,晚上真在帐篷里歇下后,我却一阵一阵地紧张,可能是秀秀说的婚前综合征。
我翻了几个身,看着黑漆漆的帐篷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家邻居为了给我腾出帐篷,已经去别的帐篷住,现在帐篷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盯着帐篷顶看了一会儿,翻身起来,在帐篷里走了几圈。
帐篷还是有些闷,我索性走出帐篷出去逛逛。
天色已经蒙蒙黑,暮色中能看清几个近处帐篷的轮廓。
天边是火红的火烧云,预示着明天是个好天气。
想到自己要和闷油瓶结婚,还是让我有些难以相信。忙碌的时候没觉得什么,歇下来就有种镜花水月的感觉,好像看得见摸不着的雾气。
我向远处走了几步,其实闷油瓶休息的帐篷离得也不远,我顺着小路走了一阵子,隐隐能看到接亲队伍住的帐篷群。
篝火旁,多杰和几个藏族汉子正在喝酒提聊天,这几个人应该都是当时帮忙搬东西的挑夫。
我巧妙地避开他们的视线,摸进帐篷里。这顶帐篷其实就是闷油瓶家平时用的那顶,因为婚礼才拆了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