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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62)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帐篷里很黑,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闷油瓶侧躺在地上的卡垫上,盖着被子。

按道理来讲,我进来的声音闷油瓶肯定可以听到,但他却没什么反应,应该是听出了来的人是我。

我在卡垫上侧躺下,和闷油瓶来了个面对面。

距离很近,我能看到他有点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我笑道,“我来看看我男朋友,不行吗?”

他摇了摇头,伸手把我也揽进被子里。

闷油瓶身上的温暖驱散了夜晚带来的微微凉意,我往他怀里缩了缩,久违的困意开始上涌。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有人拉开帐篷的门跑了进来。

我勉强睁开眼睛,听到进来好几个人,往我这里跑。

“抓到你了!!”是云彩的声音,“我就知道吴邪在这里!”

借助着她拿着的灯,我看到秀秀和胖子正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就差这一晚上?”胖子痛心疾首,“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走了,结果是自己送货上门。”

说完就要过来拉我。

秀秀也过来拉我,“不行,我第一次主持婚礼,流程一定要完美,你快回去。”

“主要是没有小哥我睡不踏实。”我一边站起来一边随口说。

对面三个人都是一副吃了狗粮的表情。秀秀单身就算了,胖子和云彩算怎么个事。

“你们两个还吃狗粮啊?”我说。

“我们可没这么腻歪。”云彩叉着腰说。

闷油瓶给我披了件衣服。

“那,小哥,明天见?”我说。

“明天见。”他点点头。

第32章 良药苦口

婚礼当天起得很早。曲珍的婚礼那次早起,我还能找个机会偷懒,这次自己是主角,困得眼睛睁不开。

我睡眼惺忪地穿上藏袍,把腰带系上。小花看不过眼,帮我整理了一下。

闷油瓶准备了很多饰品,小花也一件一件帮我戴上,身上越来越沉。

胖子试图把一件大得离谱的蜜蜡挂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拒绝了。这东西戴上一天,我肯定得颈椎病。

“行吧小祖宗,”胖子说,“那挎身上总行吧。”

我曾经问曲珍身上的东西沉不沉,事实证明沉是真的沉,但精神已经注意不到这些。四周都是朋友们吵吵嚷嚷的声音,隐约可以听到喇嘛的诵经声。

曲珍他们在帐篷前的空地上煨桑,晨曦中烟雾慢慢升起,如有实状。

闷油瓶就在这烟雾里出现了。这次他没有透过烟雾看向我,而是骑着措姆径直向我走来。

他身上是和我一样的红色藏袍,耳上戴了一个绿松石耳坠,红色的坠子垂坠下来。赛马节那天他也是类似的装束,后来我还在想,哪天他能再穿一次给我看就好了,没想到再见是在我们两人的婚礼上。

我身上的饰品太多,闷油瓶扶了我一把上马。我才注意到他身上挂着我送他的那把黑金古刀,和衣服很是相配。

措姆被打扮得比赛马节那天还隆重,它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马队的最前面。

张隆半这家伙可能因为是长辈,居然也在接亲队伍里。看到我和闷油瓶共乘一骑,他又开始絮叨,“不合礼节,不合礼节啊族长。”

我听得心里窝火,大喜的日子又不想开口骂他,忍了又忍转头看向闷油瓶,“小哥,我们能不能把这老头扔了。”

闷油瓶看着我,似乎笑了一下。

“坐稳了。”他说。

措姆瞬间跑了起来,周围的景色飞速向后退去。远处天边的太阳正在升起,我们似乎是向着那片蓝天的尽头跑去,把那些礼节甩在身后。

清晨的风吹在我脸上,凉凉的很舒服。我往后一仰直接靠在闷油瓶身上,很肆意地笑起来。

后面胖子发出搞怪的笑声,我还听到了小花的笑声、曲珍的笑声。接亲队伍就这样一路向场地奔去。

场地上云彩他们站在道路两旁准备拉礼花,显然没有想到我们就这样飞奔而来,手忙脚乱地拉响礼花。彩带飞上天空,落在我头上。

闷油瓶稳稳地勒马停在场地中央,伸手把我头上的彩带摘下,扶我下马。

秀秀正等在红毯的尽头。

闷油瓶牵着我的手,我们沿着红毯一路向前走。朋友们纷纷掏出哈达戴在我们两人身上,一时之间人潮拥挤。

央金和旺姆个子小,挤在后面急得直跳。我微微侧身,让两个小姑娘的哈达也戴在我身上。

走到秀秀面前时,我们身上已经满是哈达,都是亲朋好友的祝福。

曲珍帮我们把哈达摘下收起来,婚礼正式开始了。

秀秀时而说藏语时而说汉语,惹得台下笑声不断。

我看到胖子和云彩坐在一起哈哈大笑,王盟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小花拿着手机在拍照,瞎子呲着大牙不知道在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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