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65)瓶邪
第34章 番外一 与原世界线互穿(下)
风声。
我睁开眼,入目是湛蓝的天空。
我愣了几秒,难道趁我睡着,胖子和闷油瓶把房子拆了吗?
不过我很快回过神来,我现在应该是身处一处开阔的平地。
身上暖洋洋的,盖着一件不知道谁的藏袍。
我的第一反应是张家那帮人又作妖,把我扔在哪个山沟沟里。
我一把掀起藏袍站起来。身后是一顶很大的黑帐篷,看起来这个小张还没胆子直接把我扔在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正打算掀开门进去看看,就听到身后传来草叶的沙沙声,像是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我摸了摸身上,有一个藏民用的乌尔朵,就暗自抓紧,猛然回头向后一甩。
乌尔朵在地上发出“啪”得一声巨响。
一只羊正嚼着草站在我身后,乌尔朵的巨大响声吓了它一跳,嘴里的草叶也掉了下来。
“咩。”
我想到过身后会是哪个小张,或者汪家人和焦老板的某个手下,万没想到是一只羊。
仔细看,羊的耳朵上还戴了红色穗子,这是一只放生羊。
所谓放生羊是藏族的一种习俗。重大节日或过年时,随机抓一只羊放生,用红色装饰标记。放生的羊依旧和羊群生活在一起,但不能宰杀不能买卖,必须养到老。
我试探着伸手摸了摸这只羊,毛发软软的。真是一只好命的羊。
我猜测我应该是被某个普通牧民收留了,我可以借个电话,联系胖子。
有人赶着羊从远处走近。
“老乡……”我刚张开嘴,话就卡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放羊的人为什么是闷油瓶?!!是我平时开销太大了,闷油瓶觉得喜来眠入不敷出,都出来放羊做兼职了吗?!!
仔细观察这人的动作神态。我研究了这么久的闷油瓶,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不是假的。
那就很奇怪了。
闷油瓶趁着我睡着,把我搬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但看到他这张脸,我心里的石头倒是落了地。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都觉得很安全。
“小哥,”等他走近,我喊他,“胖子呢?”
我想的是可能胖子去买东西了,或者有什么事情,但闷油瓶开口我就震惊了。
“度蜜月。”闷油瓶瘫着脸说。
“啊?”我大脑有些宕机,“和谁?”
和老板娘结婚了?
“云彩。”他看了看我,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啊?我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不是我所在的世界。
或许是幻觉。什么时候进入的幻觉?
我正在思考,闷油瓶上前一步,做了一个另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把脸凑过来,呼吸几乎打在我的脸上。
我向后一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觉得他好像要亲我。
闷油瓶是什么人,我要是凑过去亲他,估计会被一脚踹到墙上撕都撕不下来。
过去的十年里,我对他的了解越多,执念也就越深。在年少的时候遇到了过于惊艳的人,慢慢成为了扎在心里的刺,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爱情。我闭上眼睛,我承认我对闷油瓶有这些想法。如今他能留在雨村我已经知足了,其他的我都不会再奢求。
但这个幻境用闷油瓶做这种事,我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
我突然坐在地上,给这个闷油瓶也吓了一跳,他试图伸手拉我。
我赶忙躲过他的手,扭头就走。
他跟上来,我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委屈。
虽然是幻境,我也心软了,闷油瓶又没做错什么。
“小哥,我没事。”我回头站定,“兄弟间开开玩笑哈哈。”
闷油瓶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兄弟?”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侧脸,我意识到他是在检查我是真是假。
我居然能感受到他皮肤的触感。
“哈哈,这个幻境还挺真实的哈。”
“吴邪,”闷油瓶开口,“这不是幻境。”
我后脊一凉。不是幻境?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还在我原本的世界吗?
我们两个正在僵持之时,一道女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小邪,小官,吃饭了!”
闷油瓶立刻向帐篷走去,我只好跟在他身后。
进入帐篷,一位穿着藏袍的女人正在从锅里盛饭。看到我和闷油瓶一前一后进来,她顿了一下,“快来吃饭。”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她很亲昵地摸了摸我的头,“小邪是不是睡懵了?”
“这个不是我们的吴邪。”闷油瓶突然说。
女人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我问他。
“你属于另一个世界。”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把碗递给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