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66)瓶邪
我机械性地接过碗。另一个世界,怪不得云彩还活着,胖子不在这里。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正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白玛。我心中只有这一个答案。
“小邪是不是想回去?”白玛说,“我们的那个小邪呢?”
“应该是在我那里吧。”我回道,“我和小哥还有胖子住在一起,很安全。”
我有预感,我应该很快就会回去。
吃过饭,天色已渐渐暗下来。闷油瓶把帐篷里的灯点亮,这灯的光线居然很适合看书写字。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一半是一些瓶瓶罐罐,另一半是几本笔记。
这笔记我太熟悉了,看起来这个吴邪也有写笔记的习惯。
“我能看吗?”我指了指笔记。
“你自己的东西。”闷油瓶似乎不介意。
我从笔记的最下方抽出一本。这本看起来很久没有翻动过了,时间也是最早的。我大致翻阅了一下,除了没有闷油瓶与胖子,和我的经历几乎一样。
夜深了,我揉揉眼睛,准备把笔记放回去。没想到我一站起身,一张照片就飘飘荡荡地从笔记中掉出来,落到地上。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居然是一张我小时候的女装照。
这张照片我有印象,幼儿园文艺汇演缺一个小朋友演公主,被老师生拉硬拽穿上裙子拍了这张照片。
我妈看着这张照片笑了一个多小时,特意打出来给所有人看。还好后来这张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里这张照片还在。
我走神了有段时间,闷油瓶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丢的是这个世界吴邪的脸。我向他挥了挥照片,“看。”
闷油瓶有点疑惑地接了过去。
“可爱吧?”我问他。
“嗯。”他盯着照片。
白玛本来在灯下织腰带,看到照片也过来看。
“真可爱。”她笑眯眯地说,“你和小官要是一起长大就好了,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这个词用在我和闷油瓶身上总觉得怪怪的。
“现在当兄弟也很好。”我说。
白玛迟疑了一下,看向我,“你和小官在那个世界还是兄弟?”
“是啊。”我点点头,“我们是非常好的兄弟。”
说完这话,我倒是有些遗憾,不想做兄弟怕是也不行。
“啊。”白玛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我们这里小邪和小官已经结婚一年多了。”
结婚?!我和闷油瓶?!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闷油瓶并没有什么反应。
结婚,真好。
我想起闷油瓶的眼睛古井无波的样子,无法想象他喜欢一个人,结婚共度余生。
闷油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我,我这才发现眼泪已经顺着我的脸流下来。
挺丢人的。
“别哭别哭,”白玛擦着我的眼泪,“是不是那边的小官欺负你呀?我应该说说他。”
可惜在我的世界里你已经去世了,不然闷油瓶不会在往后的时间里,苦苦追寻自己的记忆。
我们很晚才睡。
闷油瓶窝在我脚下睡,把一整张卡垫都让给了我。
我沉沉睡去,梦里仿佛又回到西藏的喇嘛寺,背靠着闷油瓶的雕像,看着墨脱的落雪。
我是被雷声吵醒的。
我一轱辘爬起来,是熟悉的雨村房间。
只是我身边的床铺上空空如也。
我的心像突然被刺了一刀,血淋淋地疼。
闷油瓶不见了。
我咚咚咚跑下楼,打算喊胖子一起找,就看到闷油瓶坐在沙发上,身边放着被子。
“小哥,你怎么在客厅里睡?”我问他。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这是还把我当另一个吴邪呢?
“我回来了。”我连忙说。
闷油瓶这才站起身,抱着被子似乎要搬回去。
我跟着他进了卧室,看着他把被子放到床头,又开始叠我的被子。
“昨天的吴邪和你说什么了?”我问他。不然为什么到客厅里睡。
闷油瓶把被子摞好,深深地看着我。
“怎么……”我还没说完,闷油瓶已经凑近我吻上来。他身上有风雪的味道,吻也是凉凉的,我浑身上下却烧了起来。
“不是……小哥……”我语无伦次,“我……你……”
“昨天的吴邪告诉我的。”他说。
不是,这?!
我还没做出反应,闷油瓶已经上手扯我的睡衣,我挣扎着想把他推开。
“小哥,什么东西也没有,不行。”我试图把腰从他手上挣脱开。
闷油瓶伸手一拉床头柜的抽屉,满满的用品。
不是,吴邪你怎么连自己都坑!
放任自己沉沦之前,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就不该给那边的闷油瓶看那张女装照,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