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67)瓶邪
第35章 番外二 央金
我的姐姐旺姆是一个认真的人,写作业遇到不会的题都要研究半天。
她说她要当医生,治好爷爷的病。
她说的我都不懂。
那时我正八岁,猫嫌狗嫌的年龄,每天的兴趣就是抓羊摸狗,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临近暑假的时候,我上课偷吃同桌的泡泡糖,试图吹一个大泡泡。
同桌看到我偷吃,很愤怒地给我的泡泡来了一下。泡泡糖沾到头发上,洗也洗不掉,妈妈干脆给我剪了一个特别短的男孩子头。
暑假的时候我不想回爷爷那里,怕被邻居嘲笑。妈妈硬把我推上车,让我赶紧回去别吵。
现在想想幸好回去了,不然我可能不会见到吴邪。
爷爷最近的邻居家住着阿坤母子,从我记事起,他们两个就长现在的样子,从来没变过。
我有点害怕阿坤。他长得很好看,但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一张脸。爷爷说阿坤是长辈,路上见到要打招呼,我从来不敢。
我不说话,阿坤也不看我,也不会和我爷爷告状。
暑假开始,我试图找一只合适的鹰骨做哨子。
但半个暑假过去了,我一无所获。
就是这时,旺姆陪爷爷取药回来。
“你知道吗?阿坤家来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哥哥。”旺姆说,“以前没见过的,是汉族人。”
我正闲得没事干,吵着要去。
旺姆睡觉,我就趴在她耳边低语,“我要去看我要去看。”
旺姆被我吵得睡不着,“明天去。”
第二天,旺姆带着我坐上她的小马,来到了阿坤家。
我们到的时候,阿坤家的帐篷门还没打开。我和旺姆就在一边摸羊,用石头打水漂。
直到太阳升起,天气暖和起来,帐篷的门才打开了。阿坤从帐篷里出来,拿着一个小椅子。
他把椅子放好,也没看我们两个,又进帐篷了。
不多时,他抱着一个哥哥出来。他们两个几乎贴在一起,那个哥哥的头枕在阿坤的胸口上。
哇。这不比电视剧好看,我顾不得害怕阿坤,盯着看得津津有味。
那个哥哥一转头,发现了我和旺姆,脸唰得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还没看够,白玛阿姨喊我和旺姆去吃苹果。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旺姆天天找吴邪玩,不过那时我们还叫他小根哥。
吴邪第二年回来时,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我小时候以为他和阿坤一样,一个汉族名字,一个方便叫的藏族名字。现在想想,关根可能是化名。
吴邪脾气真好,说话也温温柔柔的。给我讲题我听不明白,他也是自己在那里抓着头发郁闷,从不大声吼我。
旺姆就不一样了,她很大声地说,“央金你是蠢吗?!”
吴邪会被她逗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一些纹路,我觉得他应该比他外表的年龄要大一些。
但是他的脸特别细腻,像小卖部卖的史莱姆。我很多次都想去揪揪他的脸,看看能不能掐出水。
可惜我每次一伸手,阿坤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吴邪身边盯着我。
我只得收回手。
我现在倒是不怎么害怕阿坤。有吴邪在的时候,他嘴角经常有一丝浅笑,没那么吓人了。
我和旺姆去曲珍家里蹭电视看。电视剧演到男主抱着女主,冒着雨回家。
“不好看。”我说,“我觉得阿坤抱着小根哥比这个好看。”
“阿坤抱着谁?”曲珍眼睛瞬间亮了。
“小根哥。”我想了想,“好看。”
“是阿坤家的病人。”旺姆说,“最近一直住在阿坤家,你们不是亲戚吗?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曲珍说,“但是不知道还有公主抱。”
“他们肯定要结婚了。”我说。和电视剧里演得一模一样。
“诶你知道吗?”曲珍戳他弟弟,“族长要结婚了。”
“没听说啊?”曲珍的弟弟大惊失色,“我问问虾叔。”
阿坤和小根哥要结婚的消息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来年春天,他们真的结婚了。
婚礼很盛大,牦牛肉包子很好吃。
我跟着爷爷去给红包。
吴邪有些喝醉了,脸很红,眼睛却很亮。
见到爷爷过来,他向爷爷举起酒杯说谢谢,笑起来有两颗虎牙。
阿坤坐在他身边,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手里的酒杯拿在自己手里。
“小哥。”吴邪有些不乐意,“还在敬酒呢。”
他说话本来就软软的,此时喝醉了更像是在撒娇。
阿坤向我爷爷举杯示意,随后将杯中的青稞酒一饮而尽。
爷爷有点慌,据他所说,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阿坤敬酒。
曲珍他们洗了好多婚礼当天的照片,发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