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7)瓶邪
闷油瓶从帐篷里拿了水壶和水杯出来,给男人倒了一杯甜茶。
男人又连说几声谢谢,开始喝茶。他是真的渴了,咕嘟嘟炫了一杯,闷油瓶又给他倒了一杯,指了指帐篷,示意他进帐篷休息。
“不用,谢谢谢谢谢谢,”男人摆手,“我在这儿喝就行。”
他一边喝水一边偷偷看我。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像傻子一样顶着个花环,连忙拿下来扔狗头上。
男人喝完了茶,问了问方向就离开了。
闷油瓶收走我身上的藏袍,示意我透气时间结束了。
我是真不想回帐篷呆着,特别是外面风景这么好,显得帐篷里更闷得厉害。
“小哥,再待一个小时呗。”我和他商量。
“半个小时。”他说。
“ok,那就半小时。”我赶紧答应。
闷油瓶在我身旁坐下,我们两个默默看着远处的雪山与森林,谁也没有说话。
牛羊在悠闲地吃草,天气晴好,阳光折射在湖泊上异常耀眼。我心里一片安宁,如果迷局结束我还活着,在这里定居也许不错。
一到时间,闷油瓶蹭地站起来,抱起我就要往帐篷里进。
“等等小哥。”我还想再争取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我只好闭嘴,认命地让他把我抱进帐篷里。
不过这次我终于喝到了心心念念的甜茶,虽然只有一杯,闷油瓶拒绝给我倒下一杯,理由是影响伤口的愈合。
白玛炒了一天的奶渣,晚些时候闷油瓶把羊收入圈,终于闲了下来。
白玛用从别家带回来的牛肉汤下了藏面,撒上牦牛肉干,香得我吃了一大碗。闷油瓶还破例给我又倒了一杯甜茶。我觉得这样下去等伤好了,我会长胖十斤。
我把担忧告诉了闷油瓶,他捏了捏我的手腕,“你太瘦了。”
白玛甚至在饭后还要劝我再吃一个苹果,我拒绝了。
等回去小花他们发现我失踪这么久,反而变胖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第4章 鱼腥草
自从我开始有透气的时间,旺姆和央金就经常来闷油瓶这里。
每次来,央金都要用自己并不完备的汉语系统称赞我。
她普通话说得很标准,但是用词总是别出心裁。
“小根哥的睫毛特别远。”央金说。
“那叫长。”旺姆纠正她。
“小根哥的脖子也特别远,很好看。”
“脖子也叫长。”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留下狰狞的刀口。我怕吓到来看病的人,向白玛借了一块丝巾挡住。
透过丝巾,我能摸到脖子上凸起的痂,这道伤口一定会留疤。
“没事的,留疤也漂亮。”白玛这么劝我。
她不知道的是,我身上的疤不止这一处。手臂上的十七道疤,每次失败我就割一条,疼痛感告诉我结局还差得远。
闷油瓶在帮我擦身体时注意到了我手臂上的疤,他没说什么,我却莫名心虚。他最初要帮我擦身体的时候,我还浑身不自在,到后面就麻木了。
“小根哥是阿坤的媳妇吗?”央金语出惊人。
“不是。”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电视剧里男主会抱自己媳妇,”央金说,“阿坤天天抱着小根哥。”
“那是因为我的腿不方便,”我说,“小孩子不要想有的没的。”
央金迷茫地看着我,似乎不信。
我还想再强调一句,刚张口,一阵凉风吹来,我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我差点忘了我的老毛病,喉管里血腥味翻涌,眼睛发黑。
有人拉住我的手,大力按了几个穴位,我这才觉得自己缓过气来。
我抬眼,果然是闷油瓶。
他把我抱起来,径直向帐篷走去。
我看到旺姆和央金挥手向我告别。
进了帐篷,闷油瓶先把我放到毛毯上平躺,我试图坐起身,被他伸手按住。
“躺下。”他说。
我只好乖乖躺下,看着他从箱子里找草药。
他把抓了几种草药放入锅里,加水慢慢熬煮。
看了一会儿,我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是被闷油瓶叫醒的,他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扶起来,将碗递到我嘴边。
我喝了一口药汤,腥得直冲我天灵盖,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自己接过碗,郁闷地看了一眼闷油瓶。他似乎也意识到药太难喝了,从怀里掏出一颗苹果。
我一口气把药干了。这药又腥又苦,不像人喝的东西。
闷油瓶把碗从我手中拿走,把苹果放在我手上。
我忍了忍嘴里的苦味,把苹果塞回去,“不用了,吃不下了。”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把藏刀,把苹果削下一块,用手递到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