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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捡到平行世界我和小哥的崽(32)瓶邪

作者:北海春早 阅读记录

闷油瓶把封面亮给我看,然后非常少见的先开口和我说闲话:“吴涯已经睡了。”

“这孩子很乖吧,”我问,“聊什么了?”

“我们以前的事。”他想了想,简短回答。

我想起以前胖子给小孩讲的鲁王宫睡前故事,忍不住笑起来,和他说了一遍。闷油瓶就和过去每次聊天一样,安静地听我说,但说着说着,我意识到他自己对鲁王宫的记忆都不知道还剩多少,不由得止住了话头,有点伤感。

我垂下头说:“胖子讲的全是艺术夸张,别信啊。”

“我记得一部分,”闷油瓶说,“我记得你们。”

他说得很平静,但这两句话已经是莫大的安慰,紧接着闷油瓶做出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举动:他伸手抚上我的后脑勺,指尖埋进我的头发,慢慢摸了摸。

我愣住了,直到他收回手,我才惊讶地看向他,这个动作非常像撸狗,但确实是表示安抚的意思,闷油瓶显然真的把我说过的“增加肢体接触”的话听了进去,虽然我当时只说了让他多回应吴涯。

难道在他眼里,我也跟小孩一样?我是想抗议的,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此很受用,因此最终只是多看了他几眼,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直到我又一次半夜失眠惊醒,都还想着他抚摸我头发的触感。

这次我没有梦见具体的惊悚场景,只是在意识的黑暗中猛的屏住呼吸清醒过来,然后发现自己隔着一条绒毯,将手覆在闷油瓶的手上。

我小心翼翼偏头,闷油瓶的轮廓一动不动,呼吸轻而绵长,他还睡着,而我这时特别希望他能像刚才睡前一样触碰我,让我回归内心的安宁。

可能这就是某种代偿,我没有了嗅觉,无法感受他的气息,而光看着他不够,我很需要他切实的温度,这只能通过肢体接触来缓解。也许,我对他与小孩相处方式的叮嘱里真的藏着我自己潜意识的渴求,或者说我有时很懦弱地把小孩当作表达自己心意的借口,就像前些天我对他说吴涯一定不想他离开一样。

但要是因为这种理由把他叫醒就太扯淡了,想象一下,我把闷油瓶摇起来,然后说“小哥,你再摸摸我”,他会把我当成怎样的神经病。

不过,从不久前宾馆里的经历来看,闷油瓶完全不反感与我的肢体接触,所以我应该有擅自碰他的权力。我本想贴近了抱他,但闷油瓶仰躺着,睡得很规整,实在没法拥抱。我索性轻手轻脚爬起来,手仍然覆着他的手,只是慢慢伏下来将头贴在他肩上。

如果闷油瓶这时候醒了,应该会把我当作吸血鬼或者粽子,半夜要咬他脖子。

不过他没醒,所以我在保持这个姿势半分钟后大胆起来,我在他肩上蹭了蹭,然后和他额头抵额头,耳鬓厮磨了一小会儿。

这种感觉很神奇,很少有人能看见闷油瓶放下警惕安睡的样子,而除了我以外,肯定没人敢这样对他动手动脚。睡着的闷油瓶非常听话,和所有普通人一样可以被任意施为,让我某种不安的心理得到了极大满足。

在我凑得最近的时候,我们嘴唇只相隔一两厘米,只要我稍稍改变姿势就能直接亲上去,但是我不敢。好像我和他之间,还有一层界限,在突破之前,我不敢这么做。

所以最终,我俯身贴了贴他的脸颊,结束了这段梦游般的亲昵,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很幸运,在这个安全的家中,闷油瓶一直没有醒来。

第18章

我是被胖子吵醒的。

“就他没起,”半睡半醒间,胖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你们才同居第一天,不至于吧。”

说的什么鬼话,我想,闭眼迷糊着往身边一摸,闷油瓶不在。再往另一侧摸去,摸到手机冰冷的外壳,按亮屏幕,已经八点半过了,和闷油瓶同床的睡眠质量果然不一样。

原本我长期失眠,所以专门买了遮光性很好的双层窗帘,现在屋里一片黑暗。我拉开遮光帘,换好衣服去洗漱,顺便玩笑着怼胖子:“说我的坏话都听到了。”

胖子表示不屑,指了指满桌早餐:“胖爷我一大早给大家买早饭,小哥和涯涯是早起的勤快鸟儿,就你起床等吃。”

“我是金主。”我说,小花不在,我作为出资人理直气壮,不过在对上闷油瓶的眼睛时,我心虚了一下。

昨天半夜的记忆已经清晰回现在我脑子里,所幸闷油瓶神色如常,只是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表示招呼,然后继续把胖子打来的豆浆往碗里倒。

我放下心来,看来这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再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吴涯,只见她呼吸不匀,瘫在椅子上都快冒烟了,白皙的小脸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健康红色,短袖汗湿了一大块,刘海也粘得一绺一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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