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捡到平行世界我和小哥的崽(41)瓶邪
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我就听见闷油瓶和往常无二的声音:“没事。”
我放下心来,心中却有点疑问,正要问为什么要打电话,闷油瓶就道:“晚安,吴邪。”
我愣住了,然后就控制不住扬起唇角,这时很难说出心里的感受,我笑了两声,心里的一点思虑化作一阵风吹走了,说道:“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四天后过来。”闷油瓶说,应该是收到了具体的领身份证日期。
“好,”我说,“晚安,小哥,做个好梦。”
放下手机,我不到一刻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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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四天我和胖子都非常忙碌,把家弄出了家的样子,不过还有些地方留给闷油瓶来帮忙,比如我和胖子计划养鸡,胖子虽然种了几年地但并没有学会圈鸡窝,他觉得闷油瓶说不定会,闷油瓶农业和野外相关的技能肯定比我俩丰富。
四天后我们更是起了个大早,早上吴家狗场的伙计把小满哥和西藏獚送到了,连带狗窝食盆和特制狗粮一并运了过来,院里顿时有了生机。中午胖子把晚餐接风的菜备上,我去联系了辆车,然后一起去客运站接人,闷油瓶带着小孩坐完高铁倒大巴,看起来精神很好,只不过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连去倒斗都没这么大阵仗。
我和胖子惊道:“小哥,这什么玩意,你应该没这么多行李吧。”
闷油瓶目光示意小孩,吴涯牵着我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其他东西都寄过来了,但走之前我想多带些书和玩具,爹爹就帮我装上了。”
我失笑,闷油瓶在日常小事上,一向对自己人很纵容。
我想把包接过来,他摇了摇头,于是我们并肩走出车站,四个人从车站坐回镇上补充了些生活用品,还买了个西瓜,再由镇上到村里。
短短几天,我们还不至于生出久别重逢的喜悦,但顺利会合开启新生活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所以一路上和胖子话就没断过。中间一段土路颠得厉害,胖子让闷油瓶抱稳我们的薄皮大西瓜,别震裂了,小孩被颠得东摇西晃,我把她拉到身边靠着,和她的那一大包小玩意挤在一起。
车在村口停了下来,我起初有点担心闷油瓶觉得这里太过偏僻,但看他神情一如既往,转念一想,闷油瓶连巴乃都住过,现在这空调网络基础设施一应俱全,他肯定能接受这里,我们四个当中,我才是对日常生活环境最讲究的那个。
“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慢悠悠走到门口,我一边开院门一边道,“怎么样?”
闷油瓶短暂打量了一下,认真点点头,吴涯看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欢,进门下一刻她就倒吸一口气小跑过去:“小狗——这就是你说的——”
小狗是指西藏獚,这只西藏獚有点人来疯,窜来窜去问候了我们每个人,最后一头拱到我身上。老成的小满哥截然相反,它从院墙的阴影下站起来,缓缓走向唯一的陌生人吴涯,谨慎地嗅了嗅,态度变得格外专注,然后非常少见地轻吠一声,同时就摇了摇尾巴,友好而端庄地舔了一下小孩的手。
吴涯摸了摸小满哥,满眼惊喜,小满哥显然认出来这是一个吴家人,而且是我的后代。但接下来,它再次嗅嗅小孩,目光在我和闷油瓶之间逡巡,稳重的狗脸上露出很疑惑的表情。
胖子大笑起来,小满哥似乎觉得受了冒犯,我蹲下来摸摸狗头,道:“确实是我和小哥的孩子,是咱家的人。”
虽然小满哥看起来还是有点怀疑狗生,但接受了这个说法,围着小孩转了一圈,就去门边卧下了,毕竟气味骗不了它。
收拾完拎回来的大包小包之后,我拿出手机招呼他们过来自拍一张新家合影,胖子要站后面,说这样显脸小。吴涯个子矮,她站着的话连头顶都拍不到,平时这时候我已经把她抱起来了,但现在我举着手机,就道:“小哥,你来抱涯涯。”
闷油瓶怔了一瞬,我注意到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比划该用什么姿势把小孩抱起来——他虽然听我的话对吴涯有了一些摸头之类的动作,但还从没抱过她,毕竟孩子已经过了走路需要人抱的年龄。
吴涯仰头看着她爹爹,冲他抬起双手示意要抱,闷油瓶低头和小孩对视,随即俯身用我平常抱孩子的姿势抱起她,让她坐在小臂上,动作像模像样。
吴涯是七岁小孩的身形,虽然细胳膊细腿的,但也四十几斤了,我抱久点都觉得沉手。闷油瓶却像拎鸡仔一样轻巧,连肌肉都没绷紧,压根没使力气的样子。
吴涯新奇地转了转头,然后就像被我抱的时候一样,搭着闷油瓶的肩膀,非常自然地靠到他身上。也就只有小孩子面对至亲才会有这种纯粹依赖的动作,每次我这么抱吴涯都会心软得不像话,想必闷油瓶也和我差不多,他垂下眼,另一只手护住小孩,目光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