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他：“那你刚才说——”

“我说我相信你。”顾沉舟低头看着他，“不是相信你编的故事。是相信你不会骗我。”

苏澈张了张嘴。

“你说有，那就是有。你说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我就当你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顾沉舟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你不需要证明给我看。你说了，我就信。”

苏澈的鼻子一酸。

“你怎么这样……”他哽咽着，“你这样，我怎么舍得走？”

“那就别走。”顾沉舟把他重新按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不走就不用纠结了。”

“可是我妈——”

“我帮你查那个系统。帮你找回去的办法。”顾沉舟的声音很沉，“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不管最后能不能回去，你都要告诉我。不准一个人扛着，不准一个人做决定。”

苏澈用力点了点头。

“还有，”顾沉舟的声音轻了下去，“那个评分……你别一个人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

苏澈愣了一下：“你不是不信系统吗？”

“不信。”顾沉舟面不改色，“但你想涨分，我就帮你涨。”

苏澈的眼眶又红了。他想起这个人的本质——不管信不信，只要是他想要的，顾沉舟都会给。

“顾沉舟。”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吃亏？万一我真的是编故事骗你呢？”

顾沉舟低头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那你也得编得圆一点，别让我看出来。”

苏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出来的样子一定很丑。但他顾不上。

“顾沉舟。”

“嗯。”

“谢谢你愿意信我。”

顾沉舟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在苏澈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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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越来越接近的真相

晚上九点，魅色酒吧。

包厢里灯光昏沉，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燃烧。苏墨窝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攥着一杯威士忌，没喝，只是盯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泪痕。

韩枭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苏墨身后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捏着苏墨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不高兴？”韩枭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丝绒。

苏墨拍开他的手，把酒杯搁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管我高不高兴。”

韩枭没有生气。他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重新伸手，这一次不是捏下巴，而是直接扣住苏墨的后颈，把人拽向自己。

“不高兴就闹，想怎么闹都行。”韩枭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苏墨唇上，“把这儿砸了，把酒全倒了，把我打了——都行。”

旁边的小弟们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黄毛偷偷抬眼，看见韩枭正低着头给苏墨点烟。韩枭的手指修长，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拢在苏墨嘴边。苏墨叼着烟凑过去，火光映亮了他半张脸，冷白的，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石膏像。

韩枭盯着他看，眼神痴迷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黄毛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韩哥这是疯了吧？别墅给了，车给了，现在连自己的烟都给他点？”

旁边那人缩了缩脖子：“你少说两句。上个月你报错一笔账，韩哥差点没让你滚。今天又说这种话——”

黄毛脸色一变，想起自己确实有把柄在韩枭手里。他刚想闭嘴，苏墨的声音已经飘了过来。

“你那些小弟在底下嚼舌根呢。”苏墨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韩枭的脸，“说我榨干你。”

韩枭偏过头，看了黄毛一眼。

就一眼。

黄毛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过来。”韩枭说。

黄毛哆嗦着走过去，站在茶几前面，头都不敢抬。

“你刚才说什么？”

“韩哥，我、我没说什么——”

“他说你中邪了。”苏墨打断他，把烟灰弹在茶几上，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说我榨干你，说你跟个舔狗似的。”

韩枭盯着黄毛看了三秒。

“滚。从今天起，别让我看见你。”

黄毛的脸一下子白了，张了张嘴想求饶，被旁边的人拽着拖出了包厢。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苏墨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韩枭。他的嘴角微微弯着，眼底却没有笑意。

“为了我，把跟了五年的小弟赶走。值吗？”

韩枭伸手，把他嘴角的烟拿下来，放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笼着两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