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就值。”

苏墨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韩枭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韩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条疯狗。”

韩枭没有生气。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俯身过去，一只手撑在苏墨耳边，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那也是你的疯狗。”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苏墨的耳廓，“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苏墨的睫毛颤了颤。他偏过头，看着韩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理智，没有克制，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能把人吞没的欲望。

“那你去死。”苏墨说。

韩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泛红。

“好。你陪我就行。”

苏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韩枭，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疯到连死都当作情话。他移开视线，端起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酒。

“不闹了，喝酒。”

韩枭没有放开他，只是伸手拿过那杯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捏住苏墨的下巴，吻了上去。

酒液从两人唇齿间溢出来，顺着苏墨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领口上。韩枭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把酒渡过去，带着自己的温度和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

苏墨被呛了一下，推开他，喘着气，眼尾泛红。

“你他妈——”

“甜吗？”韩枭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他被酒浸湿的领口上。

苏墨没有回答。他伸手拽住韩枭的领带，把人拉向自己，吻了回去。

包厢里的小弟们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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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去了楼上更私密的包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韩枭把苏墨抵在门上，吻得又深又急，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崩断了。苏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的脸，但推不动。韩枭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急什么？”苏墨的声音有点哑。

“等不及了。”

苏墨的脸贴着冰凉的木门，后背是韩枭滚烫的胸膛。他咬着嘴唇，没有挣扎。

韩枭俯身，吻他的后颈，吻他的肩胛骨，吻他脊椎上每一个凸起的骨节。他的吻不是轻柔的，是带着齿痕的，像要在苏墨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你是我的。”韩枭的声音闷在他耳后，低哑，偏执，像一句咒语。

苏墨闭上眼睛。

“嗯。你的。”

“苏墨。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关起来。”

苏墨偏过头，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韩枭的脸半明半暗，眼底的光疯狂而炽烈。

“你关得住我吗？”

韩枭沉默了一秒。

“关不住。但你可以留。”

苏墨看了他很久。然后他转过身，搂住韩枭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有主动吻，只是安静地靠在那儿。

“别废话了。做不做？”

韩枭把他打横抱起，扔到了沙发上。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韩枭虽然疯，但还有底线，还会在他喊疼的时候停下来。今天没有。今天他像一头终于撕开了所有伪装的野兽，把苏墨压在身下，动作粗暴得像在攻城略地。

苏墨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在他皮肤上划出血痕。韩枭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更兴奋了，低头咬住苏墨的锁骨，留下一枚渗血的齿痕。

“你疯了——”苏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早就疯了。”韩枭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遇见你那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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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越来越近的真相（下）

苏墨不再说话。他闭上眼睛。

他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韩枭没有停，伏在他身上继续喘息粗重，苏墨的腿都在抖。

“够、够了……”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苏墨趴在沙发上，浑身是汗，头发湿透了。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韩枭趴在他背上，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腰。

“苏墨。”

“嗯。”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

“嗯。你的。”

韩枭的手臂收紧了，紧得苏墨几乎喘不过气。但苏墨没有挣扎。他感觉到韩枭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他皮肤上。

他没有问那是什么。

过了很久，苏墨抬起手，摸了摸韩枭的头发。

“哭什么？”

“没哭。”

“你他妈眼泪都滴我脖子上了。”

韩枭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苏墨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以前拼命讨好顾沉舟、讨好父亲的日子，才是真的浪费。至少韩枭不会让他猜，不会让他等，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