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快穿:一疼就往老公怀里钻(120)
苏澈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
“你怎么知道有原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墨歪了歪头:“猜的。写歌的人,自己心里应该有个原版。”
苏澈盯着他看了几秒,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
“我先走了。顾沉舟来接我了。”
苏墨看了一眼窗外,路边空空荡荡,没有车。
“好,哥。路上慢点。”苏墨没有拆穿他。
苏澈转身走了。他没有立刻打车,只想离那个地方远一点。走出咖啡厅门时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风铃叮咚响了一声。
苏墨看着那扇晃动的玻璃门,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知道。苏墨想。他知道有原版。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苏墨在咖啡厅又坐了十分钟,把那杯凉了的拿铁喝完,然后才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韩枭发来一条消息。
【见他了?】
苏墨打字:【见了。】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喝了杯咖啡。】
对面沉默了几秒,又发来一条:【他怀疑了?】
苏墨想了想,打了四个字:【他怕我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推开咖啡厅的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忽然觉得一阵空虚——赢了这一局,然后呢?
他不知道。
他站在台阶上愣了几秒,然后朝停车场走去。没有注意到街对面那辆黑色轿车里,有人按下了手机快门。
苏澈走了三条街才停下。
他靠在一棵梧桐树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他怕的不是苏墨。苏墨会做什么,他大概能想到。他怕的是——如果苏墨真的来自那个世界,那关于母亲的一切,是不是又该被重新翻出来,再碎一次。
那个会炒菜、会哼歌、会在半夜用热水泡脚的母亲。那个对他说“小澈,你终于熬出来了”的母亲。他已经接受了“她可能不是真的”这件事。但如果苏墨认识她,如果苏墨能说出更多关于她的细节——
那他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那个“我不需要真假,我记得就够了”的壳,又要碎。
他拿出手机,找到顾沉舟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怎么了?”顾沉舟的声音带着警觉,像是从苏澈的呼吸里听出了不对劲。
“苏墨……他刚才在咖啡厅。他哼了一首歌。”
“什么歌?”
“《Bad Boy》。你帮我找人写谱子的那首。”苏澈的声音在发颤,“他会唱不奇怪,平台上就有。但他哼的方式不对——不是翻唱的那个版本。像是……听过原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确定?”
“确定。我写的谱子,我知道翻唱版是什么样的。他哼的不是那个。”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秒。
“你现在在哪?”
“建设路,那家半日闲咖啡厅往东走了大概三条街。”
“站那别动。我十分钟到。”
“你不用——”
“别动。”顾沉舟挂了电话。
苏澈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后背靠着梧桐树,仰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一块一块的,像碎掉的光。
他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顾沉舟推门下来,西装外套没穿,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像是从会议室直接跑出来的。
他快步走过来,一句话没说,一把将苏澈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苏澈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那淡淡的木质香,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跟你说了什么?”顾沉舟的声音闷在他发顶。
“就说喝咖啡,聊了几句舞团的事。然后他哼了那首歌。”苏澈从他怀里抬起头,“他故意哼给我听的。他在试探我。”
顾沉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知道你也知道那首歌的原版。他只是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和他听过同一个版本。”
苏澈的手指攥紧了顾沉舟的衬衫。
“我不是怕他。”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是怕——如果苏墨真的从那个世界来的,他会不会认识我妈?他会不会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
顾沉舟的手指在他腰间收紧了一点。
“先回家。”他说,“这件事我来查。”
苏澈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顾沉舟发动车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苏澈的手背上,十指相扣。
“别怕。”他说。
车子开进别墅的车库时,苏澈忽然开口:“顾沉舟。”
“嗯。”
“如果苏墨真的是从那个世界来的……你说,他会不会认识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