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敲了两行字，手机震动。父亲来电。

他快步走到消防通道，关上门，压低声音：“爸。”

“沉舟，今晚有个商务宴会，跟我一起参加。”

顾沉舟脸色瞬间沉下来：“爸，我今天有事，能不能不去？”

顾父的声音陡然严厉：“什么事能有这个宴会重要？推了，今晚必须来。”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顾沉舟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闭了闭眼。父亲的话他不敢不听，可苏澈还在等他。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只希望这该死的宴会能结束得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还想赶回去，把那个等他的人按进怀里，好好“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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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和林知夏选完参赛曲目时，天已经擦黑。

是一首老歌，调子欢快，带着青春气息。顾烨那首带了点悲伤调子的歌，被他弃用了——他现在不想听悲伤的，他想听欢快的。

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半。

他站在楼道里，想起下午那通电话。

顾沉舟的声音带着歉疚，说不知道要忙到几点，让他先回家。

苏澈攥着手机。昨天那人还搂着他，吻得他喘不过气，哑着嗓子说明天来接他。

结果呢？现在几点了？八点三十七分。

他本来就没想非要和他怎么着。是顾沉舟软磨硬泡。现在倒好，放他鸽子。

苏澈上楼，门“砰”地一声关上。饭也没吃，直接进了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脑海里却全是顾沉舟。那人下午发来的消息：【老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苏澈想顾沉舟老在他耳边低语，说着情话。

苏澈猛地摇头，想把那些声音甩出去。可越是想甩，顾沉舟的声音越是清晰——

“老婆，我好想你。”

“老婆，你好香啊……这里，还有这里，都香。”

“宝贝，你好敏感，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苏澈耳尖烧得通红。

吹干头发，已经将近十点。

他脱掉睡衣，只留了条内裤，钻进被子。关灯，闭眼，试图入睡。

刚要沉入黑暗，窗户那边传来极轻的响动。

苏澈心脏猛地一缩。半夜敲窗的，只有一个人。

他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却抵不过胸腔里那点隐隐的期待。拉开窗帘的瞬间，月光泄进来，照出一张熟悉的脸。他推开窗，一道黑影利落地翻了进来。

“老婆——”

顾沉舟没能把话说完，已经一把抱住他。手掌贴上他光裸的后背，温度烫得惊人。

苏澈只穿了条内裤，薄薄一层布料什么也挡不住。顾沉舟的手掌从肩胛缓缓滑到腰窝，再往下，在臀线上方恶意地摩挲了两下。

“你先放开……让我穿个衣服——”苏澈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自己都没察觉。

“还穿什么衣服。”顾沉舟低笑。他手臂一收，直接把苏澈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我可是洗过澡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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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做坏事差点被发现

黑暗中，他看不清顾沉舟的表情。

“顾沉舟，等等……这是我家，不要在这里。”苏澈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动静小点，不会被发现的。”

“没有东西……”苏澈小声说，耳尖在昏暗里烧成一片。

“我带了。”顾沉舟从衣服口袋里把东西摸出来，金属包装在指间转了个圈。

短暂的沉默。空气变得黏稠。

“宝贝，我能不能不用”顾沉舟商量着，声音低哑得像在哄。

“求你了。”顾沉舟开启了无赖模式，下巴抵在苏澈肩窝里蹭。

苏澈咬了咬唇，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快而有力。

苏澈咬了咬唇，怕被发现，只想快点结束。

万一苏父起夜听见动静……他不敢想。

“那你……只能做一次。”

顾沉舟抬起头，眼睛在暗里亮了亮：“好。那你要乖乖配合。”

说罢他直起身，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他伸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光晕一下子漫开。

他准备好好品尝今夜的美食。

唇齿间溢出湿热的气息，混杂着牙膏淡淡的薄荷味。

虽然灯光昏暗，但这样的姿势还是让苏澈耳根发烫，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不由得想要挣扎。

“可以了……”苏澈小声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苏澈想要推开他，手掌抵在对方汗湿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力气。

突然，楼梯响起声音。像是有人上楼了，脚步声很轻，但却异常清晰。

“顾沉舟……你……我爸要来了。”苏澈的声音几乎在抖。

“马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声，两声，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