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边唱边和他互动，两人的动作在某个节点上完全同步。

台下彻底沸腾了。

有人撞了撞朋友的胳膊：“这男生谁啊？”

“不知道……是酒吧新请的人吗？”

旁边女生已经看呆了：“跳得也太好了吧……”

“帅炸了！！”

紧接着，好几个人同时喊起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菲菲举着手机录视频，。温亦辰在旁边鼓掌，沈怜星直接站起来跟着节奏晃。

苏澈在台上跳着，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更加自信。

音乐结束，他最后一个动作定格，台下掌声雷动。

他喘着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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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林知夏带着顾烨来到卡座。

“阿澈，你跳得真好。”顾烨的眼神很认真。

苏澈喝了一口水，语气随意：“你的编曲也挺不错的，弹吉他挺帅。”

“你想学吗？”顾烨问，“我可以教你。”

苏澈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我去下洗手间。”他站起来，跟沈怜星他们打了个招呼。

走廊里安静了许多，音乐声被隔在门后。

苏澈靠在墙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顾沉舟没有发新消息。

他正要把手机放回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澈？”

顾烨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你怎么也出来了？”苏澈问。

“看你半天没回来，以为你迷路了。”顾烨笑了笑，走到他旁边站定。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顾烨。”苏澈开口。

“嗯？”

“你不会还喜欢我吧？”他看着顾烨的眼睛。

顾烨的眼神暗了一下。他垂下眼，沉默了两秒。

“阿澈，我现在只把你当朋友。”他抬起头，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

苏澈看了他两秒，松了一口气。

“走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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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回到卡座，苏澈的手机震了。

顾沉舟：【我到了。出来。】

苏澈愣了一下。不是说晚点吗？

他跟沈怜星他们打了个招呼，抓起外套往外走。

推开酒吧的门，夜风迎面扑来。

顾沉舟站在车旁。

他看见苏澈，嘴角弯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苏澈走过去，“不是说陪客户吃饭吗？”

“提前散了。”顾沉舟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额发，“怕你等急了。”

苏澈耳根一热，偏过头：“谁等急了……”

“我。”顾沉舟低笑，“我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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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

顾沉舟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苏澈的手背上。

苏澈没有抽开，反而翻转手心，和他十指相扣。

“今天玩得开心吗？”顾沉舟问。

“还行。”苏澈想了想，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我上去跳了一段。”

“我们小澈真厉害。”顾沉舟忍不住夸他。

“那是。”苏澈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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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进别墅的车库，熄火。

整栋房子安安静静的。

苏澈窝进沙发里，顾沉舟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

“明天去见你爸，”顾沉舟把水杯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走读证的事。”

苏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紧张？”

“有点。”顾沉舟的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他的头发，“怕你爸反悔。”

“不会的。”苏澈靠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他上次不是已经默许了吗。”

顾沉舟点点头，低头看着他，目光从眉眼滑到微微泛红的耳尖。

“宝贝。”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试探，“今天晚上……可以吗？”

苏澈愣了一下。

“我忍了这么久，”顾沉舟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闷在他发顶，“老婆不打算奖励我一下？”

苏澈耳根烧起来，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

“我、我去洗个澡……”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上楼去了。

顾沉舟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几乎是逃走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苏澈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又震了一下。

顾沉舟瞥了一眼——屏幕亮着，是菲菲发来的消息。

他没有偷看别人手机的习惯。但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他无意间扫到了预览内容。

菲菲：【阿澈！视频我剪好了！你跳得也太绝了吧！】

菲菲：【[视频]】

菲菲：【你肯定得上热门！】

顾沉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没有多想，点开了视频。

画面里灯光昏暗，林知夏在唱歌，苏澈在台中央跳舞，整个人在舞台上发着光。